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狮山 练武练傻了?敢劫炼气仙师的镖!
江湖之上,一时譁然!
“百晓生这一次失手了!竟然只能確认生死,说不出是谁所杀了!”
“这是正常,只要做的隱秘,百晓生又不是长著天眼,岂能看到天下所有的事?”
“是啊!就连天机阁上一次龙虎榜的信息都有错漏,何况是百晓生?”
关注此事之人十分之多。
可对於他们而言,有用的消息却又太少。
连百晓生都不知道,他们又如何能够知晓內情?
从前先天高手横行无忌,主要是谁也不敢打包票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另一位先天高手拿下!
一但时间拖久,以先天高手战斗之动静,必然会引得许多人关注。
即便是荒郊野地,时间一长也总有人会发现。
不能做到完全隱秘,自然就不会伏杀!
除非有速杀的实力!
但要做到如此,却又不是一个小品级所能为之!
先天中品对先天下品虽然確实有碾压之势,可也难以轻易言杀!
除非是先天上品的高手,或有可能!
而要想短时间內杀死寂然、寂静————
则至少需要先天顶峰了!
“事情发生在西江道!出手之人不会是云鹤道长吧?”
“我看有可能!云鹤道长有这样的实力!再加上狮子山与白鹤观一直以来都不对付————”
“据说玉屏山下,寂然大师还曾想过杀掉白鹤观当代大弟子,那位新晋先天的李浩然!要真是一报还一报,云鹤道长出手,他们也死的不冤!”
这是最容易被怀疑的对象了。
以常理度之,西江道中,能够说轻易杀死二人的,也只有这位龙榜之上排名第三的云鹤道长!
只是这样的话语,很快就迎来了西江道武人的驳斥!
尤其以道门武者为最!
“呸!云鹤道长德高望重,神仙中人,久在山中清修!素来光明正大!岂会做如此嗜杀血腥之事?”
“即便真要杀寂然,寂静,也不会祸及其他僧眾!做便做了,白鹤观又不怕他狮子山!有什么可藏著掖著的?”
“不错!相较於白鹤观,狮子山的名声才一直不好呢!不要说我西江道不欢迎他佛门中人!整个大越六道,他们自己树敌多少心中没数吗?”
西江道歷来为大越道门发源之地。
其中与道门有关的武林门派,数量庞大。
白鹤观为大越道门之首,此时面对如此怀疑,甚至都不需要白鹤观亲自出来辩解。
何况西江道本就对佛门大有排斥,这种刻意的引导仇恨指向之语一出,只瞬间便就被西江武人群起而攻之!
而对於此事,白鹤观也一直没有公开表態。
像是一种默认,又像是不屑一驳!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人怀疑林青。
“嘿嘿,刚出闽江道,就死了————”
“寂然大师重伤未愈,战力估计十不存一,寂静大师比寂然大师要强,但也强之有限。”
“咱们这位林公子,也是记仇之人啊————嘿嘿————”
这样的言语在所难免。
毕竟,刚刚和林家有了直接衝突,没过多久就出意外。
让人很难不联想了。
尤其以南平府之人为最。
只不过他们也只是私下议论。
並不大肆声张的引导舆论。
一来是自己就身处南平府中,得罪林家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二来他们所以要如此说,本质上还是因为东南武林太过薄弱。
他们渴望著有一位强大的武者崛起,一扫从前的颓势。
与其说他们是怀疑林青,不如说他们是希望那个人是林青。
即便这样的希望很渺茫。
当日玉屏山一战,他们之中许多人都曾见了。
林青公子確实是以一种碾压姿態取胜,可要说胜得有多轻鬆,却也未必。
任谁都能看出,自那惊天一撞之后,林青公子的面色已经全然不似登台之时因此这一回,反而是让西江道分摊了火力!
“可惜了!狮山三寂的浮屠寂灭阵,將成绝唱了!”
“是啊!传说之中宗师之下无人能破的阵法,往后只怕再也见不到了!”
“见不到也好!我门中一位长者昔日就陨落在此阵之下!合该如此!”
外界纷纷扰扰,终究不能影响林青。
南平府城中闷雷阵阵。
林青正闭关在家中,专心研究自己的专属“术法”!
大江自高原而发,横贯神州大地。
使地分南北,朝开三国。
大越国平江道,临江而划,这一段正与大江相齐平。
故而得名平江道。
!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太平之寓意。
因大越京城正在平江道中,故而较之其他五道,更加繁华昌盛。
大越京城,城名太平,故而又称太平京。
狮子山在太平京郊,只是一个小山丘。
因昔年武宗在此,设置狮房而得名。
后来武宗薨逝,狮房空置,北地佛门到平江道生根。
狮子山道统,由此而设立。
世有传言称,武宗之设狮房。並非为玩乐,而是在其中驻朝理政。
狮山之內,设有诸多密室暗房。
世人奇之异之,却无人敢於探究。
后时隔经年,这桩密闻便也不再受世人討论了。
而此刻,狮山內部,三十六间密室中,处在最深处那一间中。
青灯幽暗,照得古佛天王各自面目崎嶇,狰狞可怖。
寂寞,跪於蒲团之前,神色阴鷙。
“师公!两位师弟亡魂不远,如何身死,却还查访无门!我心甚恨!”
此言一出,整个密室之中全然寂静。
几乎只剩下寂寞的呼吸声。
等到那佛像之前三支青香燃过半数,这密室之中才有苍老无比的声音传出。
好似来源於四方天王,来源於那一尊大佛!
“你怀疑谁?”
“有两人。”
寂寞顿了顿道:“白鹤观云鹤以及————南平府林家林青。”
“白鹤观自不必多说,早有宿怨,这一次两位师弟下山去往南平,又————”
他將所发生之事一一言说,不多时这个密室之中陷入长久寂静。
好似无人回应。
等到那三支青香燃尽,寂寞神色落寞,缓缓从蒲团之上起身。
师公的状態,好像越来越差了————
清醒的时间不多。
他只觉肩头沉重,失去了两位师弟,自己还要肩负起整个狮山。
就在他起身向著密室之外走去时,有金属坠地之声响起。
寂寞赶忙去看。
透过那青灯摇曳的火光,一串黄铜钥匙,闪烁著莫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