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眼，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又夹杂著被戳破秘密的慌乱、羞耻，还有些恐惧。

“程哲！”她咬著牙，声音因恼怒而微微发颤，却又刻意压得极低，生怕被走廊里偶尔经过的人听见。

“你变態！”他竟然如此得寸进尺。

“你到底想怎么样？”刘莹垂著眼，掩去眼底的怨懟与屈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被迫屈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她不能失去现在的生活，更不能让老公知道这段不堪的关係。

程哲满意地看著她妥协的模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冰冷：“没什么，就是提醒你，等会听话一点。”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老公知道些什么。”

“比如他老婆，上班內裤都不穿？”

刘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恐惧。

她不能反抗，更不能让老公知道这些事。

一旦泄露，她苦心经营的体面婚姻、安稳生活都会彻底崩塌，那些旁人艷羡的目光会瞬间变成鄙夷的打量，她再也抬不起头。

良久，她才听见自己压抑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妥协与屈辱，从齿间挤出：“我...我会听话的。”

程哲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刘莹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片麻木的顺从。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眼角，迅速將桌上的文件归拢整齐，塞进公文包，动作快得有些仓皇，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以走了。”她头始终垂著，不敢去看程哲的眼睛，更不敢去想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程哲率先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

刘莹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煎熬。

只要能瞒住老公，这两个月再难的处境，她都只能忍。

刘莹走在前面，刚碰到家门把手，防盗门就“咔噠”一声开了。

她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住。

程哲紧隨其后，不动声色地站定，维持著表面的体面。

“阿明？”

门口站著的男人正是她老公陈明，穿著休閒的家居服，手里攥著钱包和钥匙。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丝毫没察觉妻子的异样，目光落在程哲身上时，还主动露出了热情的神色：“程经理来啦？”

“你这是去干嘛?”刘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笑容问道。

陈明闻言立刻热情地伸出手，笑著寒暄：“快请进快请进！”

他和程哲握了握手：“菜都快做好了，就差一道菜的调味料，我去楼下小店买瓶生抽和蚝油，几分钟就回来。”

程哲收回手，语气谦和：“陈先生太客气了，打扰你们夫妻二人实在过意不去，还让你特意跑一趟。”

“哪儿的话！”陈明摆了摆手，转身又叮嘱刘莹。

“你们先吃起来，不用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又衝程哲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转身往电梯口走，没再多问半句，显然对两人的关係毫无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