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变异限制:编辑技术的瓶颈 废品站异能觉醒,我成科技大佬
林风把储存管放进恆温箱,盖子合上的瞬间听见轻微的咔嗒声。周雨晴正往终端输入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陈小满靠在桌边翻记录本,张铁柱检查反应舱的阀门,李梦瑶拿著试管架走向离心机。
“明天开始人体模擬。”林风说,“先跑三个病例。”
“用刚合成的那个模型?”陈小满抬头。
“对。”他说,“patient_one的数据已经验证过,可以进下一阶段。”
周雨晴停下打字的手。“我们得重新校准引导序列的识別閾值。之前处理的是已知突变,现在要面对的是复合型变异,系统可能无法自动匹配。”
“那就手动拆分。”林风走到主控台前,“把每个位点单独建模,再整合修復路径。”
李梦瑶走过来,把一份检测报告递给他。“这是最后一次小鼠实验的全基因组扫描结果。除了目標区域外,其他位置没有发现异常修改。”
“很好。”他接过纸页快速扫了一眼,“准备第一例测试,导入患儿数据。”
陈小满打开资料库界面,输入编號【case_07】。屏幕刷新后跳出一段三维结构图,红色標记在几处节点上闪烁。
“两个错义突变,一个移码缺失。”周雨晴凑近看,“都在功能域內。”
“而且距离很近。”李梦瑶指著连接区,“编辑一个可能会干扰另一个。”
“所以不能同时切。”林风说,“先修中间那个移码,稳定后再处理两侧。”
张铁柱从设备间出来,手里拿著新的反应模块。“我已经换好清洁舱了,隨时可以开始合成。”
“先做体外验证。”林风说,“不要直接上全链。”
两小时后,首段修正序列完成合成。周雨晴將它注入含有病变细胞的培养皿,启动监测程序。
六小时过去,显微图像传回终端。
“表达量有提升。”陈小满看著曲线,“但蛋白產物不完整。”
“哪里出问题?”林风问。
“剪接错误。”她放大局部,“原本应该跳过的內含子被保留了。”
“是识別序列没对准?”张铁柱问。
“不是。”周雨晴调出比对图,“模板是对的,但细胞里的转录环境变了。这个突变影响了剪切因子结合位点。”
“也就是说,同样的编辑指令,在不同背景下会產生不同结果?”李梦瑶皱眉。
“是。”周雨晴点头,“我们的模型只考虑了dna层面,没纳入rna调控的影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怎么办?”陈小满看向林风。
“加一层预判。”他说,“在编辑前先模擬细胞內的调控网络状態。”
“可我们没有足够的样本数据。”李梦瑶说,“每个病人的表达谱都不同。”
“那就现场採样。”林风说,“治疗前取活检,测转录活性,动態调整方案。”
“时间上来得及吗?”张铁柱问,“等分析完再合成,病人能撑多久?”
“不一定非要等。”周雨晴突然开口,“我们可以做一个通用型中间態。先恢復基础功能,再逐步优化。”
“风险太大。”李梦瑶摇头,“中间態不稳定的话,反而会引发新问题。”
“有没有可能绕开剪切?”林风盯著屏幕,“直接导入成熟的mrna?”
“技术上可行。”周雨晴说,“但我们做的不是替代疗法,是根治。如果只补蛋白,停药就復发。”
“我知道。”他声音低了些,“但现在卡在这一步,等於前面全白做。”
没人说话。
陈小满站起身,重新调出病例资料。“换个思路。这个患儿的母亲也有轻度症状,但没发病。她的基因里是不是有保护性变异?”
“查家族史。”李梦瑶立刻响应,“也许能找到自然修復的参照。”
半小时后,三代基因数据並列显示在大屏上。
“找到了。”她指著一处保守区域,“母亲在这个位点有个沉默突变,虽然不改胺基酸,但改变了mrna摺叠方式。”
“这会影响稳定性?”林风问。
“极有可能。”周雨晴接入模擬系统,“如果这个结构更利於正確剪切,那我们可以把它加进编辑模板。”
“试试看。”他说。
新一轮设计启动。
八小时后,新序列合成完毕。团队用同样的病变细胞做第二次测试。
十二小时採样。
结果显示蛋白表达完整,且持续时间更长。
“成功了?”陈小满盯著数据。
“还不確定。”李梦瑶正在做深度测序,“要看有没有隱性脱靶。”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有一处非目標位点出现微弱信號,位於第十一號染色体。”
“多大范围?”林风问。
“很小。”她说,“只影响一个非编码区,目前看不出功能变化。”
“但它存在。”他语气沉下来。
“是。”她点头,“说明我们的识別精度还不够高。”
张铁柱一拳砸在桌上。“明明每一步都按流程来,为什么还是会有漏?”
“因为系统太复杂。”周雨晴低声说,“我们控制得了设计,控制不了细胞里的所有变量。”
林风走到窗边,外面天色发灰。他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四点。
“继续。”他说,“下一个病例。”
陈小满导入【case_19】。屏幕上出现四个突变位点,分布在整个基因的两端。
“跨度太大。”李梦瑶说,“一次编辑不可能覆盖全部。”
“分次做。”林风说,“先解决最致命的那个无义突变。”
合成开始。
二十小时后,第三轮测试结束。
结果令人失望。
“修復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四。”陈小满念出数字,“而且出现了大量片段丟失。”
“什么原因?”林风问。
“载体容量不够。”周雨晴查看日誌,“我们用的递送系统最多承载两千碱基,这段需要三千以上。”
“换载体?”张铁柱问。
“现有工具都不行。”她说,“要么效率低,要么毒性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