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阎阜贵你儿子死了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阎阜贵像是听不见,只是抱著头,一遍遍哭喊:“解旷……我的三儿……爸对不起你……爸不该让你去……不该啊……”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副“文化人”的矜持和算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体面,什么算计,什么为了家……
在死亡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想起三儿子那张顽皮的脸,想起他出门前还兴高采烈地说“爸,我去吃烤鸭,给你带鸭腿回来”……
现在,鸭腿没带回来,人也没了。
死在了一锅毒汤里。
死在了他阎阜贵一直巴结、一直算计的“老祖宗”手里。
报应吗?
是吧。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掉了儿子的命。
阎阜贵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惨,像一头失去幼崽的老兽。
何大清依旧闭著眼,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眼皮在微微颤动。
他想起了傻柱。
想起了雨水。
想起了自己这八年乾的混帐事。
如果不是小叔回来,如果不是真相大白,傻柱和雨水,会不会也像阎解旷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角落?
而他何大清,会不会也像此刻的阎阜贵一样,在某个地方,为自己的愚蠢和混帐痛哭流涕?
阳光照在身上,很暖。
但人心里的寒意,怎么也晒不暖。
狱警终於不耐烦了,上前强行拉起阎阜贵:“行了!別哭了!回牢房去!”
阎阜贵被拖著往回走,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半爬著。
他回头看了何大清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悔恨和绝望。
何大清也睁开眼,看著他。
两人目光对上。
一瞬间,都明白了什么。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没有人是真正的贏家。
算计来的,终究会以另一种方式还回去。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阎阜贵的哭声被隔绝在牢房里,渐渐微弱下去。
放风院里恢復了平静。
犯人们继续晒太阳,继续发呆,继续低声说话。
仿佛刚才那场崩溃,从未发生过。
只有何大清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小叔何洪涛那张冷硬的脸。
也许……小叔是对的。
对傻柱狠,对他狠,是对他们好。
在这个世界上,软弱和糊涂,真的会要人命。
阳光慢慢西斜。
放风时间结束了。
狱警吹响哨子,犯人们排著队,沉默地走回各自的牢房。
何大清走在最后,脚步很慢。
经过阎阜贵那间牢房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像受伤的动物在舔舐伤口。
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