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他恨不能时光倒流,恨不能掐死那个糊涂的自己!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飘忽,“就不用死了。嘖,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把信纸胡乱塞回傻柱手里,目光落在那瓶烧刀子上。
傻柱正机械地仰头灌下第二口,酒液顺著他脏污的嘴角流下。
“拿来吧你!”
许大茂劈手夺过酒瓶,动作粗鲁,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爷们还没喝够呢!”
他对著瓶口也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让他齜牙咧嘴。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低头看著依旧瘫坐在地、如同朽木的傻柱。
月光勉强勾勒出他佝僂又带著点滑稽的背影。
“傻柱啊傻柱,”他声音含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最后的告別,“自求多福吧你。”
说完,他再不回头,深一脚浅一脚,颤巍巍地朝著后院的月亮门挪去,很快便消失在浓重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中院重归死寂。
傻柱捏著那瓶被夺回又留下的烧刀子,瓶身还残留著许大茂手掌的温度。
他望著月亮门的方向,很久,很久,最终只是更紧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了臂弯。
石头胡同,七號院。
漆黑的院落如同张开的巨口,吞噬了最后一点天光。
秦淮茹几乎是凭著本能,连拖带拽著指路的阎解娣,踉踉蹌蹌衝到了东厢房门口。
杨瑞华和阎家两兄弟紧隨其后,每个人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透著无法掩饰的恐慌。
“棒梗!棒梗!妈来了!开门!”
秦淮茹扑到门上,用力拍打,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却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閂住了。
“解旷!三儿!你在不在里面?应妈一声啊!”杨瑞华也扑到另一扇窗户边,声音带著哭腔,手指颤抖地抠著窗缝。
阎解娣嚇得缩在秦淮茹身后,小声道:“就……就是这里……门推不开……”
“手电!解成,手电给我!”杨瑞华尖声叫道。
阎解成慌忙递过从家里带出来的老旧手电筒。
杨瑞华哆嗦著按亮,惨白的光束摇晃著,凑近窗户的缝隙,拼命朝里照去。
昏黄的光柱先是扫过杂乱的地面,然后上移——
“啊——!!!”
一声悽厉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杨瑞华喉咙里迸发出来!
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胡乱扫著,
最终歪斜著照亮了她瞬间惨白如鬼的脸,和那双因极致恐惧而几乎凸出眼眶的眼珠!
她看到了!
光束扫过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了阎解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