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6.此罪,百死莫赎!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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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风接过那封信,手指刚触碰到那泛黄粗糙的纸张边缘,脸色就猛地一变!他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信纸的材质、那特有的泛黄陈旧感,以及信封右上角那个虽然模糊、但依旧能辨认出的、带著特定格式的部队番號简易印章……这一切,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闸门!

作为从朝鲜战场下来的转业干部,他太熟悉这种信了!

这是1951年至1953年间,从朝鲜前线寄回国內的“军邮”家书!

这种信纸是为了適应战时环境特製的,比普通纸张更粗糙厚实,不易破损,但也因此更容易泛黄显旧。

信封的格式、部队番號的盖章方式,都有严格规定,绝难仿造!

每一封这样的信,都承载著前线將士对家人的思念,甚至……可能是最后的遗言!

而更让他心臟骤缩的是——这封信的收件人,清晰地写著“何大清”!

一个前线军人的家书,怎么会落到易中海手里?!

而且还被如此隱秘地藏匿起来?!

他强压著內心的巨震,目光落在那被血跡晕染、字跡多有模糊的信纸內容上。

张三风完全能够理解,信在寄回来的路上, 隔著几百公里的战线,送信的人,也非常艰难。

信能送回国,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他深吸一口气,用带著难以抑制的微颤的声音,开始逐字逐句地辨认、诵读:

“致我的侄儿何大清:”

开头的称呼,让何大清猛地抬起了头,肿胀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抱歉啊大清,当年(字跡模糊)……十岁,之所以急匆匆离开四九城,是姥爷处理了一个小日子的大官(字跡不清,似有涂改,应该是大佐)……主要是为了不影响你们,不得已南下避祸。(此处有大片血跡晕染,数行字完全无法辨认)……”

读到此处,张三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量,去面对后面更沉重的內容。

“(前文模糊)……之所以现在寄信给你,是因为上面领导说,今天我们要打的是美军王牌,硬仗!恶仗!九死一生!(『九死一生』四字写得极重,几乎力透纸背)我本来应该是在后方的野战医院的,但实在遭不住!前方整个连队,昨天就剩下七个囫圇个儿的回来……阵地上缺人缺得厉害,卫生员都快打光了!我反覆申请,磨破了嘴皮子,领导终於鬆口,说我要去阵地上,就必须要写这封家书!要不然绝对不给我上!唉!!(一个长长的嘆息,墨点溅开)”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有张三风带著颤音的迴响,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那硝烟瀰漫、生死一线的战场气息,仿佛透过这薄薄的信纸,瀰漫了整个四合院。

“我想来想去,(字跡潦草,显是心情激盪)只能写给你。上次入朝前,老子寄过一封,你踏马的没回信!(此句笔锋锐利,带著怒意和失望)本来不想写的,算了,既然是部队要求,不然上不去,该写还是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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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从中医院出发的时候,钱啊,房契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全部在粤省交给了我的老师陆小川保管,没带在身上。(此处字跡稍稳,似在交代后事)我要是没了,(『没了』两字写得轻飘飘,却重若千钧)你拿著这封信,跑一趟粤省,找到陆老师,把东西处理掉。具体地址是:(清晰工整地写下了粤省某地详细地址和联繫人)……这些钱你拿著,好好培养你的儿子女儿,柱子和雨水,那是咱何家的根苗……”

读到这里,张三风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他猛地停住,深吸了一口气,才能继续:

“老子虽是军医,(笔跡再次变得急促、沉重)但这次也预感到不对劲,(『不对劲』三字下方有深深的划痕)风萧萧兮易水寒……妈的,不说这个!你他么的也不懂!没事多读书吧!!先这样!”

最后的落款,是一个力透纸背、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写下的名字——“何洪涛”,日期是“1952年”,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部队的番號和驻地信箱,这是军信的规矩。

信的末尾,在那签名旁边,还有一片更大、更不规则的血跡,几乎將最后几个字都模糊了。

张三风念完了。

他拿著信纸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这不仅仅是一封信。

这是一个年轻的军医,在奔赴极其惨烈、生还希望渺茫的战场前,写下的近乎遗言的家书!

是他在九死一生的关头,对远方亲人最后的、沉甸甸的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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