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何大清真哭了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他哭了,鼻涕眼泪混著血污糊了满脸,大声地嚎叫起来:
“小叔!小叔!对不起!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別打了!”
“我……我是你的亲侄子啊!你再打,我真的会死的!!”
何洪涛听著他的保证,压根不为所动,懒得废话。
拳头打酸了,就用脚踢。
他的拳脚极有章法,专门往人体神经密集、痛感最强烈却又不容易造成致命伤的位置招呼。
死不了,也晕不过去,反正就是让你清晰地感受那极致的疼痛!何大清彻底服软了,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別打了!小叔!我给你跪下!我啥都听你的!今天开始,你叫我吃屎,一句话,我大清侄儿就去吃!还不行吗?”
“好歹……你好小的时候,我爸,我爷爷走得早,是……是我陪你长大的啊!你就不能记一记侄子的好吗?”
眼看著这孽畜开始打感情牌了,何洪涛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说真的,何大清,傻柱,都一个德行,满嘴跑火车,他不信!
“你是我的侄子?好啊,你还记得你是何家人是吗?”何洪涛声音冰寒,“今天告诉你这个拋家弃子的孽畜,我打你,不是我想打你,是替你的女儿何雨水打的!”
“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染了胃病,在家里被人欺负成了啥样?!”
“你他妈的跟別的女人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媳妇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你媳妇当年难產,为了给你生个宝贝闺女,你怎么保证的?!”
何洪涛看著脚下这摊烂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说实在的,那时候何洪涛才十岁,何大清的第一个媳妇,那个本分温婉、操持家务从无怨言的女人,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想到她,再看看眼前这个混帐,何洪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斥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看你媳妇走了才几年?你就被一个寡妇给拿捏住了,迷了心窍?!”
“还有你那好儿子!认贼作父,被人坑成了个是非不分的傻逼!你这个当爹的倒好,跑到保定来给別人的儿子当牛做马,你特么图什么?!我干你!!”
“你找个女人没错,人这一辈子谁不想有个伴儿?但问题是你他妈的,找了后面这个,就把前面生的孩子完全不管了,拋在脑后不闻不问!天底下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啊?!”
说完,何洪涛猛地一脚將何大清踹翻过来,让他面朝上,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起脚,
用坚硬的皮鞋底,狠狠地踏在了何大清的裤襠上!精准地碾在了那最脆弱的部位!
“嗷呜——!!!!!”
这一下,何大清的心理防线连同身体最后的防线被一同击碎!
如果说刚才的哭嚎还有几分装可怜和鱷鱼的眼泪,那么这一声惨叫,是真正发自灵魂深处的哀鸣与崩溃!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汹涌而出,混著血污,狼狈到了极点。
他真哭了,不是装的,是那种四十多岁大男人心理和生理双重极限下,彻底崩溃的暴哭。
“哇哇哇……呜呜呜……” 他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蜷缩著,抽搐著。
“你…你…小叔…你真的是天大的误会啊……” 何大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我没有不管他们啊…我没有!我何大清就算再不是东西,再死了烂在臭水沟里,我也不会不管我的孩子啊!”
他努力想抬起头,看著何洪涛,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痛苦:
“我…我每个月…都省吃俭用,偷偷往院里寄钱啊!十五块!整整十五块钱!我自己都捨不得吃口好的!”
“那时候,我的工资才多少钱?1956年之前,还没有定级,都是供给制,我作为大师傅的工钱折成现金也才二十五块,我给他们十五块,我......”
“可是他们两个逆子!从始至终,没有给我回信说过一句好话!没有!寄回来的信,字字句句都在骂我!骂我是狗东西!说我没良心!是扔下孩子不管的垃圾!废物!!”
何大清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积压多年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他用力拍打著冰冷的地面,哭嚎著:
“您要知道!家里那三间正房,足够他们安身立命!还有我留下的那些生活费!还有傻柱的工作,那是我拼著老脸去丰泽园给他打出来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他们安排好的退路?!”
“可他们呢?!他们回给我的信里写了什么??白纸黑字啊小叔!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恨不得我这个爹早点死在外面才干净!没良心的啊!!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没良心!!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那巨大的委屈和不被理解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