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小、叔、爷、是、要、把、他、打、残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就算他不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何家长辈,看到家族里出了这种数典忘祖、是非不分、帮著外人往死里坑自家人的后代,怕是都得气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把他这个孽障一块儿带下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和失望,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死寂,在何洪涛胸中凝聚。
何洪涛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现在算是开眼了!!
何洪涛並没有著急出去,他扫过窗外那个还在手忙脚乱试图解救易中海的蠢笨身影,心中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他瞥了眼身旁的何雨水,只见这丫头死死盯著她那个“好哥哥”的一举一动,
原本还残存一丝希冀的眼睛里,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只剩下麻木的冰冷和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她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著,仿佛连最后一点支撑都被抽走了。
何洪涛收回目光,不再看何雨水那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地从內侧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向一旁缩著脖子、眼神乱瞟的许大茂。
“大茂同志。”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挤出諂媚又带著惶恐的笑:“誒!小叔爷!您吩咐!”
“你拿著这个,”何洪涛的声音平静无波,“跑一趟交道口派出所,找张三风张所长。就说,南锣鼓巷95號院,昨晚发生了一宗盗窃案,涉案財物价值……远超一百块。请他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盗……盗窃案?!超…超过一百块?!”
许大茂接过那硬质封皮的工作证,只觉得烫手无比,舌头都有些打结。
他平日里耍耍小聪明、看看热闹还行,可真要让他去报案,把街坊邻居(哪怕是他討厌的人)往“超过一百块”这种大案上送,他心里顿时打了怵。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有点人性!
这年头,超过一百块的盗窃案,判起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许大茂再浑,也没想过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他拿著工作证,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洪涛看著他这副怂样,眉头微蹙,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加重:“去啊!还愣著干什么?!”
许大茂被拍得一个趔趄,肩膀上传来清晰的痛感,同时也像是被这一巴掌拍醒了。
刚刚打易中海是爽了,可问题是他也没想过要把人搞进去,那就真的得罪死了。
可他瞅了眼何洪涛那冷硬如铁的脸色,又瞥了眼中院那混乱的景象,最终是把心一横,牙关一咬:
“得…得嘞!小叔爷,我…我这就去!”
说完,他攥紧工作证,扭头就朝著院外而去。
打发走了许大茂,何洪涛不再耽搁。
他转身走到八仙桌旁,目光扫过那几张长条凳,弯腰拎起了最厚重、最结实的一条槐木凳子。
凳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他刚拎起凳子准备往外走,身后“噗通”一声,
何雨水直接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腿,仰著泪流满面的小脸,声音嘶哑地哀求:
“小叔爷!小叔爷!求求您……能不能……別打死我哥……我哥他……他只是一时糊涂……他……”
何洪涛低头看著跪地哀求的侄孙女,气极反笑,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傻孩子,起来。小叔爷是干什么的?法医!何雨柱是我大哥何淦洪的亲孙子,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的宝贝亲孙子啊……”
他顿了顿,看著何雨水眼中因为这番话而骤然亮起的一点微弱光芒,缓缓说出了后半句:
“我怎么会打死他呢?”
“小、叔、爷、是、要、把、他、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