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真要审张家?  我啃祖宗怎么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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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张怀理神色自若,不做反应。

没闹?

他们心里又惊又疑。

这...

算怎么一回事?

张树跨过绳索,走到桌前,一副混不吝態度:“快些审吧,我还要去吃酒耍马吊嘞。”

人群里有人发笑。

他的狐朋狗友们起鬨。

“我虽不是官身,可也是郡主使者,此地被设为公堂。”严承面色不变,拿起桌上实木块,轻声道,“如此取笑,是大不敬...”

他把木块掷出。

“呼”的一声,砸在张树肚上。

打得他五臟六腑扭曲作痛,本能抱起肚子、就地跪下。

“打他十棍,杀一杀威。”

小廝抱著木棒,唯唯诺诺不敢上前。

前几日的事虽让他肯尽心尽力听严承吩咐。

可打张家人...

他没那个胆子。

张树杀猪似的叫,在那哀嚎:“舅舅,救我!”

严承等的就是这句话,一锤桌子,高声道:“张公,你是何意?”

张怀理硬著头皮,喊话回应:“该打。”

“严老爷是为郡主做事。”

“这小子不懂规矩,就要狠狠教训。”

严承转头,看向小廝,催促一句:“还不动手!”

见张怀理都不反对。

小廝这才壮胆子,抡起棍子打去。

起初几棍,他还知收敛。

可最后两下,把往日怨气都宣泄了出来,打得张树哀嚎不已。

人群寂静。

取笑的不敢出声。

真打了啊。

他们不知严承和张怀理私底下说了什么,只清楚眼前看到的事——这位城里来的老爷对张家动手,张家不仅没反抗,还心甘情愿地配合。

等打完了。

严承翻开卷宗,开口问道:“堂下人可是迎河张家张树?”

张树趴在地上,只顾哎哟哎哟叫痛。

“不回答便再挨几下杀威棍。”严承做势要拍桌子。

张树胡乱挥著手,急忙回答:“正是小人,小人正是张树。”

“你曾偷窃周大家公鸡一只、母鸡三只,是也不是?”

“我做过。”

“你曾仗势,打死过钱二家犬,是也不是?”

“是。”

......

人群中有人咋舌,有人摇头。

还真以为要审判张家呢。

结果...

就这?

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张树真正做过的恶,一个字都没提。

轻拿轻放啊。

这是严承之前不想审讯那三家的理由之一。

让他们出人,但他们提供的都是这种偷鸡摸狗的小事。

这些乡绅,难道只做过这些不痛不痒的小恶?

严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张树都老老实实回答,速度也越来越快。

就在此时。

严承冷不丁问道:“地痞孙江曾姦污周家女周蚕娘,你做了偽证、说他二人两情相悦,是也不是。”

张树下意识回答:“是。”

等“是”字脱口而出,掷地有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人群迟半拍反应过来。

嗯?

之前还在说那些小事。

怎么一下子就跳到另一个人的案子上了。

严承慢条斯理,轻轻一拍桌子:“哦?”

“是怎么做偽证的,事实如何,细细说来。”

这是案牘里与张树有关的两桩案子,他早翻找出来,都记录在册,今天才得以派上用场。

第一件,是周大曾经状告孙江,说这人姦污了自己女儿,但张树作证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早有私通,最后孙江和周蚕娘成婚,此事不了了之。

第二个案子,依旧是这些人。

在两人成婚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周大再次状告孙江,说这人把自己的女儿给打死了。张树却作证,是周蚕娘自己摔死,此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这孙江...

不是好人。

案牘里常见他的名字,什么偷鸡摸狗、偷奸耍滑的恶事都做。

张树摸了摸大腿,屁股还在疼呢。

反正这事和自己又不是主谋。

舅舅也都让认罪了。

他低下头,老老实实回答:“是孙江姦污了周蚕娘,他许我五百钱,让我做个假证,我就做了。”

严承一拍桌子:“孙江何在?”

刚才取笑起鬨的人群里,一个精瘦、黝黑的男人被推了出来。

战战兢兢,走到绳索外站住。

他不敢逃。

能逃到哪去?

天地之大,四野神灵,哪也去不了。

人们意识到,事情走向开始变得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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