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別,別造谣! 蜀国降将,但魏国地下皇帝
“哦哦,没,没什么。”
黄庸见乐详不快,也挺身道:
“博士,学生有一事不解,这水路崎嶇九百里,还多在上党群山中,司马叔达是如何一两年就能发现水患源头、绘製舆图,找到前代不曾找到的关键?”
乐详心道这才是儒生该提的问题,温和地道:
“司马氏久居河內,子弟年少时多访名山大川,与河內、上党百姓一贯相善,又不是那些只知坐衙的庸官。”
接著,乐详又开始仔细讲述起了司马一家在河內的巨大影响力,可以说朝中发自河內的人都跟司马家有关係,连平原王的夫人虞氏也是河內人。
讲到兴起时,沉浸其中,又开始怀念起当年在河东与杜畿一起勠力同心保民一方的往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太学诸生窃窃私语,方向却已经跳到了別的地方。
“铜鞮山啊!铜鞮山啊!”
“是啊,我就知道无风不起浪,铜鞮在河內,河內都跟司马家很熟。”
“怪不得司马孚本来是曹植的掾吏,之后还能入东宫,之后再一直备受信任,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
黄庸听著同学们的討论,强忍了半天才终於没有笑出来。
巧。
太巧了。
他穿越之后早早就把司马家当成自己的最大对手,仔细调查司马孚的种种奏疏时看到“铜鞮”这两个字当场就是一样的反应。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太学诸生都是一群家庭条件还不错但是势必不可能有什么政治进步的人,他们天天在这混,穷极无聊,不討论这种东西能討论什么?
清谈不会,键政容易被抓,聊八卦最安全、最舒爽,司马孚这样有才气又温柔爱民的人跟皇后有一段曾经不得不说的故事不是很正常。
这是为了爱情做出牺牲的痛苦选择,还是吕不韦那样的奇货可居?
一群太学生一下脑补出了一大堆版本,光是听著他们的討论黄庸已经开始有点反胃了。
噗……
这,这杀伤力也太大了。
他正在神游,几个太学生已经凑过来问道:
“德和德和,你怎么看啊?”
“是啊德和,你是上官之子,此事定然听到些风声,对了,你之前不是还跟郭皇后的从兄打架来著?”
黄庸苦笑道:
“哪里是打架?折煞小生。
小生恼了郭奉车,被当街追打,幸得大魏律法严明,这才饶我性命,反倒重责郭奉车,我对大魏只有感恩的心。”
“哎呦!”眾人齐齐阴阳,揶揄道,“还感恩呢,我们都听过了,你在狱中被打了个半死,这郭奉车毫髮无伤。
现在你们出来了,这郭奉车却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以前我们还道是廷尉护著,现在看看,怕是司马家护著咯!”
“休要胡言!”黄庸涨红了脸,“大魏的律法最是严明,司马公全家各个清廉、正直,休要胡说,小生……小生不愿与尔等再言此事!”
眾人满脸猥琐之色,黄庸越是不让他们说,他们越是兴奋。
装啥啊,你们这些世族不敢討论,还能管得了我们?
我们就要说!就要就要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