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脾气好冲啊! 刻道
年后,沈小棠寒假结束,大姐也即將离开家,返回深圳,临走时,给了父亲两千块钱,自己身上只留了车费钱,沈小棠很自责,让大姐花钱给她买新衣服,虽然她对沈小棠的要求只是好好读书,將来让她沾沾光,沈小棠良心依然难安,大姐一个人在外,一定是吃了很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苦,尤其是在见到,父亲拿到那两千块钱后,眼睛又雪亮雪亮地盯著大姐未来口袋里的钱,沈小棠更难討厌父亲了,似乎女儿唯一的作用就是每个月给他带来的红钞票!大姐走后,父亲责怪大姐挣钱少了,一年到头就给了他买了几件烂衣服烂鞋,他养她也不止两千块钱,沈小棠只是庆幸大姐没有听到这些剜心窝子的话,为此她还和父亲吵了一架,当著他的面把他口中的烂鞋,烂衣服,扔到鱼塘里去了,不过,后来母亲说,这个作天作地的男人,等沈小棠走后,以最快的速度,將鱼塘里的衣服鞋子,捞了出来,依旧命令母亲给他洗乾净,拿到院子里晒起来,那是他唯一一件比较正式的西服。
似乎每次开学都是以这种方式结束!
沈小棠像往常一样瞪著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往学校去,儘管她和父亲不对付,也不影响她现在的心情,自行车后坐放著一个蛇皮口袋,里面是她的书和大姐给买的两件新衣服还有新棉鞋,她几乎是慢悠悠哼著歌去学校的。
王娟比沈小棠早到学校半小时,就顺便帮她把书一块领了,学校铃声响起后,沈小棠才停放好自行车。
初二下学期要分班,王娟很有缘分地和她再次分到一个班,只是无缘再同桌,沈小棠这一年长了个子,不过和人高马大的王娟相比,她个子依旧矮小,拥有北方基因的王娟,在小巧的南方,显得格格不入,她忽然串到了同沈小棠母亲一样的身高,在学校,也十分引人注目,因此排座位的时候,老师是按照身高来排的,沈小棠一下子从后面坐到中央,王娟则在最后一排。两人见面后,王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著沈小棠诉苦哀嚎,痛斥班主任的手段,不过她痛斥得最多的依然是,以后抄作业不方便。
“主公,你不会要重新找军师吧,別伤我的心啊”
“你是伤心的是抄作业不方便吧,王军师!”
“不是,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看我信你不!”
“那说好哈,以后多关照关照我这个可怜的娃!”
“下周一开表彰大会,你不是全年级第一欸。“
“我知道!“
“这次年级第一是一班那个胖子,主公啊,你可得加油啊,不能体形上输给人家,成绩上也输给人家啊!“
“今年我一定是,相信我,王军师!“
沈小棠看著眼前的新书,心里默默地卯足了一股劲儿。
三月的天气很冷,一直不停下绵绵细雨,沁润著即將要播种的土地。过不久,家里又要开始翻田扯水草了,父亲说今年又增加了十几亩水田,是村子里一些老人,让给家里做,很多年轻人外出打工,那些田荒著,没人种,父亲那时在村里是有名的“大好人“,”老实人“,所以村民觉得荒了可惜,再者可以照顾一下沈小棠一家,谁让这个村就只有她们一家外乡人。於是父亲咬咬牙,交了田租钱,將那些水田收入囊中。沈小棠除了在学校学习,周末的时候也需在家里帮忙,她很羡慕同学们周末睡到自然醒,到处去玩耍,不用操心家里的事情,更不用说要到田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风吹雨淋,干农活。不过父亲总是叫她坚持,家里除了她能帮上忙,也就没有人了,而她的母亲也总是犟在田里,一直等手里的活干完达到她的预期,才会停下来,心满意足地回家。母亲有遗传性哮喘,沈小棠只能挨著太阳,儘量多做一些,久而久之,她便发现这是母亲的可恶伎俩,获得別人同情的伎俩,她是母亲,沈小棠是女儿,怎么著沈小棠也得硬著头皮做下去,毕竟如果母亲因为多做农活而失去生命,这是沈小棠不敢想的。同时她又十分討厌母亲这样威胁她,又不敢反抗,周日一到,她就匆匆收拾东西逃回学校。
沈小棠去学校的路上要穿过一个村子,村子里有一户人家就住在马路旁边,四周用篱笆围起来,里面是一座三层高的楼房,样式和电视里的小洋楼很像。透过篱笆,能看见院內种满了花花草草,自比家水稻田里所有植物都让人討喜,就连不知名的矮小杂草都那么鲜活可爱。沈小棠上次骑车从这里经过时,里面的花草还十分青嫩。这天,她再次来到这幢房子的篱笆柵栏前,里面刚好有主人家,在花丛另一块空地上用铲子弄泥土。沈小棠停下自行车靠在篱笆外看得痴迷,主人是一个老头,大约七十岁左右,戴了一副老花眼镜,身上穿著素净的灰白色外套,慢悠悠地转著身子,摆弄花草,正好看见沈小棠像个痴呆看著他。
“你看什么呢?”老头生气地对著沈小棠说。
“我……就看看!”沈小棠听出老头不太友好的声音,小声回应,身子依旧颤了一下。
“看什么看,是不是又想偷我花,采就采了,还到处给我拆得满地都是,现在的小孩真没有教养”
“老头,我是第一次来,我只是路过而已”沈小棠十分憋屈地喊了一声。
“是嘛?”那老头手里拿著泥铲子,眯著眼睛看沈小棠,那时是下午三点左右,不阴不晴的天空,有阳光从云层里照射下来,再掠过老头黑中带白的髮丝,鬍子上,让他凶巴巴的脸部,参杂了一丝慈祥。他是络腮鬍,说话的时候鬍子处一鼓一鼓得像鼓风机。
“你这里面都种些什么花草!”沈小棠鼓起勇气问。
“秋菊啊,树莓啊,这是月季,……”
“那边空地上,你刚才弄的是什么?”
“向日葵,你问那么多干嘛!”
“向日葵什么时候开花呢!”
“你个小丫头,问题真多,你从今天数著日子过,总会开花的!”老头放下了戒备,笑著挥著铲子对篱笆外的沈小棠说。
“行吧,不说拉到……那开花以后可以送我吗?这样就省得偷了!”沈小棠一本正经的对著院子里的老头说,那老头先是震惊几秒,然后將手里刚拔的草揉成一团扔向了沈小棠,嚷著“我刚还觉得你乖来著呢!“
沈小棠一蹬脚踏车的踏点,嗖的一下窜到前面大路上去了,“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臭老头下周日见”
她一路脚下生风,往学校方向去。
时间很快来到周三,这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依然是电脑课,之前的电脑课总被其他主课老师霸占要么对调,沈小棠自开学以来,没有上过电脑课。同学们也对换课的老师恨之入骨,其次她们的体育课也未逃过这样的宿命。在英语老师下课后,王娟像以往那样,第一时间去电脑房占位置,大概是有些电脑时间久了,就坏了,学校也没有將重心放在这些让学生玩物丧志的东西上面,除了上面领导来检查时,便会让人將机房擦得程亮,保证每个同学都是未来的科学家,还得在电脑桌面前正襟危坐,学习一本叫计算机科学的书本。沈小棠在教室爭分夺秒,在打上课铃之后才慢悠悠地赶去电脑房。
“主公!主公!这里,快!咱们的风水宝地,快点,你真是慢吞吞,做什么都慢吞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