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咬牙「原谅」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傻柱吼得青筋暴起,那是真的伤了心了。
易中海没话说了,只是在那儿磕头。
这时候。
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临时找来的)、被一大妈推著的聋老太太,终於开口了。
这老太太,刚才在后院被抄家的时候那是装死,这会儿为了保住她的“乾儿子”和这个“养老体系”不彻底崩盘,那是拿出了最后的演技。
“柱子啊……”
老太太还没说话,眼泪先下来了。她颤巍巍地伸出拐杖(没被没收的普通拐杖),想去够傻柱的手:
“你就看在太太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他是糊涂,他是贪心,但他对你的心,那是也是有一大半是真的啊……”
“这院里头,要是没了他,谁还能护著你?谁还能给你张罗媳妇?”
“柱子,太太我老了,活不了几天了……你要是把他送进大牢……那就是逼死太太我啊……”
老太太一边哭,一边拿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
这就是道德绑架。
赤裸裸的,不讲道理的道德绑架。
旁边,暂时被带过来“旁听”(其实是作为关联证人)的秦淮茹,这会儿也缩在墙角。
她虽然被銬著,但那双桃花眼,那是还是习惯性地却看向了傻柱。
那眼神里,带著三分乞求,三分可怜,还有四分……
“傻柱,你可不能不管啊……一大爷要是真倒了,咱们院就真完了……以后谁接济咱们啊……”
她在心里默念,却不敢出声,但那眼神,傻柱这种舔狗那是秒懂。
傻柱看著跪地磕头的易中海。
看著哭得快断气的老祖宗。
看著眼神哀怨的秦姐。
他愣住了。他那个本就不怎么够用的脑子,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恨吗?
恨!恨得想杀人!
但让他亲手把把自己看著长大的易中海送进监狱?让他气死从小疼他的聋老太太?
他那个江湖义气、那个有些愚昧的“孝顺”,开始作祟了。
李卫国在旁边冷眼旁观,也不催。
这是一个选择题。
是选择当一个人,挺直了腰杆去討回公道;还是选择继续当一条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空气窒息了整整一分钟。
傻柱的拳头攥紧了又鬆开,鬆开又攥紧,指甲都要把手心的肉掐烂了。
最终。
他长长地,无比颓废地嘆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吐出来,仿佛把他这辈子的骨气都给吐没了。
“警察同志……”
傻柱没抬头,声音低得像蚊子:
“那钱……是我知道的。”
“是我爹……让一大爷……帮忙保管的。”
“他……他没偷没抢……就是……保管方式不太对……”
“什么?!”
李卫国虽然早有预料这种人烂泥扶不上墙,但亲耳听到,心里那股子火噌地就上来了:
“何雨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把你当傻子耍了十年!你还要替他背书?你这是作偽证!也是包庇!”
“你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我知道!”
傻柱猛地抬起头,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哗哗地流,吼得撕心裂肺:
“我知道他是骗我!我知道他不是东西!”
“可我也不能看著他死在牢里啊!他要是进去了,老太太怎么办?这院子怎么办?我……我怎么做人啊!”
“就当是我傻!行了吧!我是傻柱!我就该是傻子!”
“我是自愿的!钱是他给我存的!我不要他坐牢!你们放了他吧!”
傻柱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用头撞著挡板。
这就是他的选择。
一种不仅极其可悲、可恨、却又充满了那个时代特有的愚昧“人情味”的选择。
为了所谓的“情分”,为了那个不光彩的“大院名声”,他剁碎了自己的尊严,餵了狗。
易中海瘫在地上,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但隨后,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浑身颤抖。
活下来了。
只要傻柱认了,这“巨额財產来源不明”和“抢劫”其中最大的一个头罪名,就能变成“民事纠纷”!
他不用吃枪子了!
李红梅在旁边气得直跺脚,指著傻柱骂道:“你……你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活该被人欺负一辈子!”
李卫国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看著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好。”
李卫国点点头,合上笔录本:
“何雨柱,既然你说是保管,那就是保管。”
“这笔8000块钱的性质,我们警方不予干涉了。”
“但是!”
李卫国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如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抢劫陈宇家的事,你还是主谋!从犯可以从轻,主犯必须严惩!”
“还有!”
李卫国指著外面:
“陈宇的损失,那两千六百块的债务,你们得给我吐出来!”
“傻柱,你既然这么有情有义,那易中海这部分赔偿,要不你也替他扛了?”
傻柱一愣,张著大嘴说不出话来。
扛?
他把自己卖了也扛不起啊!
一场闹剧,在傻柱的“原谅”中落下了帷幕。
易中海保住了命,但他在这个晚上的脊梁骨,算是彻底断了。
他洗脱了死罪,却坐实了“私吞邻居財產、吸血养老”的千古骂名。
从今往后。
在这四九城,在这红星轧钢厂。
他易中海这三个字,就是就是虚偽、阴险、不要脸的代名词。
甚至比贾张氏那破锣嗓子还要臭。
“把人带下去!”
李卫国一挥手:
“接下来,咱们该算算经济帐了。”
“既然都是『好邻居』,那就把家產都拿出来,大家均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