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群臣围攻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垂拱殿內,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炸开。
御史中丞唐介和吏部郎中张敏的败退,並没有让这群朝廷大员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同仇敌愾的怒火。
一个布衣,竟然在金鑾殿上接连骂退两名朝廷命官,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这些士大夫的脸往哪搁?
人群分开,一位身穿緋袍、鬚髮花白的老者缓缓走出。他步履沉稳,每走一步,周围的官员都自觉让开道路,眼神中充满敬畏。
翰林学士,贾黯。
他站在大殿中央,像一座代表著大宋文官正统的高山,死死地压向面前这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
“论资歷?”
贾黯冷笑一声,声音苍老却浑厚,在大殿內迴荡:“老夫庆历二年进士及第,入翰林院三十载,草擬詔书无数,遍注群经。”
“你一个连秀才功名都没有的白丁,读过几本书?识得几个字?竟敢在天子面前妄谈治国?!”
这话极重。在大宋,学歷就是一切。没有进士出身,你在官场上连呼吸都是错的。
周围的官员纷纷点头,面露得色。薑还是老的辣,贾学士一出手,就抓住了这小子的命门——身份卑微。
江临却笑了。
他没有被这扑面而来的气势嚇倒,反而伸出手,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贾大人问我读过几本书?”
江临抬起头,目光清亮,“书读得再多,若是读进了狗肚子里,那也不过是个两脚书橱罢了。”
“你——!竖子无礼!”贾黯气得鬍子乱颤,指著江临就要骂。
“无礼?”江临收起笑容,声音骤然转冷,打断了他,“贾大人在翰林院三十年,资歷確实深厚。但我想问问大人——”
江临伸出一根手指,直指贾黯的鼻尖:
“这三十年,您为大宋教出了几个状元?几个探花?”
贾黯一愣,下意识道:“老夫身在翰林,职责是修书撰文……”
“您的职责是教化万民!”江临步步紧逼,“但我看这三十年来,文坛靡靡之音日盛,太学体泛滥成灾,无病呻吟之作堆积如山!这就是您的教化之功?”
“反观我江临,一介布衣,润州办学不过三载。”
江临竖起三根手指,傲然道:
“今科殿试,状元探花,尽出我门!”
“贾大人,您三十年的资歷,难道还抵不过我这三年的『乡野村学』?”
“若是如此,这翰林院的饭,是不是太好吃了些?”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隨即赶紧捂住嘴。
贾黯脸色涨的通红,指著江临“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事实胜於雄辩,在绝对的成绩面前,资歷就是个笑话。
“退下吧。”
江临一挥衣袖,仿佛赶苍蝇一般,“年纪大了,就別出来找不痛快了。”
贾黯眼前一黑,踉蹌著退了两步,若不是旁边有人扶著,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第一阵,翰林院败北。
但这只是开始。贾黯刚退,另一位大佬便顶了上来。
“狂徒休得猖狂!”
国子监祭酒刘敞大步出列。他是天下学府的领袖,学问极深,最擅长经义辩难。
“江临,你以成败论英雄,那是商贾市井之见!”
刘敞目光如炬,“治国之道,在於明理。老夫问你,《论语》有云:『学而时习之』,何解?”
这是要考基本功了。
江临看著这位国子监的头头,心中唤醒了系统:【检索《论语》集注及歷代名家註解。】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江临淡淡道:“刘大人是想听朱注,还是想听郑注?亦或是想听听我江临的『野狐禪』?”
“哼,隨你!”
“学,觉也;习,鸟数飞也。”江临张口就来,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甚至连最冷门的註疏都倒背如流,听得刘敞一愣一愣的。
背完之后,江临话锋一转:
“不过,刘大人。”
江临看著刘敞,眼神戏謔,“死记硬背,那是三岁孩童的本事。您身为国子监祭酒,掌管天下学政,难道就只会考背书?”
“你……”
“学而时习之,关键在於『习』,在於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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