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揣著巨款回贼窝,系统这把玩大的!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这下子,我看谁还能在这四合院里跟我炸刺儿。”
他大步走出了死胡同。
这一次,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脚步沉稳有力,再也没有了半点那个农村窝囊废的影子。
……
下午四点。
太阳开始西斜,把四九城的影子拉得老长。
南锣鼓巷,那个熟悉的黑漆大门前。
陈宇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一眼那块被风吹得有点歪的“红星四合院”门楼。
门敞著。
但里面静得可怕,就像是一个刚被抄了家的破落户,连门口那只平日里见谁咬谁的大黄狗,今儿个都夹著尾巴缩在墙根儿底下,哼都不敢哼一声。
昨晚那一场大搜查,把这院里的“精气神”给彻底抽空了。
主心骨全进去了,剩下的人人人自危,生怕那辆绿色的警车再杀个回马枪。
陈宇迈步进了门。
前院。
三大妈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个破簸箕择菜。她那一脸的菜色,看著比框里的烂菜叶子还好不到哪去。
一听见脚步声,三大妈下意识地抬头,嘴里习惯性地想要招呼一声,或者盘算一下能不能占点便宜:
“哟,这是谁……”
话刚出口一半,她就看清了来人。
陈宇。
那个昨天晚上像疯狗一样站在门口喊冤、把全院拖下水、最后把她家老头子和儿子都送进去的陈宇!
三大妈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簸箕“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菜叶子撒了一地。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声音都在抖,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恐惧,就像是看见了刚从地狱里面爬回来的恶鬼。
陈宇停下脚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又扫了一眼地上那堆烂菜叶:
“三大妈,您这话说的。”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回哪?”
“怎么?是不是看著我没死在外面,您挺失望啊?还是说,您还惦记著我屋里那还没搬完的砖头?”
“没!没没没!”
三大妈嚇得脸都白了,拼命摆手,甚至不管地上的菜了,一把抓起小马扎,连滚带爬地衝进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死,从里面上了栓。
陈宇轻笑一声,没理会这个被嚇破胆的老娘们,继续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中院更是一片狼藉。
易中海家的大门敞著,上面贴著派出所的白色封条,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贾家的门倒是关著,但里面死寂一片,连棒梗那个平时能掀翻房顶的哭闹声都没有。想必是秦淮茹拿钱赎了身之后,正躲在被窝里教孩子怎么做人呢。
院子里有几个邻居正在水池边洗衣服,一看到陈宇进来,就像是看见了瘟神。
“刷——”
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惊恐地看著他。
然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所有人端起盆,连衣服都没拧乾,水淋淋地就往各自屋里跑。
眨眼间,诺大个中院,除了陈宇,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呵呵。”
陈宇看著这群成了惊弓之鸟的邻居,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这就是人性。
昨天他们还想著把他分而食之,今天就把他当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忌。
恶人,终究还是还得恶人磨。
他慢悠悠地穿过中院,来到了后院。
这里是他住的地方,也是昨晚风暴的中心。
刘海中家大门紧闭,能听见里面二大妈那压抑的哭声。
老太太的房子也被贴了封条,那两扇门看起来阴森森的,再也没有了往日“老祖宗”的威严。
许大茂家倒是亮著灯,但这会儿也是没动静,估计许大茂在里面数钱呢。
陈宇走到自家门口。
那扇被秦淮茹换上的新铜锁,在阳光下闪著光。
他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门。
推门进去。
虽然家具都被搬回来了,但屋里依旧空荡荡的,那种“家徒四壁”的淒凉感还没完全散去。
墙上的墙皮掉了,地上的坑还没填平,空气里透著一股子冷清的霉味。
但陈宇不在乎。
他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閂。
把那个在那装满了两千一百块钱的帆布包往桌子上一放。
“砰。”
声音沉闷,却悦耳。
他环视著这个属於他的小屋。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陈家侄子的窝,而是他陈宇在这个时代的堡垒、大本营。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
意念一动。
刷!
系统空间打开。
一大袋子散发著麦得香的富强粉、的一块五花三层的极品猪肉、还有油盐酱醋糖,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
紧接著,是一套崭新的、厚实的棉被褥,那是用“生活物资礼包”换的。
陈宇麻利地把贾张氏睡过的那个脏被子捲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墙角。铺上新被褥,软乎乎的。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动用的大杀器——那台老式的、在这个年代堪称神器的收音机(系统物资之一)。
天线拉开。
旋钮转动。
“滋啦……滋啦……”
一阵电流声后,收音机里传来了激昂的、充满时代特色的样板戏唱腔。
声音不大,但哪怕是在这死寂的四合院后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张扬。
陈宇坐新铺好的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从那个礼包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在舌尖化开。
他听著收音机里的曲儿,看著桌上的肉和面,感受著体內那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易中海,你就在號子里好好听著吧。”
“这好日子。”
陈宇眯著眼,隨著收音机的节奏轻哼了一声:
“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