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家还是太纯良了这怎么行呢? 蜀国降将,但魏国地下皇帝
也就是有元仲赏识,我才能在此与诸君共商大事,之前诸事齐备,此番便是元仲登基前最后一搏,用点非常手段我也不惜。
刘兄所言只是其一,只能小贏,离贏麻还是有点距离。”
三人都不明白贏麻到底是怎样的状態,但听得黄庸居然比刘慈还多想了一步,更是好奇,曹洪更是瞪圆了小眼,大气不敢喘。
黄庸微笑道:
“黄某不懂刑法,肉刑好坏,黄某也不好猜测,但我知道哪怕此事对大魏有利,真要做了也必然难听,恢復肉刑的人史书上定有骂名,而废除肉刑的人千载之后必会被人交口称讚。
所以更要恢復肉刑——现在元仲连太子都不是,只要不在他任上恢復肉刑,与他何干?
曹將军若是肯背负重重骂名,倡议恢復肉刑,那之后元仲登基,有不好擅自更改先帝之法,再过几年,元仲羽翼丰满,天下安定,再將肉刑废除便是。”
“恢復肉刑,为大魏减少杀戮,此一贏;曹將军忍辱负重为公卿开言,此二贏;元仲登基之后以新法少杀生聚人心,此三贏;日后再將此法度废止,收穫贤名,你说……这是不是从贏到麻,大贏特贏,一贏各表了!”
我……
曹洪、高柔、刘慈三人同时都感觉有点呼吸困难了。
虽然曹洪、刘慈两个人不是东西,高柔也不是什么良善人,可听到黄庸居然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不当人的话,三人都同时觉得自己怎么这般良善。
还有自己树靶子自己打的?
不过,这好像也有道理。
曹洪这把年纪了,本来在朝堂的名声已经很坏了,这会儿再爱惜羽毛后世对他的评价也不会太好了。
倒是恢復肉刑这种事在朝中支持的人已经很多了,只是名声太臭,討论的人多,真正的决心又下不下来。
要是真的按照黄庸所言,曹洪起码能在史书上跟陈群、钟繇坐一桌,这热度蹭地不亏。
曹洪迅速下定决心,他知道这是曹叡对自己的考验,这才是需要自己这个宗室老臣的关键时刻。
“没问题。”他用沙哑的声音道,“能为大魏做事,洪何惜己身?!”
黄庸满意地点点头,冲曹洪输了个大拇指:
“阿兄果然是这个!
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刻,还得老成持重的宗室老臣来主持大局,元仲果然没有看错阿兄啊。”
曹洪笑得不停地咧嘴,都后悔刚才自己怎么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刘慈急不可耐地道:
“那,那我呢?”
黄庸沉吟片刻,又翻了个白眼:
“邓艾找到了吗?”
“呃……”
刘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找邓艾比想像中的费劲,按照石苞的说法,邓艾在汝南当屯田民,但他们派人去汝南,这才听说確实有这个人,但12岁的时候就已经迁走,合著石苞吹自己跟邓艾相熟巴拉巴拉的,邓艾却完全没把他当兄弟,起码在哪这个问题没说实话。
当地人谁特么记得一个已经迁走多年的屯田民到底去了哪,本来自信满满的刘慈吃了个憋,只能回家狠狠责备石苞,然后赶紧再附近的军屯继续搜索,但从军屯一堆小吏中再挑出一个结巴来多少有点费劲了。
现在被黄庸问起,他也只能挠头道歉,不过好在他还有几分急智,憨笑道:
“那个石苞,石仲容啊,好像也略有急智,要是,要是找不到邓艾,有甚差遣,不如暂先用他?”
黄庸摸了摸下巴,隨意点了点头。
“行,改天我先面试一下?”
“面试?”
“就是当面见见……”
黄庸对邓艾的能力很放心,毕竟是歷史检验过的,但石苞这个名字他只是偶尔听过,听刘慈说此人贪財好色,在金市卖铁的时候天天挨打,这个人说不定也是个混子。
刘慈这才鬆了口气,又赶紧问道:
“行,我明天就带那廝来见公子,还有甚安排,在下一定竭力做好。”
“別的没什么,”黄庸说著,目光扫过三人,儘管黄庸是唯一一个手上没有任何权柄的,可在他的目光下,三人还是赶紧正襟危坐,“但得提前把咱们校事的兄弟家人都安排好,日后元仲登基,让他们出去都坚守一个道理——凡是坏事,都是先帝做的,凡是好事,都是元仲做的。
元仲不管做什么,只能贏,不管如何,都要一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