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四合院住正房的是下山的神!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她用力点了点头:“谢谢白爷爷!”
然后,她扛起这捆分量十足的麻绳,转身,朝著中院走去。
那里,她的倚仗,她的小叔爷,正在为她,为何家,討回这迟到了几年的公道!
而身后,白大爷走到了聋老太的门后,推开门看著瑟瑟发抖的聋老太,
紧接著掏出了一个瓷瓶,“娟儿,你先吃点垫吧垫吧,待会老弟扇你的时候,没那么痛。”
聋老太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
连道三声你后,她还是接过了瓷瓶,一股脑的倒出了三枚黑乎乎的药丸,塞进嘴里。
那张脸,特么的就跟认命了似的。
也许!只有老一辈的人,还记著,能住正房的人家,哪怕是走下坡路,那也是下山的神,而不是上山的虎。
中院里,何洪涛面无表情地扯过那几条麻绳,动作利落地打了个结实的猪蹄扣。
他看也没看,像拖死狗一样拽过瘫软在地、兀自无意识呻吟的贾张氏,將她拖到昏死过去的棒梗旁边。
贾张氏挨了那三记势大力沉的耳光,整张脸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麵团,火辣辣地疼,脑袋里更是昏沉如同灌满了浆糊,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重影。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呃…嗬…”声,连一句成型的咒骂都拼凑不出来。
模糊中,她只感觉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勒住了自己肥胖的身体,
紧接著一阵“唰啦啦”的绳索摩擦声响起,身体便是一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
她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吊在了贾家房门的门框上,
两只脚只有脚尖还能勉强沾著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那几条深陷进肥肉里的麻绳上。
奇怪的是,身上其他地方倒不怎么疼,就是那颗脑袋,胀痛欲裂,嗡嗡作响,
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开大会,难受得她只想把脑壳撬开。
贾张氏这辈子撒泼打滚、横行霸道惯了,在95號院堪称“双花红棍”、“滚刀肉”,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和罪?
可此刻,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风乾的腊肉般掛在那里,徒劳地踮著脚尖,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哼唧。
四合院的邻居们,在確认了这煞星是何雨水那小叔爷、老何家正儿八经的长辈后,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聚在垂花门附近,远远地围观著这前所未有的一幕。
毕竟他们也没欺负过何家的子弟,所以他们不怕。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神情各异。
一位带著浓重东北口音的大妈使劲抻著脖子看,嘴里嘖嘖有声:
“哎呀妈呀!这后生谁啊?胆儿也忒肥了!贾张氏是啥人他知不知道?就敢这么干?”
她旁边一位山东口音的大妈立刻接话,带著难以掩饰的快意:
“你还別说,解气是真解气!雨水那丫头多老实,被她们关了一天,连口水都不给,这是人干的事?”
朱大妈听到这话,扬了扬脸,攥紧拳头,恨恨地啐了一口:
“该!那是人老何家正根儿的小叔爷!回来清理门户了!”
这时,前院那位年纪稍长的谢大爷踱步过来,看著被吊起来的贾张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喃喃道:
“何洪涛啊……真是涛叔回来了?我这脑袋咋有点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