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阎埠贵哭穷卖惨,家里藏了两千四你跟我谈困难?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平日里一分钱都要算计半天,这会儿张嘴就是三百?这哪里是教师?这就是劫道的土匪啊!
“是啊……阎老师家確实人多……”
“这陈宇手里有钱,给点也是应该的吧?”
有些糊涂的邻居,居然开始被这种“卖惨”给带偏了节奏。
陈宇站在那儿。
他看著阎埠贵那副“我弱我有理、我穷我有理”的无耻嘴脸。
看著那个明明昨天才被抄出巨款、今天就敢在这儿哭穷的老骗子。
他心里的那把火,终於烧到了顶。
忍?
不需要忍了。
那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了很久了,那个听墙根的张主任,这时候也该听够了吧?
“呵。”
陈宇突然冷笑一声。
笑声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意,让阎埠贵那抓著他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
“三百块?特困?”
陈宇往前跨了一步,身高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地逼视著这个比他矮半头的老头。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磨好的手术刀,直接要把这老东西那层偽善的皮给剥下来,露出里面流脓的烂肉。
“阎埠贵,阎老师。”
“您可真敢张这个嘴啊。”
“您说您家一家六口,揭不开锅?您说您特困?”
陈宇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罈子”的形状,语气森然:
“那我就奇怪了。”
“既然您穷得都快饿死了。”
“那昨天上午,警察同志带著铁锹,从您家那床底下的地砖缝里,挖出来的那个封得死死的罈子里。”
“装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装满咸菜的大罈子吗?还是这过冬的白菜帮子?”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陈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一声炸雷,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迴荡:
“我就在现场!我看的一清二楚!”
“那罈子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钱!”
“大黑十!”
“两千四百六十块!”
“外加三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陈宇每报出一个数字,就像是狠狠抽了阎埠贵一个耳光。
“轰——”
儘管昨天看过抄家,但今天被陈宇这么当眾、赤裸裸地把数字吼出来,那种震撼感依然让所有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四百六!
三根金条!
那得是多少钱?
那能买多少粮食?那是能把这半个院子都买下来了吧!
“阎埠贵!”
陈宇的手指头都要戳到阎埠贵的鼻尖上了:
“这就是您说的『困难』?这就是您说的『揭不开锅』?”
“您这就锅里煮的由怕不是金元宝吧?”
“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不投机倒把,不收黑心钱,不吃我们这帮邻居的绝户,您能攒下这两千多块钱?外加金条?”
“您这困难的標准,是不是定得太高了点?连轧钢厂的厂长都要没您家这么大的『困难』吧?!”
“您还好意思在这儿哭穷?还要我给您捐款?”
“您的脸呢?!”
“还是说,您觉得这院里的人都是傻子?就您这一个教书的是聪明人?!”
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
“哗——”
邻居们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愤怒的咆哮。
“太不要脸了!”
之前那个帮腔的大妈,现在脸都气绿了:
“我家里连二十块钱存款都没有,他有两千多还跟我这儿哭穷?还想坑人家孩子的钱?”
“阎老抠!你心黑透了!”
“我呸!就这还是老师?这就是个守財奴!是个吸血鬼!”
“骗子!还钱!把我以前给你们家那半棵白菜还给我!”
群情激愤。
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砸在阎埠贵脸上。
阎老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身子晃来晃去,像是隨时要晕倒:
“那……那是我的……我的积蓄……是……是我省下来的……”
“积蓄?”
陈宇直接打断他,眼神冰冷:
“您是不是还想说那是您捡破烂捡来的?”
“阎老师,您是欺负我们不懂算术,还是欺负我们不敢查?”
“按照您的工资,攒够这笔钱,得不吃不喝七十年!”
“您怕是不知道『困难』这俩字怎么写!要不要我这就我帮你去学校,把这事儿跟校长说说,请他老人家在全校大会上,好好教教您这个身价几千块的『特困户』?”
“咯嘍……”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这回他是真想晕了。
这要是捅到学校去,他这工作就真保不住了!那可是巨额財產来源不明啊!
遮羞布被扯得乾乾净净,露出了里面那贪婪流脓的烂肉。
“够了!”
易中海见势不妙,这火要是再烧下去,连他那点底裤也得被扒光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想要强行把这丟人的场面给压下去:
“过去的事不提!派出所都结案了!”
“现在说的是赔偿!是精神损失!”
“陈宇,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易中海站起身,那一脸的凶相毕露:
“这钱,你是给,还是不给?!”
陈宇转过头,看著依然在做梦、依然想要掌控全局的易中海。
他没说话。
那种看死人的眼神,让易中海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