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男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就是爱 我在1988等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吴参谋长突然笑呵呵地从楼角处冒了出来,他在远处接著话茬,大概是只听到成一说“卸磨杀驴”,但没听到成一和傅西节两个人在背后骂他卸磨杀驴吧,所以他才会乐呵呵地接茬,这还是他的老部队呢。
“当然是你!”
成一感觉自己的话,被他偷听了去,索性一破到底,豁出去了,与其背后窃窃私语,不如让自己做得更光明磊落,像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横眉冷对千夫指,才更有男人味,他索性横懟!
酒精拿人,让人有了不顾后果的狂顛,即使死,也是酒醒之后的事,此时他就想骂个痛快。
成一要宣泄从训新兵开始,三年来他给自己带来的委屈和压抑,以及这些年的鬱闷!
说实话,两人职级相差甚远,但成一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他针对。
在成一训新兵之前,他是二队队长,成一是通信站的普通技师,两个人从事工作风马牛不相及,没有任何交集,人都不认识,平时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名字和人都对不上號,更不要说结怨了。
直到87年底新兵连组建,从站军姿开始,一直到阅兵式结束,他一个二队队长三个月坚持不懈地到站长政委告状,说新兵连的不是,让成一莫名其妙地躺枪。
损人不利己,毁人不倦曾经让成一憋屈到躲到茅房里用拳头砸墙。
“手指併拢自然微曲,拇指尖贴於食指第二节,中指贴於裤缝。”这是《队列条令》明文规定的基本手型,新兵站军姿训练,就是要纠正手部不规范的行为,站军姿训练时就不能戴手套。没想到这也能够成为问题,被他捅到站长政委那里,说是体罚新兵。
平时,他不是损这人是秧子,就嘲笑那人是秧子货。他都不想想,按照他的逻辑训兵会训出怎样的士兵!
被他这个基层连队的队长捅咕的,余站长竟然要新兵连到食堂里训练站军姿,几十號人站不开不说,手都伸不直,稍微抬手就能打到旁边新兵的脸。成一不知道要靠什么来培养出真正的军人意志品质!怎么完成新兵从普通老百姓向真正的军人转变!
温室里的花朵含苞待放,成一的心当时却是凉透了。两年过去了,他仍不能忘却,那不是生命毫无意义的空白,那是他用心血完成的新训任务。
训兵就要训练出刚性铁汉,不畏严寒不畏艰难。
他那时说別人都容易,轮到自己,就又什么都行了,成一扛了两袋水泥,造成了腰部肌肉扭伤,又与副队长比赛扛大米,扛了三百斤,造成了腰肌劳损,一天都没歇,把医院免体假条揣在自己口袋里。结果造成,天气一变,腰就疼的直不起来,还被他嘲笑是秧子货,省军区医院的老大夫说会终生这样痛苦。春秋两季准时上身。
真让人无语。“三年了,別提它了!”成一想起了《智取威虎山》小常宝的父亲常猎户的台词,不过常猎户是八年难言之苦。
骂就骂个淋漓尽致,死而已!小爷何惧!
吴参谋长此时弄得满脸通红,双目圆睁,犹如喝了酒一样,无言以对。
因为听到成一大声吵吵,正在队里值班的队长杜言急忙赶了出来。
看见杜言出来,吴参谋长来了脾气,对著杜言命令道:“把他给我绑起来!”
“参谋长,您先別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好吗?”
杜言没理他,自己的手下军官,也不是坏人,哪能说绑就绑,那样可不只是体罚的事了。他说著走到成一面前,把他往楼门里劝。
吴参谋长看看周围,又喊了两句,“把他绑起来!”还是没人理,无趣地走了。
“我没事,没有喝多!”
进到楼里,成一对著杜言说,这时嫣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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