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2.易中海的情况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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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是猪食般的牢饭,睡的是潮湿冰冷的水泥地,连一口乾净的水都是奢望。

巨大的反差,像钝刀子一样凌迟著他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他看不到尽头。

他知道自己犯的事不小——抢劫何雨水(虽然他认为只是“拿”)、还有特务嫌疑(何洪涛扣的那顶大帽子)、以及可能牵扯到的十五年前贾贵的案子……哪一条都可能让他吃枪子。

即使不吃枪子,漫长的刑期也足以让他烂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而赵虎……只要他一天还在这里,自己的噩梦就一天不会结束。

“东旭啊,”赵虎擦完了手,把脏布隨手扔在贾东旭脸上,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温柔”,“去,给老子打盆水来,洗脚。对了,顺便洗洗你的屁股”

贾东旭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空洞,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慢慢爬起来,动作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有些踉蹌,端起角落那个缺了口的破盆,一步一步,走向牢房门口那个每天定时供水、此刻只剩一点浑浊底子的水桶。

背影佝僂,像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谁能想到,两个月前,他还是四合院里那个靠著算计和吸血、过得有滋有味的“贾家独苗”呢?

........

拘留所最深处,

有一排单独关押重刑犯和特殊人犯的“小號”。

这里比普通牢房更加狭小、阴暗、寂静。

厚重的铁门上只有一个巴掌大的观察窗,一天只有两次放风和送饭的时间,门才会打开。

其中一间小號里,易中海靠墙坐著。

他身上还缠著骯脏的绷带,那是被何大清、许大茂等人暴打,以及被张三风用枪托砸伤后,拘留所医务室做的简单处理。

绷带早已被脓血浸透,散发出难闻的腐臭气味。

脸上的肿胀消退了一些,但依旧青紫交错,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鼻樑歪斜,嘴角结著黑红色的血痂。

曾经那张总是掛著偽善笑容、透著“德高望重”气息的脸,如今只剩下狼狈和狰狞。

身上的伤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他,但更折磨他的,是这间小號里死一般的寂静,和脑海里无法停止的回忆与悔恨。

曾几何时,他是南锣鼓巷95號院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全院大会上,他坐在八仙桌主位,端著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开口,用“维护大院团结”、“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这些冠冕堂皇的套话,轻易就能决定一件事的走向,定下一个人的“对错”。

谁家闹矛盾,得请他去调解;街道有什么政策、好处下来,得经过他的手;就连傻柱那样的混不吝,在他面前也得乖乖喊一声“一大爷”,听他“教导”。

他苦心经营十几年,树立起“道德楷模”的形象,暗地里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把四合院变成了他易中海的一言堂,把傻柱、雨水、甚至全院的人都当成了他“养老计划”的棋子和血包。

那时他多么得意,多么自信。

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可如今呢?

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这间冰冷、骯脏、散发著尿臊味的单人牢房里,连翻个身都牵扯著全身的剧痛。

没有“一大爷”的尊称,没有邻居敬畏的目光,没有傻柱恭敬的“听您的”,更没有王秀秀那张保护伞的荫蔽。

只有手腕上冰冷沉重的手銬,脚踝上同样冰冷的铁镣(因为他伤势重,並未一直佩戴,但提审时必须戴上),以及门外偶尔传来的、狱警巡逻时沉重的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每一次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因为他知道,那很可能意味著又一次提审,意味著离最终的审判又近了一步。

死刑。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慄。

他不甘心!

他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怎么能落得如此下场?

他应该安享晚年,让傻柱和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住著何家的房子,花著何家的钱,受著全院的孝敬……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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