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麒麟袍加身,龙蛇將起陆! 开局镇压长公主,奖励九阳神功!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要將这天都捅个窟窿的恐怖气势,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身旁那座由百年玄铁打造、重达万斤的兵器架,在他无意识泄露的气劲下,竟如同朽木般,被瞬间震成了漫天齏粉!
整个王府內的僕役侍卫,在这股威压下,齐齐跪倒在地,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麒麟……好一个麒麟!”
周雄天缓缓念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比北境的万年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他看著校场上那个因为修炼阴寒功法而面容扭曲、眼神怨毒的儿子,再想到那封赏了一个阉了自己儿子的凶手为“麒麟”的圣旨,新仇旧恨,如火山般在胸中爆发!
“周天行!”
他仰天低吼,眼中杀机毕露。
“你寧要一个阉人做麒麟,也不顾我周雄天为你镇守国门数十年的手足之情!”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入密室,声音如寒冰般传出:“来人!”
一名心腹谋士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诡秘的身影,悄然进入。
周雄天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递给那黑袍人,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去,告诉大齐的皇帝。他想要的燕云十六州,我给他!我只要他出兵,与我南北夹击,共取皇城!”
“是!”黑袍人声音沙哑,接过密信,身形一闪,便融入了风雪之中,消失不见。
密室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名负责打扫庭院的僕役,看似畏惧地低著头,眼角的余光却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待周雄天等人离开后,他借著清扫积雪的名义,悄然潜入密室。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將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水倒在地上。
很快,灰烬之中,几个几乎不可见的脚印轮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存气息,被清晰地拓印在一张特製的油纸上。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將油纸与一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条捲起,塞入一个比米粒还小的蜡丸中。
片刻后,一只看似普通的灰色信鸽,从王府的马厩中飞起,匯入了漫天风雪里。
无人注意,在那信鸽的翅膀之下,正牢牢地绑著那枚致命的蜡丸。
与此同时。
周凤年拖著残躯,爬到周雄天面前,跪在雪地里,泣不成声,流下的却是血泪。
“父王!此仇不报,孩儿生不如死啊!”
他猛地抬头,那张俊美的脸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
“请父王起兵!杀入皇城!孩儿不要他死得那么痛快,孩儿要亲手將那楚渊……千刀万剐!!”
看著儿子这副模样,周雄天闭上眼,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斩断。
他扶起周凤年,声音平静,却蕴含著倾覆天下的决心。
“好。”
“父王,为你取来他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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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皇宫,暖阁。
周天行早已没了大捷时的英明神武,又恢復了往日昏聵的模样。
他左拥右抱著两名身段妖嬈的妃子,看著殿中舞女的曼妙舞姿,喝著美酒,好不快活。
就在他准备带著妃子去研究“长生大道”时,一名禁军统领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陛下!镇魔司八百里加急密信!”
“什么事这么慌张?”周天行不悦地皱起眉头,隨手接过。
当他看清密信上那由特殊药水显现出的內容,以及拓印下的、独属於他那位皇兄的龙形战靴脚印时,他脸上的醉意和淫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无尽的惊骇。
啪嗒。
酒杯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两名妃子被他突然的反应嚇得花容失色。
周天行猛地站起身,身体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双目圆瞪,死死地盯著那封薄薄的信纸,仿佛上面有什么吃人的猛兽。
他嘴唇哆嗦著,发出了如同梦囈般,充满了荒谬与不敢置信的声音。
“皇兄……镇北王……他要反?”
“不……不可能……他怎么敢?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