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阁前，顾凡堆著笑脸，將一张天雷符递给周符瑞。

周符瑞侧目瞥了他一眼，却並不伸手接灵符。

“天雷符在绝爭那日我就见过了，把你那点心思收起来吧，笑得假模假样的。”

顾凡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低声道：“师兄，那你看......我上二层这事？”

“不行！”周符瑞一口回绝：“你若想早日上二层，便抓紧修行，筑基之后自然让你上去。”

“可我是为了三宗法会准备的呀！”

顾凡昂首挺胸，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此去便要会会百炼宗和化灵门的同道，扬我灵霄派的威名！”

“这个理由还勉强说得过去。”周符瑞眼睛转了转，摸著下巴说道。

顾凡闻言心中一喜，忙问道：“那是不是...

“上二层你就別想了。”周符瑞摆手打断顾凡：“不让外门弟子上二层，本就是一种保护。二层的许多秘术，修行时有诸多风险，修为不足贸然修行，轻则道基损毁，重则殞身丧命。

就在顾凡面露失望之色时，周符瑞莞尔一笑。

“不过你只要符道传承，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言罢，周符瑞在顾凡惊奇的目光中，掏出一个铃鐺，而后轻轻晃动。

奇特的是，顾凡明明看到铃锤在撞击，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这是传信铃，分为子母一套，摇响母铃，子铃便会震响。”似是看出顾凡的好奇，周符瑞解释道。

“师兄是在唤谁？”

“你等下便知。”周符瑞说完，顾凡也不再追问，耐心等待一刻后，一个鬚髮皆白的黑袍身影竟从辰星阁中走了出来。

顾凡望见黑袍人眉头一挑。

辰星阁中存放著灵霄派珍藏的功法秘术，如此重地，他当然不会以为只有周符瑞一人镇守。

三层他已经上去过，除一道漆黑石门外並无他物。

如此猜测，黑袍人应当是从二层走下来的。

黑袍人走进后，顾凡便发觉对方虽然鬚髮皆白，但模样却不显苍老，反而面若银盘自似繁星，行走之间如白云出岫，十分飘逸洒脱。

唯独脸上毫无表情，似一块千年冰山。

“师兄。”黑袍人来到周符瑞身前，对著他拱手一礼。

“我来介绍下。”周符瑞指著黑袍人道：“这位是方灵鹤，师尊的第三位弟子，你称呼师兄便是。”

“顾凡见过三师兄。”顾凡连忙行礼拜见。

方灵鹤气势雄浑，分明也是一位筑基修士，见到顾凡行礼时，双目泛起一圈涟漪，仿若在平静的湖水上扔进一块石头。

“见过师弟。”方灵鹤冷淡地说了一句。

“灵鹤师弟对符道参悟颇深，恰好顾师弟想要学习二阶符道，便劳烦指点一番。”

方灵鹤抿嘴犹豫一下，询问道：“不知师弟对一阶符法参悟到什么程度？”

顾凡一下便听出来，方灵鹤分明是想考校他，於是笑道：“师兄儘管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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