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非礼啊!这娘们想吃嫩草!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半个身子趴在那条新买的军被上,腿还在床边蹬了两下,那姿势,那叫一个不雅,甚至有点像是在“霸王硬上弓”。
“咚!”
脑门因为惯性,还顺带磕在了另一边的床帮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秦淮茹疼得一声惨叫,捂著脑袋,刚想爬起来继续缠。这里是屋里,只要没出去,她就有机会。
但她一抬头,傻眼了。
陈宇已经站在了离她三米远的门口。
他背对著阳光,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让人害怕。
陈宇低头看著这个趴在自己床上、像疯狗一样的女人。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隨即,化作了最狠辣的算计。
强闯民宅?扑我床铺?
还要玩肉弹战术?
行。
那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埋得深。
陈宇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调动了那股子能把玻璃震碎、能把人耳膜穿透的中气。
他压根没想跟她在这个屋里废话。
他伸手把自己本就宽鬆的衣领子狠狠往下一扯,“嘶啦”一声,扣子崩开,胸口露出大片皮肤,顺手还在自己脖子上抓了两道红印子。
然后,他转身衝出房门,衝著人最多的中院方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带著三分惊恐七分羞愤的尖叫:
“啊——!!!”
“救命啊!大家都快来救命啊!”
“非礼啦!秦淮茹疯啦!女流氓强闯民宅啦!”
这一嗓子,太突然,太尖锐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狼狗,瞬间划破了四合院这本就敏感、压抑的下午。
“贾东旭还没死呢!这娘们就要老牛吃嫩草啊!”
“她把我往床上按啊!她要扒我裤子啊!”
“来人啊!抓流氓啊!我还是个孩子啊!她这是要毁了我啊!”
屋里的秦淮茹刚爬了一半,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听到外面这几句惊雷一样的喊叫,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被五雷轰顶,直接劈在了天灵盖上。
什……什么?!
老牛吃嫩草?
贾虎旭还没死呢?
这顶帽子要是扣下来,那就是“破坏军婚”(虽然不是军婚,但性质恶劣),那就是搞破鞋!是要被掛著破鞋游街的!
“不……我没有……你胡说!”
秦淮茹慌乱地从床上滚下来,手脚並用想要往外跑,想要解释:“我是来借钱……我是求你……”
但她的声音太小了,完全被陈宇那高亢的呼救声给盖过去了。
“你別过来!你还脱!你这个疯婆子!你不要脸!”
陈宇站在院子中间的路灯杆子下面,一边喊一边往后退,两只手紧紧抓著自己的衣领子,一副誓死不从、差点失身的贞洁烈男模样。
“哐当!哐当!”
原本死气沉沉、如同鬼域一般的院子,瞬间活了。
前院、中院那一扇扇紧闭的门窗,就像是被同时按了开关,纷纷被推开。
那些原本缩在屋里因为罚款而心疼、因为害怕而不敢出来的邻居们,一听这惊天大瓜,哪还顾得上什么害怕?
八卦之火,可以燎原。这可比抓特务还带劲!
一个个举著锅铲、端著尿盆、甚至还有只穿著一只鞋的,披著棉袄就冲了出来。
“咋了?咋了?谁非礼谁?”
“听说是秦淮茹强闯陈宇屋子?”
“光天化日的?我的妈呀,这贾东旭刚进去,这娘们就憋不住了?这也太那个了吧?”
“快看快看!真的是秦淮茹!头髮都乱了!”
不仅是本院的。
隔壁住著的几个大杂院,墙头上甚至架起了两架梯子。好几个脑袋跟地鼠似的从墙头探出来,借著下午的大太阳往下看,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快看!从那小伙子屋里出来的!哎哟喂,你看那小伙子,衣领子都开了!”
秦淮茹这时候才追出来,站在陈宇那个没了门栓的门口,脸色惨白,头髮散乱,扣子也开了,脸红得像猴屁股。
她想说话,想辩解。
但她一看周围那一圈人,那种眼神。
有鄙夷,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有猥琐的打量,唯独没有同情。
陈宇站在人群中央,指著刚出门的秦淮茹,悲愤欲绝,那眼泪说来就来: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要给我作证啊!”
“李所长刚走,这门我新修的,我都插上了!”
“这老娘们一脚踹开门,衝进来就往我床上扑啊!还要给我宽衣解带!”
“她说贾东旭进去了,回不来了,她没人管了,非要让我给她拉帮套!让我养她!”
“我不答应她就动强!你们看我这脖子,我的衣领,都让她给挠红了!”
陈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道红印子,声音哽咽:
“我才十八岁啊!她都有两孩子了!贾东旭还在號子里喘气呢,她就敢干这事儿!”
“这还是人吗?!这就是个女流氓!是破鞋!”
“哗——”
全场炸了。
这剧情太劲爆了,太毁三观了!
“我说秦淮茹,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二大妈站在人群里,平时就看不惯秦淮茹那副到处勾搭的狐媚样,这会儿可是逮著机会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东旭才进去两天!你就这么急?”
“人家陈宇才十八!还是个孩子!你想吃嫩草也得看人家乐不乐意啊!”
“就是!平时装得挺正经,合著是看人家发財了,想用身子换钱啊!”
“这贾家,真是烂透了!从老的到小的,没一个好东西!”
议论声、嘲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
无论秦淮茹怎么张嘴,怎么摇头,此时此刻,没人信她。
她看著陈宇。
那个站在人群里,虽然还在装著委屈,但眼底深处却透著一股子冷酷嘲弄的少年。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以为这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却没想,这是一头一直磨著牙、专门等著她送上门的狼。
这个“老娘们吃嫩草”、“不守妇道”的帽子,今儿个算是结结实实扣在她头上了。
这一辈子,只要她还在这个院里住,只要贾东旭还活著,这层皮,就別想再扒下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诛心,才是最狠的刀。
“我……我没有啊……”秦淮茹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