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戏台已搭好:全院逼宫,门外来了个听墙根的张青天!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面对这千夫所指,面对著这排山倒海般的“滚出去”的声浪。
他没慌。
相反,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后,五感特別灵敏。
在这院里嘈杂的喧闹声之外,有一阵沉稳、有力、且极其陌生的脚步声,突然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那是一种制式皮鞋磕在青石台阶上的脆响。
不是一个人。
是三四个人。
其中还有一个呼吸声,沉稳中带著压抑的怒火,那节奏,陈宇听得出来——那是常年行伍之人特有的呼吸。
来了!
街道办那个传说中是退伍军人、铁面无私的新主任,张向阳。
他就在门外!
他停下了!他在听!
陈宇的嘴角,在那乱发下的阴影里,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想搞全院大会?你想搞多数人的暴政?
好!
那我这就给你搭个台子,让你把这最后一场戏,唱得响响亮亮的!
陈宇突然不冷笑了。
他那个神情一变,哪怕没有镜子,他也完美地调整出了那种——悲愤、无助,却又寧死不屈的烈士后代形象。
“易中海!阎埠贵!”
陈宇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激昂,那是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吶喊,声音大得足以传到门外:
“你们这是在逼我死啊!”
“你们这哪是开会?你们这就是私设公堂!是土匪分赃!”
陈宇从台阶上走下来,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指著那一群人的手指,硬得像铁:
“二十块钱?”
“那是派出所罚你们的款!是国家收缴的赃款!我虽然拿著,但我上午已经全都捐给所里改善办公条件了!”
“我一分钱没落腰包!”
“现在你们让我吐出来?你们这是在想什么?想把交给国家的钱再抢回去?”
“还有!”
陈宇指著这黑洞洞的天:
“赶我走?”
“这房子是我叔留给我的!我有房契!我有居住权!我是光荣的轧钢厂职工!是烈士家属!”
“就因为我不肯把钱给你们这帮抢劫犯花?就因为我不肯把房子让给贾家?”
“你们就要把我赶出去?”
“凭什么?!!”
陈宇这一连串的质问,在这寂静的夜空里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易中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宇还敢还嘴。但他隨即冷笑一声。
门外有人?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院门关著,这里面一百多號人都是他这边的!这就是他的地盘!
“凭什么?”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昂得高高的,那一副封建家长的做派拿捏得死死的:
“就凭这红星四合院,大傢伙儿都听我的!”
“就凭我们人多!”
“陈宇,我告诉你!这世道,不是你有理就能走遍天下的!在这个院里,我说你是不团结,你就是不团结!”
“今天这个会,不开也得开!这钱,你不出也得要出!”
“否则!”
易中海指著大门,声音阴狠毒辣:
“明天天一亮,你就这会发现,这里的煤水电气,这都没你的份!这里的路,你走不通!”
“除非你跪下来求我们!否则,这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好!”
“支持一大爷!”
“滚出去!”
贾张氏带头起鬨,全院的声浪再次把陈宇淹没。
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