第九十七章 捧著兵书 追女生 没跑 我在1988等你
“一会儿有空没有咱俩一起去看看她如何?“
成一涎著脸说,这个主意是在看见她后,才突然想起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找女同学来打掩护,比自已上赶著引荐自己,好太多了,这样的话,完全可以避免两个人“首次”见面的尷尬。
虽然拉著田同学陪自己去看新来的女学员,会让田同学看出来动机不纯!但因为是同学关係,彼此十分了解。田同学即使知道成一的那点儿鬼心眼,她也不会拒绝,助人为乐一直都是好同学的標配。
“有想法了?“
田同学笑著问道。
“嗯,需要友军掩护。“
成一居然有些靦腆,开天闢地头一回。
“好,我把蘑菇放回去晒上。咱俩就去招待所看看去。“
田同学的豪爽,让成一感到了圣洁的友谊。而此时的田同学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好人一枚,成一从心里讚美著老同学。
“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你啊!“
成一与田同学约定一会儿见面的位置,他看著田同学往营区走去。他兴奋地把手里打松塔的小棍扔向树枝,这一下竟然很准,不经意间又打下了两个松塔,他低下头从地上捡拾松塔,虽然有些黏手,他还是哼著歌曲,把它们一一地装进了编织袋里,然后扛著编织袋,走回了五区。
他在自己的房屋旁边,用铁锹挖了一个深坑,然后把松塔丟进去后埋上。他这么做不是怕人偷,松塔满森林都是,没人会偷,他埋上,只是为了好剥皮,埋在地下的松塔会让松油流失,外皮腐烂,挖出后便於剥出松塔里的松子。
埋好了松塔,成一回房间洗了洗手,他怕时间来不及了,就直接下山了。
本尊还没认识,成一就拉开架势,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有点儿荒唐,也是狂妄自大。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搞,肯定会路人皆知,不过,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知道又怎样?嚼舌头!隨他去,小爷不惧!小爷就是要敲锣打鼓的做,閒言碎语,来啊,小爷满血復活。人己经被整成这样了,真没什么可怕的了。留后路?没必要,即使失败了,状况不会比现在惨多少!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小爷接的住。
成一真不怕死!
他信奉克劳塞维茨的《战爭论》,他相信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御!
成一自己在这里,既没有战略纵深的腹地,也无险可守。来的时候,光棍一条,大不了走的时候,也是光棍一根。他要想突破爱情防线,最好的手段就是:
进攻!进攻!再进攻!
在长春站蛰伏三年,最后沦落到在五区看车棚,又让他憋屈了半年,这其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和林冲看草料场没啥本质区別,构陷、打压、发配,成套的逻辑!没人让你说理,说你错了就是错了,没错也是错。
不玩了,成一在反省中等待归期,没想到等来了,早就不再抱希望的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成一等待了很久很久,如果真被追溯,甚至可以追溯到小屁孩时代。
朦朧中,刚懂事时就有了这个梦,就想牵手这样的爱情!而嫣然的那副眼镜所带来的强烈归属感,是从他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感觉,我的!
霸气十足!又真实清晰!
世界上,任何事情如果与个人的梦想契合,人就会爆发出巨大能量。
在这巴掌大的地方,社死也许比真死更难看!但弓弦此时已经拉满,逃了就是被嚇死的!小爷不干。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在招待所嫣然的房间里,田同学果然老到,她坐在嫣然的对面,嘘寒问暖,头头是道,看著她的样子,就看见你家前辈学姐的样子,老亲热了。
而成一此时却刻意地与她们拉开了距离,他坐在靠门边的椅子上。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衣服居然没换,爬树打松塔,挖坑埋松塔时,衣服上竟然沾了很多灰尘。而手上、脸上和身上蹭了不少的松油,沾上土后,整个人都脏兮兮的,没法看了。尤其是树胶松油黏在脸上,一擦就黑一块,而且越擦越擦不掉,这让他感到狼狈无比,所以他不敢过於寻求关注,话也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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