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大妈杳无音信,眾禽眼红绝户財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不仅是阎家,后院的刘海中,也同样敏锐地嗅到了这股子“绝户財”的血腥味。
刘家屋內,气氛紧张。
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个粗瓷酒杯,抿了一口劣质的散装白酒。“嘶哈”一声,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面上。
二大妈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厚重的肥肉隨之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瞪著那双充满了官癮和贪婪的小眼睛,冷哼道:
“易中海这个老偽君子,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落得个老婆跟人跑了的下场。真是天道好轮迴!”
二大妈小心翼翼地附和:“可不,这下他可真是孤家寡人了。听说这两天病在床上,连门都下不来了。”
“病得好!病得妙!”
刘海中那张大胖脸上,挤出一抹极其阴险的笑容,眼缝里透著算计的光:
“他这一病,咱们光齐的婚房,就有指望了。”
他转头看向正蹲在角落里啃窝头的刘光天,眉头一皱,满脸的嫌弃:“光天!你个废物点心,別吃了!过来!”
刘光天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剩下的半个窝头塞进嘴里,差点噎死,含糊不清地跑过来:“爸,您叫我?”
“我交代你个事儿。”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发號施令的做派,食指敲著桌面:
“你易大爷现在臥病在床,身边没个照顾的人。咱们作为街坊,不能看著老同志受罪。你从今天起,每天去给他送点热水,帮著倒倒尿盆。”
刘光天一听“倒尿盆”,胃里一阵翻腾,苦著脸哀求:
“爸!我不去!那老东西坑了傻柱,又坑了王大力,现在全院人都唾弃他,我凭啥去给他倒尿盆啊?嫌我丟人丟得不够啊?”
“你敢抗命?!”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反手抽出腰间的七匹狼皮带,在空中狠狠地抽了一声响鞭: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你当你老子我是做慈善的?易中海那套私產正房,多少人盯著呢!你现在去献殷勤,是为了將来顺理成章地接手那套房子!等你大哥光齐结了婚住进去,咱们刘家就是这四合院里最风光的!”
刘光天看著那条在灯光下反光的皮带,嚇得缩了缩脖子,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连连点头:
“去!我去!我这就去!”
……
中院,易中海那间透风漏气的屋子。
这里已经半个月没有生过火了。炉膛里冷冰冰的,屋里的温度几乎跟外面一样,呼气都能看见白霜。
易中海裹著两床散发著霉味的破棉被,像一具乾尸一样蜷缩在土炕上。
他的脸色蜡黄,鬍子拉碴,眼窝深陷下去,形如骷髏。飢饿、寒冷、再加上被千夫所指的精神折磨,让他这段日子生不如死。
“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著,咳得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吐出来,眼角渗出几滴浑浊的生理性泪水。
屋外的窃窃私语声,那些关於李翠兰“跑了”、关於他是个“真绝户”的恶毒议论,隔著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易中海没有愤怒。
他的眼底,深邃得像一口千年的古井,冰冷,枯寂,却又藏著致命的毒液。
“跑了?呵……”
易中海在心里无声地冷笑著。
一帮蠢货。翠兰那是回乡下接侄子去了,只是因为雪封了路,又遇上大饥荒,没那么快回来罢了。
不过,这些谣言,倒是正中他的下怀。
“踏踏踏……”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有些虚浮,又带著点试探,正朝著他家门口走来。
易中海的耳朵微微一动。
以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他只听那做贼一样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前院的阎解成……后院的刘光天……”
易中海在那阴暗寒冷的被窝里,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是什么?
是洞察人心!是道德绑架!是利用別人的贪婪来成就自己!
他想起当年,后院那个又聋又老、半截身子入土的聋老太太。
那个老妖婆,明明啥也没有,就是仗著五保户的身份和一套房子,硬生生地拿捏住了他易中海,让他心甘情愿地伺候了十几年!
聋老太太靠的是什么?
就是利用了別人对她那点可怜財產的贪念!
“想吃我的绝户財?”
易中海眼中的光芒如同死灰復燃的磷火,幽绿而阴毒: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块肥肉,那我就索性张开嘴,让你们一块儿来餵我。”
“我易中海这辈子,还没尝过白嫖別人当『老祖宗』的滋味呢。”
“咳咳……哎哟……”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瞬间收敛了眼底的精光。他猛地咳了两声,发出一声极其悽惨、微弱、仿佛隨时会咽气的呻吟。
他把自己偽装成了一只垂死的老羊,静静地等待著那些自以为聪明的鬣狗,主动把肉送到他的嘴边。
好戏,又要开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