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坏人总会互相吸引 蜀国降将,但魏国地下皇帝
至於尊严……
呵呵呵,降將还要要尊严?那你倒是別投降啊!
如果黄庸甘心这种憋屈的生活,那他当年就不会选择成当一个掮客。
生命总会找到自己的出路,现在国有三日,跟谁混不是混,哦,当然孙权不行。
於是,从黄初四年开始,穿越来的黄庸就开始一边適应自己的新身份,一边开始偷偷做著准备——他的行动非常隱秘,甚至没有透露给自己的便宜老爸黄权。
黄庸对三国歷史只有个大概的了解,这已经是真正的三国,而不是群雄逐鹿的汉末,他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对曹魏的朝廷构成和天下的形势有了个基本的了解。
穿越本来就是最大的优势,如果是別人被这样严密的防范可能要完全绝望了,可对黄庸来说,这却是自己发挥强项的时刻。
他准备充足,有自信今天就把曹魏的特务头子刘慈拿下,作为自己新生活的起点。
黄庸笑看著刘慈,眼中露出一丝怜意,刘慈感觉心慌乱得厉害,居然不敢直视这个少年人的目光,他下意识地起身,准备匆匆离去。
可才走了两步,黄庸的声音幽幽响起:
“刘兄权势滔天,比当年张让如何?
当年张让通天富贵,门客如云,財宝无数,今日如何?张让万贯家財何在?”
刘慈的心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黄庸看著他的背影,轻轻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格外慵懒且自信,隨即拋出了今天的底牌:
“刘兄,你是天子的近臣,应该知道很多公卿上官都想让你死,今日元日朝会上,已经有人暗示家父,待天子驾崩,就以足下首级邀买天下人心。
你猜此人是谁?”
曹丕身体不好已经是朝堂公开的秘密。
去年他多次去探望被自己气的臥床不起的好兄弟夏侯尚,看著好兄弟形销骨立的可怜模样,这位感情细腻的文学家皇帝又是悲凉又是自责,与夏侯尚一起抱头痛哭,感慨统一大业终究不能实现。
当时曹丕已经染病,不服气的他又不理智的在寒冬时节远征东吴,之后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他见了见跟自己相爱相杀多年的弟弟曹植,灰溜溜地返回洛阳,甚至再也不能出宫门半步了。
不过,病这种事情非常难说。
刘慈虽然是曹丕的宠臣,但他势必不可能参与大魏之后的权力走向安排,他潜意识里也不接受四十岁的皇帝就这样离开。
现在被黄庸揭破,本来就做贼心虚的他顿感汗流浹背,一时不知所措。
可好像是自古以来宠臣的宿命。
皇帝在时他还能猖狂,皇帝一走,新登基的皇帝用他们的人头来平息群臣的愤怒,为日后开一个好头,这好像也是常规的手段。
刘慈这会儿心如擂鼓一般猛跳个不停,他定了定神,又冷笑道:
“就算如此,黄將军又能如何?”
说出这句话,说明刘慈已经开始慢慢落入陷阱了。
黄庸森然一笑,却没有急著说出答案——要控制刘慈,所以不能让刘慈感觉是自己有求於他,而是要让刘慈主动哀求自己帮忙。
要是刘慈日后占据主动,黄庸的虚空造牌估计很快就圆不上了。
於是,他脸上的阴笑更甚,得意地道:
“今日那位说,刘兄这些年做的恶事太多了,他们本来可以一巴掌把刘兄拍死,但刘兄毕竟姓刘,这个节骨眼上,大家怕拍死了刘兄,让人误以为是要对前朝老人下手。
於是他们拜託家父出面,以家父的品行和身份,检举刘兄意图谋反,想来能安人心,新皇登基时也总能少一些乱子。”
黄庸编出来的鬼话其实有点经不起推敲,如果刘慈跟司马懿、陈群等近臣好好交流一下,很快就能拆穿黄庸的鬼话。
可刘慈做贼心虚,黄庸又隱晦地提到是一位大人物想要弄死他而请黄权帮忙,刘慈的脑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司马懿、陈群以及诸曹、诸夏侯阴冷森厉的眼神。
儘管刘慈自问自己没得罪过他们,可还是不敢赌这种事,也只能颤抖著问道:
“我……我与黄將军无冤无仇,这,这些人这是在……在利用黄將军,黄將军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刘慈示弱,就是动心了,黄庸满脸矜持倨傲之色,用平静的声音道:
“家父品行高洁,自然是看不上刘兄这种人嫌狗厌的人。
不过我之前一直想要收买刘兄为我做点事——啊,不是什么谋反的事情,全赖天子仁义,我等想在交税的时候用些鸡鸣狗盗之法赚些蝇头小利,所以才想要收买刘兄。
这种事我也不好意思说给家父知晓,只能偷偷地做,让刘兄这种品德败坏的人与我同谋再好不过。
这样吧,刘兄今日去给家父道个歉,咱们就是好朋友,自会说给你一件大事;当然,刘兄也可以不愿意,尽可去天子面前说我父子不悦,意图谋反。
是去是留,全凭刘兄一人,黄某一会儿还要去家父面前问安,刘兄请从速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