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阎老抠的绝地反扑:这一盆脏水,我得给你泼回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嘿,我说陈宇兄弟,这就你的不对了。”
“虽说你是烈属,手里有巨款,算是咱们院的首富。但咱也不能仗势欺人不是?”
“人家秦姐那是过来人,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看上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主动非礼你?这话你自己信吗?我看八成是你……”
许大茂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引得周围几个光棍一阵鬨笑。
风向彻底变了。
从“秦淮茹不要脸”,变成了“陈宇仗著有钱耍流氓”。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邻居,此刻看向陈宇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嫉妒。
那是对一个突然暴富、还拿到了干部编制的农村小子的嫉妒。这种情绪一旦被点燃,就会把所有的恶意都合理化。
阎埠贵看著这一幕,心里那个舒坦啊,简直比喝了二两老酒还美。
小兔崽子。
让我罚了二十块钱是吧?让我在全院面前丟人是吧?
这回我看你怎么洗!
这流氓罪要是坐实了,不光钱得吐出来赔偿“精神损失”,这刚到手的工位也得丟!那时候你就是个真正的劳改犯!
阎埠贵整理了一下衣领,往前迈了一步,直接逼视著陈宇,眼神阴狠,图穷匕见:
“小陈啊。”
“做人得厚道,更得识时务。”
“你还年轻,这还没结婚呢,要是背上个流氓罪的名声,这辈子可就毁了。”
“听三大爷一句劝。”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看似商量、实则威胁的口吻说道:
“现在承认错误,给人家秦淮茹赔个礼,道个歉。”
“再赔偿人家点精神损失费,秦淮茹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你拿个……哪怕拿个五百一百的出来,把这事儿平了。”
“咱们院里內部解决,就不报公安了,也算是给你留条活路。”
“你要是非要嘴硬……”
阎埠贵推了推那断腿的眼镜,寒光一闪:
“这周围可都是证人!真要报了公安,告你个强姦未遂,你叔那抚恤金都不够你赔的!到时候进了那个里面,那可比你现在惨一万倍!”
这是这就是要把陈宇身上那两千多块钱,连皮带肉地给嚼碎了吞回去啊!
太毒了。
这不仅是想讹钱,这是想把陈宇彻底钉死。
此时,中院这的人越来越多。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眼神复杂。她刚被放出来,家里顶樑柱易中海没了,她本不想掺和。但听著阎埠贵的话,再看看那可怜的秦淮茹,和那个把她家搞得家破人亡的陈宇……
她咬了咬牙,低声说了一句:
“淮茹这孩子……平时確实挺本分的,不像是那种人。”
这一句补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人都觉得,陈宇要完了。
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面对这一群修炼成精的老禽兽,面对这种这就是黄泥巴掉裤襠的局面,他还能怎么翻盘?
除非他能拿出这屋里头发生的事儿的录像来!可这年头哪有录像?
陈宇站在路灯下。
那个昏黄的灯泡在他头顶滋滋作响,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他看著面前这张写满算计、贪婪和报復的老脸。
又看了看那个还瘫在地上假哭、实则在偷眼观察局势的秦淮茹。
还有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眼神恶毒的邻居。
陈宇突然不喊了,也不辩解了。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把身上那件也没怎么系扣子的军大衣给拢了拢,还把自己故意抓乱的领子给整理平整。
他的脸上,那种刚才装出来的惊恐、委屈,像是一层面具一样,瞬间脱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带著几分戏謔和怜悯的平静。
“阎埠贵。”
陈宇没有叫三大爷,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冷得像是这三月的夜风:
“你是不是觉得,警察走了,这院里这就又轮到你说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屋里没证人,没活口,这黑白就能由著你们这几张嘴隨便顛倒?”
“你是不是以为……”
陈宇往前走了一步,逼得阎埠贵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以为,我陈宇还是前天那个,任由你们拿捏、嚇唬两句就能嚇死的农村傻小子?”
“哼!少废话!”阎埠贵色厉內荏,“讲道理是要讲证据的!现在大傢伙都看著是你衣衫不整!是你欺负人!”
陈宇笑了。
想验证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