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秦淮茹哭穷无效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后院里的风,卷著尘土打在人脸上,生疼。
太阳还没彻底落山,但红星四合院的天,早就黑透了。
刚才那帮被押回来的邻居,这会儿一个个跟孙子似的,谁也没了往日里的那股子神气劲儿。
在几名民警的监督下,这帮人正排著队,把自己昨晚从陈宇屋里抢走的东西,一件件往回搬。哪怕是一根劈柴,一张烂报纸,都得给放归原位。
但这事儿没完。
东西搬回来了,那是物归原主。
可东西坏了,那是损坏公私財物。
陈宇坐在门口那张还在晃悠的椅子上,身上裹著军大衣,手里那根捅炉子的铁条一下一下敲著地面。
“都不准走!”
陈宇那肿了一半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声音却透著一股子阴狠:
“警察同志说了,要原样奉还。”
他指了指阎解成刚才放下的一张方桌:
“桌子腿当初好好的,现在劈了叉,怎么著?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阎解成嚇得一哆嗦,看向旁边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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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警官手里握著警棍,脸黑得像锅底:
“听不懂受害人的话吗?修!修不好就按照原价赔偿!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回家!”
阎解成哪里敢说个不字,赶紧从怀里掏出钳子和钉子,跪在地上就开始修桌子。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更是狼狈。
他不仅要交罚款,因为他在屋里吐了口痰(其实是嚇吐的),陈宇逼著他把地给我擦乾净。
那个平日里背著手、挺著肚子在院里指点江山的二大爷,这会儿趴在地上,拿著块破抹布,吭哧吭哧地在擦地上的泥印子,那一身肥肉都在抖。
哪怕做到这份上,陈宇也没说让他停。
“窗户纸,后院刘婶,是你捅破的吧?去买新的,给我糊上。”
“那半袋子面,洒了三斤。谁洒的谁去粮店买高价粮给我补齐了!”
陈宇坐在那儿,就像是一个刚上任的阎王爷,一条条地清算著这笔烂帐。
但这其中,还有一个最大的窟窿堵不上。
那是门。
陈宇那扇木门上,原本用来掛锁的铁鼻子已经被砸烂了,木头茬子翻在外面。那把被当成战利品砸坏的铁锁,此刻正扭曲地躺在门槛边上,像是个嘲讽的笑话。
这是昨晚贾东旭拎著大锤砸的。
贾东旭进去了。
但这笔帐,不能烂。
陈宇的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精准地钉在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那个女人身上。
秦淮茹。
她因为家里还有三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加上认罪態度“良好”且需筹措退赔的赃款,被所里暂时放回来“取保候审”。
此刻的秦淮茹,头髮乱成了鸡窝,脸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泪痕,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惊恐未定的仓皇。
那个不可一世的贾张氏不在了,那个能给她撑腰的傻柱进去了,那个能平事儿的易中海也倒了。
她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秦淮茹。”
陈宇喊了一声。
秦淮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缩。
“这门锁,是你男人砸的吧?”
陈宇用铁条指了指那扇破门,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
“既然砸了,就得赔。这是规矩。”
“哪怕你之后也要进去,但这锁,你今天必须给我买把新的,现在就装上。”
“不然晚上我也没法锁门,这要是丟了东西,还得算在你们贾家头上。”
秦淮茹一听要掏钱,身子晃了晃,习惯性地就要使出她的看家本领——卖惨。
这个技能她练了十几年,早已炉火纯青。
只见她眼圈瞬间红了,眼泪都不用酝酿,“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双手捂著心口,身子微微佝僂,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神越过陈宇,直接看向了那个穿著警服的女警李红梅。
在她看来,女人总归是心软的。
“公安同志……李妹妹……”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那叫一个淒悽惨惨戚戚:
“您行行好……能不能宽限两天……”
“我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东旭进去了,婆婆也进去了……”
“刚才……刚才家里那点钱,全被搜走了,一分都没给我留啊……”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去拉扯身边的两个孩子。
平日里这院的小霸王棒梗,这会儿早就嚇傻了。
他看著那一院子的警察,看著凶神恶煞的陈宇,还有那个趴在地上擦地的二大爷,裤襠里那股湿热的感觉让他动都不敢动。
小当更是嚇得直打嗝。
秦淮茹把两个孩子往身前一推:
“我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这两个孩子都要饿肚子了……”
“买锁要好几块钱呢……我上哪弄去啊……”
“能不能……能不能让棒梗去给陈宇磕个头赔罪?这事儿以后再说行不行?”
“呜呜呜……孤儿寡母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
如果是以前,秦淮茹这一招“眼泪攻势”使出来,傻柱早就嗷嗷叫著掏钱了,易中海早就站出来主持公道了,全院的男人都得心软。
可今天。
没人说话。
阎解成低头修桌子,刘海中低头擦地,谁也不敢抬头。
李红梅站在一旁,本身就因为这几天见识了贾家的贪婪而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听见这声“李妹妹”,那股噁心劲儿直衝脑门。
她冷冷地看著秦淮茹,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打住。”
李红梅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警服在夕阳下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一抬手,直接打断了秦淮茹的表演:
“別跟我乱攀亲戚,我是人民警察,不是你妹妹!”
“秦淮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李红梅的声音冷硬,像块铁板:
“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受害人吗?”
“不!你是涉案嫌疑人!”
“是因为考虑到孩子没人管,所里才暂时让你回来配合调查、退赔赃款的!不是让你回来演戏博同情的!”
李红梅指了指刚才那个装满了赃款的搪瓷盆位置:
“就在十分钟前,从你那个针线筐里搜出了九百一十块钱!”
“一个家里藏著巨款、参与了抢劫、现在却说连把锁都买不起的人,你觉得我会信吗?法律会信吗?”
“钱被搜走了那是赃款!你兜里有没有买菜钱你自己清楚!”
秦淮茹的哭声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脸通红。
她兜里確实还有点买菜剩下的零钱,大概两三块,那是她唯一的活命钱了。
“没钱是吧?拒绝赔偿是吧?”
李红梅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从腰后的武装带上解下手銬,“咔嚓”晃了一下,指了指派出所的方向:
“行!”
“既然你没钱买锁,也就没有悔过表现。”
“那你就不用买了!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
“正好拘留所里给你腾个铺位!让你进去好好跟你的婆婆、丈夫团圆!去里面接受劳动改造!”
“至於这两个孩子,我们会送到孤儿院去!”
轰!
这话太狠了。
改造?
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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