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告诉你爸阎阜贵!他的事,我没完!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吴波林把自己知道的,关於傻柱如何糊涂透顶、帮著外人欺负亲妹妹何雨水,甚至间接导致雨水落下严重胃病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吴俊生听完,咬著牙骂道:“特么的!这样的孽畜,胳膊肘往外拐!要是我们吴家出了这种种,就算我不动手清理门户,你爸估计能直接让人把他吊树上,拉去给炮兵当靶子打!”
吴波林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情况確实如此。
就在这时,病房內隱约传来了傻柱变了调的哀嚎声:“哇呜呜呜……別打了!何洪涛!別打了!打死人了啊!救命!!”
紧接著,是“啪啪啪!!!”几声清脆又沉闷的巨响——那分明是坚韧的皮带狠狠抽在人肉体上发出的声音,光是听著,就让人觉得皮肉发紧。
吴俊生在外面听得齜牙咧嘴,眉头紧紧皱起,隨即却又摇了摇头,竟然低声笑了起来:“哈哈,这何洪涛……还是那个脾气。”
吴波林好奇地问:“三叔,这是……?”
吴俊生仿佛想起了什么旧事,压低声音道:“有一年,一队小日子的后勤运输队撞到了他们营的枪口上,下场那叫一个惨。这小子,你知道他后来干嘛了吗?”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听说,他把几个活著的,想要投降的鬼子,双手砍掉,你想啊,砍掉手的鬼子,怎么投降。
接著,他就用沾了酒精过敏武装牛皮带,把小日子抽到虚脱,然后……一刀一刀给片了。
这事儿,本来是严重违规的,但战报递到团部,硬是被团部给按下了。最后,他们营记了集体一等功,他个人也得了个二等功。”
吴波林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
“难怪什么?”
“三叔,庖丁解牛您知道吧?”吴波林小声道,“洪涛解人,您看过吗?”
“哈哈哈!”吴俊生闻言,朗声大笑起来,用力搂了搂侄子的肩膀,“走吧,这里没我们的事了。让他自己清理门户。”
“可是.....”
“哎,別可是了,你觉得他真能把孙子打死?顶多就是终身残疾而已......”
说著,吴俊生搂著吴波林的肩膀,“哎。对了,你姐不是还没对象吗,我看这样........”
叔侄二人转身离开,身后病房里传来的,只有傻柱愈发微弱和痛苦的叫声,以及何洪涛冰冷的斥骂:
“狗东西!还敢叫?!你有脸叫?!你把你妹妹坑成那样,慢性胃炎,胃都快饿坏了!要是老子晚回来一年,她將来可能连五十岁都活不到!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行!我抽死你丫的!”
皮带破空的声音和抽打的闷响,又持续了十来分钟,才渐渐停歇。
病房內,傻柱早已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再次昏死过去。
何洪涛丟下沾了些许血痕的皮带,面无表情地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摘下口罩,拉开门走了出来。
他眼神中的戾气尚未完全散去,临走时,冰冷的目光扫过缩在墙角、嚇得几乎要窒息、浑身抖如筛糠的阎解成,声音不高,却带著令人胆寒的警告:
“告诉你爸阎阜贵!他的事,我没完!”
“啪!!!”
大门被何洪涛重重摔上,发出震耳的巨响,仿佛也宣告著阎家未来的命运。
阎解成在门响过后,又僵硬地在角落里蜷缩了许久,才敢稍微动弹。
他双手哆嗦著,试探性地摸了摸床上昏死的傻柱还有没有气,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
他“哇”的一声,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既是后怕,也是为眼前这悽惨的景象感到绝望。
而傻柱,只是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