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紫阳门 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
刘洪昌点头:“不错,武科登龙,先武科,再登龙,武科获得好的名次,才有机会登龙。”
许供奉如今聚气大成,参加武科考试获得武秀才功名不难。
但不是刘某瞧不起你,你想取得好的名次登龙,基本上不可能,你可知为什么?”
“为什么?”许阳配合著问道,嘴角挑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洪昌这手段,先是贬低他一番,说他不可能登龙,然后顺势再拋出刘家给的好处可让自己登龙。
自己只要还想登龙,那么不管提出什么样离谱的条件,自己都要答应。
“因为你们在武馆练的都是武道筑基拳法,並不擅长杀伐,平常在武馆切磋,可能大家都差不多。
可等到武科会试之时,你面对的就不是修炼武馆武功的对手,而是修炼了各大家族秘传武功的人。
试问只是修炼武馆拳法的你,又怎能打得过他们。”
武馆的拳法可不弱,只是许多人都没有练到精深的地步,三重劲力,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只修炼出第一重。
“家主的意思是刘家给我的武功,能让我击败他们?”许阳露出惊讶之色。
刘洪昌重重点头:“不错,我刘家的秘传武功,在整个清原都能排得上號,虽然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可只要你认真修炼,武科会试你未必没有机会获得好名次。”
“那么刘家要求我做什么?”
“我刘家的要求,便是如果你能侥倖取得名次登龙,你要加入紫阳门,在紫阳门给我儿刘霄效力,他是上届会试第三。”
刘洪昌用了“侥倖”这个词,显然认为就算许阳学了刘家的秘传武功,也不一定能获得名次登龙。
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静等许阳答案。
“原来是为了给他儿子找手下,难怪捨得下这么大血本。”
许阳沉默一会,拱手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今日还是第一次听说紫阳门,家主可否容我考虑一番再答覆。”
这话不过是推脱之言,先拖几天再说。
紫阳门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刘洪昌儿子刘霄是什么品性也不知道,这么点东西就想让他去紫阳门卖命,有些小看他了。
刘洪昌点头:“此事確实应该仔细考虑,你想好了,可以隨时来找我。”
“那么在下告辞!”
许阳起身拱手,然后离去。
“都说陆仁桀驁,真正桀驁的只怕是他。”刘洪昌望著许阳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博道:“家主认为他不会答应?”
“我条件如此优厚,武功都拿出来,算是抬举他了,宵儿又是上届第三,他若愿意去紫阳门给宵儿效力就不会说考虑再说。”
刘洪昌的语气拉长了几分:“可惜————还是太过自视甚高啊,没有世家大族支持,想靠威远堂的撼山熊拳在武科会试杀出来基本不可能。
我是想给他增加一点可能,他却是篤定自己能登龙,年轻人啊,真以为世家大族养这么多人,是钱多了没地方烧?”
许阳踏著夕阳回到家中,从许晴的嘴里听到一个消息。
泗水帮的地盘上又出现了一个帮派,一个叫关小杰的武者刚创立的,正在各个村子里招人。
而且势头还很猛,原本有几个帮派想占了泗水帮的地盘,但是这个叫关小杰的人出现后,这些帮派都退走了。
“別是冲我来的。”
曹家和朝廷虎头蛇尾,令他一直放不下心,如今又来一猛人,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联想。
他有时候都想搬到城里住,可他武功进境本就有些不正常,要是还能拿出一笔钱来在城里买房,不免惹人怀疑。
吃过饭,他本想去取包益气散,打开箱子之后才发现已经用完了。
“看来要抽空去一趟黑市。”
从泗水帮抢来的钱不能在威远堂使用,要买益气散就只能去黑市。
“我练功去了!”
交代许晴一声,他来到屋后,如同一只飞燕飘起来,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不见。
轻功的修炼,不是打通经脉就行,还得真正的运用才行,他基本上每天都要花半个时辰的时间来修炼飞燕功,在野外飞驰。
半个时辰后,许阳已经气喘吁吁,在白石坊周围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
但他神色振奋,又继续修炼,直到某一刻,他忽然感觉浑身一轻,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快要落地之时,他脚尖在树枝上一点,竟又往前猛躥两丈。
他急忙看向面板:
【飞燕功·小成(1/500)】
“飞燕功终於小成了。”
许阳一喜,从空中落下来,飞燕功小成,他的自保能力大增。
他所有的武功里,飞燕功进境是最快的,获得至今不到一个月,今天小成了。
如今已经能够做到在拇指粗的树枝上借力,一跃横空四五丈,飞檐走壁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他感觉便是去做个梁上君子都没有问题,在屋顶上行走是可以不发出半点声音。
翌日,从刘家出来,许阳便按照习惯往威远堂走去。
但是走了几步,他发现吴永丰进入原地不动,不由诧异的回头看向吴永丰。
吴永丰苦笑道:“我已决定退出威远堂,从今天开始就不去了————”
许阳一嘆,每个月能节约二两银子,多二两银子用於修炼,听起来很不错。
但离开威远堂,某个层面来说,吴永丰等於是放弃了武道,等於是认输了,意志打击不可谓不大。
他也不知如何安慰,陪著心灰意冷的吴永丰喝了点酒,他也懒得去威远堂,两人分开之后就直接回了白石坊。
要进白石坊之时,他在入口的地方看到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腰间都挎著刀,站在一文质彬彬的男子身后。
几人中,他看到了一个熟人—钱嘉兴!
钱嘉兴低著头,不敢看许阳。
原本在十人里,他和许阳关係最好,许阳在武功上指点了他许多。
但是在许阳和陆仁彻底撕破脸之后,他直接站队陆仁,和许阳撇清关係,后面还为了陆仁指责过许阳几次。
现在,陆仁当他是路边一坨,白舔了陆仁沟子,哪有脸看许阳。
“敢问阁下可是许阳?”
许阳本不想理会这几人,包括曾经一同练武的钱嘉兴他都不想说一句话,不想靠近之时,那文质彬彬的男子竟主动上前询问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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