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阎埠贵被嚇得脸绿,谁敢去报警?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陈宇这架势,太硬了。硬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个……”许大茂有点犹豫,看了看脸色煞白的阎埠贵,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陈宇,“我去?我这腿脚是快,骑车五分钟就能把李所长叫回来。”
他是想看陈宇倒霉,但要是陈宇真是被冤枉的,那报了警这回倒霉的可就是秦淮茹和阎埠贵了。
而且,把这事儿闹大,要是查出来秦淮茹是诬告,那贾家不是更倒霉?这种热闹,好像更有看头啊!
“別!別去!”
一声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太监,划破了空气。
说话的不是秦淮茹,是三大爷阎埠贵。
这老东西刚才还红光满面、一副胜券在握的样,这会儿那张脸“刷”地一下绿了,那是真绿,跟前儿个醃坏了的臭咸菜一个色儿。
他本来就是见钱眼开,在,想借著舆论讹陈宇一笔钱,出一口昨晚被罚款的恶气。
可要是真报了警?
法医一来,把人往那仪器底下一放。
秦淮茹那衣服他刚才扫了一眼,那扣子崩开的位置整整齐齐,明显就是顺手一扯,根本没有撕扯的暴力拉伸痕跡!而且她身上除了点泥,哪有陈宇的半点指纹?
陈宇身上更乾净,除了那个自己抓的红印子,屁都没有!
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
那就是“诬告陷害罪”!那是“流氓勒索罪”!
秦淮茹得进去坐牢!他这个煽风点火、教唆诬告的管事大爷,刚从局子里被放出来还没捂热乎呢,这回还能有好?
弄不好连他那些教师工资、退休金都得给擼个乾净!
这哪是整死陈宇啊?这是把他阎家往火坑里推啊!
“別!大茂!千万別衝动!”
阎埠贵哪还有刚才的威风和师道尊严,几步衝过去,那就是饿狗下山,一把死死抱住了许大茂刚要推车的手,那手劲儿大得许大茂都嗷嗷叫唤。
“三大妈!快拦住后门!谁也不许去派出所!”
阎埠贵吼完,转过身,这变脸速度都能去天桥摆摊唱戏了。
他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朵比哭还难看、比黄连还苦的“菊花笑”:
“小陈啊!你看你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呢?”
“都是一个院住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这点……这点皮毛小事,至於把这几百號警察都折腾来吗?”
“这大晚上的,警察同志都累了一天了,杨大民还没审完呢,咱们就別去给公家添乱了,这叫不体恤国家资源!”
“这就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那点邻里磕碰,咱们內部解决,內部消化……”
陈宇看著这张写满恐惧和算计的老脸。
“误会?”
陈宇冷笑一声,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声音比这夜风还凉: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得信誓旦旦吗?不是说我丧尽天良吗?不是说周围都是证人吗?”
“怎么?现在我有底气让警察来查个水落石出,给您提供最铁的证据,您反倒怂了?”
陈宇往前逼了一步,军大衣的衣摆擦过阎埠贵的裤腿:
“三大爷,您这是心虚啊?还是说……”
陈宇的眼神如刀,扫过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秦淮茹:
“这根本就是您跟秦淮茹商量好的『仙人跳』?想要敲诈勒索我这个有工作、有抚恤金的烈士遗孤?”
他的手再次伸进兜里,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个黑乎乎的“录音匣子”往上提了提(虽然还没播,但那个动作足够嚇人):
“如果您是团伙诈骗,那这性质可就真变了!就不是流氓罪那么简单了!”
“这是有组织犯罪!是惯犯!”
“我更得报警了!不把这毒瘤挖乾净,我陈宇死都不闭眼!”
“別!!”
阎埠贵腿都软了,要不是扶著许大茂的车把,他能直接跪陈宇面前。
敲诈勒索?
这罪名要是再扣上,加上昨晚的事儿,数罪併罚,他这把老骨头得在牢里过年、过清明、过重是阳了!
他绝望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比他还傻眼的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怨毒和催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个丧门星!你想死別拉著我!赶紧认了!
“秦淮茹!你哑巴了?!”
阎埠贵怒吼道,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到底怎么回事儿!当著大伙儿的面,你给我说句实话!”
“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那个没站稳摔的?是不是你自己看著人家陈宇过得好,眼红想借钱没借成,才胡说八道?”
这就叫弃车保帅。
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秦淮茹坐在冰凉的地上,身下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她看著陈宇那双毫无感情、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已经被嚇破胆、把所有锅都往她身上甩的阎埠贵。
还有周围那些像是在看一只过街老鼠的邻居们。
她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这会儿警察真来了,验了伤,她这戏就彻底演砸了,还得把自己演进號子,成了真正的女流氓,那棒梗和小当除了去孤儿院没別的路。
她赌输了。
输得底裤都没了。
“我……”
秦淮茹咬著嘴唇,那是真把嘴唇咬出血了,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不甘、屈辱,还有为了活命不得不低头的绝望:
“是……是我……是我记错了……”
“是我自己进门太急……绊倒了……摔的……”
“衣服……衣服是被门框掛破的……”
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宇兄弟……没……没碰我……”
“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那些刚才还在指责陈宇、觉得陈宇不地道的邻居们,像是被人当眾抽了一记反手耳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叫一个精彩。
“呸!不要脸!”
“合著真是想讹人啊!这心也太黑了!”
“这秦淮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么坏呢?这要是陈宇胆子小点,今天就被她讹得倾家荡產了!”
“怪不得一大爷被她家拖下水,这就是个扫把星!丧门星!”
舆论的风向,在那一瞬间,彻底反转。
陈宇站在那儿,看著这对狼狈为奸的老少,看著那个在泥地里缩成一团的秦淮茹。
他没笑。
但他知道,这点火,还不够。
必须得让他们疼到骨髓里,下次才不敢再伸爪子。
“记错了?”
陈宇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雷:
“一句记错了就完了?”
“我的名声呢?我的清白呢?我叔在天之灵看到我被这么欺负,他能安息吗?”
“今天这事儿,如果不给我个让人满意的说法……”
陈宇看著阎埠贵,又看著秦淮茹:
“我陈宇,绝不罢休!这派出所,我是非去不可!警车,我必须得坐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