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永远地廝守在了一起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听我说完。”白景泗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歉疚,有释然,也有浓浓的不舍,“当年把你从火坑里捞出来,是真心想给你个依靠,过安生日子。可后来……世道变了,白家垮了,我自身难保,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院,苟延残喘……是我没用,是我负了你。让你一个人,在这吃人的院子里挣扎,跟著易中海那帮人……做了违心的事,受了不该受的苦。”
聋老太泣不成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年轻时在石头胡同的强顏欢笑,被他赎出时的欣喜与期盼,战乱年代的顛沛流离,躲进四合院后的提心弔胆,为了生存对易中海的妥协,对何家兄妹遭遇的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那些刻意遗忘的愧疚、恐惧、卑微,此刻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不……不怪你,泗哥……”她哭道,“是我……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心眼小,是我嫉妒……我看不得何家过的好日子,看著雨水那丫头有爹疼(虽然后来没了),我心里就泛酸……我见不得別人好……我帮著易中海忽悠柱子,冷著雨水……我不是人……我造了孽啊……”
她终於说出了积压心底最深的懺悔。
她嫉妒別人家庭圆满,衬托得自己更加孤苦。
她在易中海编织的网里,为了那点可怜的“老祖宗”体面和实际的好处,一步步丧失了底线。
“都过去了,娟儿。”
白景泗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善恶到头,自有分说。咱们的债,咱们自己了。下辈子……”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手臂穿过她的臂弯,做出了交杯的姿势。
“下辈子,找个太平年月。我白景泗,一定堂堂正正娶你过门,咱们安安稳稳,白头到老。”
聋老太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深情,仿佛时光倒流,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的警署署长。
她止住哭泣,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带著泪、却无比纯净的笑容,一如当年。
“嗯。下辈子,我等著你。”
两只苍老的、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臂交缠在一起,杯中澄澈的毒酒微微晃动。
他们相视一笑,眼中再无恐惧,再无愧疚,只剩下对彼此的眷恋和对彻底解脱的坦然。
然后,同时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诀別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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