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拍卖会(下)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樊楼大堂,气氛已经彻底癲狂。
赵灵均那一嗓子“一千贯”,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在此之前,大家觉得三百贯买个玻璃杯已经是天价;但在此之后,一千贯以下的“天工琉璃”,那都不好意思带出门跟人打招呼!
“第八件拍品,天工琉璃海碗!”
“一千二百贯!”
“第九件,天工琉璃烛台一对!”
“一千五百贯!”
號牌举得此起彼伏,喊价声嘶力竭。那些平日里极其讲究养气功夫的达官贵人,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为了爭抢一个玻璃碗,恨不得当场擼袖子干架。
胖掌柜站在台上,嗓子已经喊哑了,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累,只觉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隨著银票的飘舞而欢快地颤抖。
终於,到了最后一件。
“诸位!”
胖掌柜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今晚的压轴至宝!天工琉璃屏风——『云山雾罩』!”
两个伙计小心翼翼地抬上一座半人高的屏风。
红布揭开的瞬间,全场窒息。
那是一整块平板玻璃,虽然在这个时代的技术下还做不到完全平整,略带波纹,但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种似透非透、如梦似幻的质感,简直就像是把天上的云雾给截取了一段封印在了里面。
“我的天……”
“这……这是人间能有的东西吗?”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今晚最疯狂的竞价。
“一千贯!”
“两千贯!”
“两千五百贯!”
价格飆升的速度让人心惊肉跳。刚才还在得意的朱百万,此刻已经缩在椅子上不敢吭声了。这已经不是商贾能参与的游戏了,这是顶级权贵和顶级富豪的修罗场。
“三千贯!!!”
一声嘶吼,终结了所有的爭夺。
喊价的是汴京城最大的珠宝商,金满堂。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掌柜,颤颤巍巍地举著號牌,老泪纵横:
“三千贯!老朽要了!这辈子阅宝无数,从未见过如此通透之物!值了!太值了!”
隨著胖掌柜重重落下的小锤,这场足以载入汴京商业史册的拍卖会,终於画上了句號。
樊楼后台。
外面的喧囂还在继续,后台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钱多多捧著帐本,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的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算盘珠子拨了几次都没拨对。
“多……多多,多少?”
苏軾凑过来,咽了口唾沫问道。
钱多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舌头不打结:
“十件拍品……总成交额……”
“一万两千三百贯。”
“嘶——”
后台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一万两千三百贯!
这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汴京城里一套不错的小院子,也就几百贯。这笔钱,足够买下半条街!
“成本呢?”江临依旧稳坐钓鱼台,手里端著茶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沈括挠了挠头,掰著手指头算道:
“石英砂是下脚料,几十文一车;纯碱贵点,但也有限;主要是煤炭和人工,再加上给那老头的租金……”
沈括抬起头,给出了一个让钱多多想哭的数字:
“大概……两百贯吧。如果算上之前失败的那些,也就不到三百贯。”
三百贯的成本。
一万两千三百贯的营收。
四十倍的暴利!
钱多多“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次是激动的:
“先生!咱们发財了!咱们真的发財了!再也不用怕樊楼老板来堵门了!”
江临放下茶杯,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
“出息点。这才第一批,以后每个月都有,你难道每个月都要哭一次?”
这时候,赵灵均推门走了进来。
她换回了那一身低调的男装,脸上带著几分兴奋的红晕。
“赵公子!神了!”
苏軾衝上去,竖起大拇指:“刚才那一嗓子『一千贯』,简直是神来之笔!我都看呆了!你没看下面那帮人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赵灵均谦虚地摆摆手,笑得像只小狐狸:“小意思,小意思。主要是先生教得好。”
苏軾忽然想起什么,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誒,赵兄,我有个问题憋半天了。你刚才喊一千贯的时候,要是没人接盘怎么办?你身上真带了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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