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易中海案件开庭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他看向审判席,眼神里满是“委屈”:“审判长,我易中海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我的为人?我做事,从来都是先替別人著想!何大清跑了,柱子兄妹成了孤儿,我不帮谁帮?街道办?街道办忙得过来吗?我这是替国家分忧,替社会解难啊!”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要不是知道內情,还真容易被他唬住。
旁听席上,何大清的拳头攥紧了,牙关咬得咯咯响。吴波林也皱起了眉头。
吴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她等易中海说完,才冷冷开口:“所以,你截留匯款八年,偽造何大清『已死』的信件,让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以为父亲早已不在人世——这都是『替国家分忧』?”
易中海噎了一下,但很快又辩解:“那封信……那封信是我欠考虑。但我是怕孩子们知道了真相伤心啊!何大清在保定跟寡妇跑了,这事儿传出去,柱子兄妹还怎么做人?我是为了保护他们!”
“保护?”吴倩从证据夹里抽出一张纸,“那这份你以『何大清』名义写的断绝关係声明,也是保护?”
纸上写著几行字,字跡模仿得粗糙,但大意是:我何大清自愿与子女何雨柱、何雨水断绝关係,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易中海脸色一变。
“这份『声明』,你不仅给何雨柱看过,还在全院大会上宣读,要求全院人作证。”吴倩的声音越来越冷,“目的,就是彻底断绝何雨柱兄妹对父亲的念想,让他们死心塌地跟著你,成为你养老的工具——我说的对吗?”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终於绷不住了,声音尖利起来,
“我是为他们好!何大清那种拋妻弃子的混帐,根本不配当爹!我这是在教孩子们明辨是非!”
“教他们?”吴倩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教何雨柱为了一个秦淮茹,把亲妹妹锁在屋里饿肚子?教何雨水胃疼得整夜睡不著,也不敢跟你要钱看病?教他们兄妹八年不敢提父亲一个字,一提你就用『不孝』、『忘恩负义』的大帽子压他们?”
“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为他们好,可你这八年,从何雨柱那儿拿走了多少饭盒?从何雨水那儿剋扣了多少口粮?你用『一大爷』的身份,用『道德』的名义,把他们牢牢绑在你身边,让他们对你感恩戴德,言听计从——这不是控制,是什么?!”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旁听席上,不少老街坊开始窃窃私语。
许大茂撇撇嘴,低声对许富贵说:“爸,您瞧见没?易中海这老小子,都这时候了还装呢!”
许富贵摇摇头,没说话。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被告人,回答公诉人的问题。”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会更糟。
他换了个策略——
“审判长,”他转向审判席,声音又恢復了那种“诚恳”,“我承认,在何大清匯款这件事上,我处理得不够透明,有私心。但我的初衷真的是为了孩子!至於说我把他们当养老工具……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他眼圈忽然红了,声音带著哽咽:“我易中海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个一儿半女。我是把柱子当亲儿子看啊!是,我让他帮我干活,可哪个当爹的不使唤儿子?我帮助他进入轧钢厂,教他做人,省吃俭用攒钱,想著以后把房子、存款都留给他……这也有错吗?”
他抹了把眼泪,看向旁听席,像是在寻找支持:“街坊邻居们都知道,我易中海对柱子怎么样!他被人欺负,我第一个站出来替他撑腰,我做的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这番话,又勾起了不少老街坊的回忆。
確实,那些年易中海对傻柱,明面上是没得说。
但吴倩不为所动。
她走回公诉人席,拿起另一份证据:“既然你提到『教他做人』,那我们来看看你是怎么『教』的。”
她抽出一份询问笔录:“这是何雨柱的证言。他说,你曾多次告诉他:雨水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不用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这些话,你说过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敢否认。
“你还告诉他:『一大爷老了,以后就指望你了。』
『院里这些人,就你最有良心。』
『等一大爷走了,房子、钱都是你的。』”
吴倩盯著他,“这些话,是不是你用来拴住何雨柱,让他心甘情愿为你所用的话术?”
“我……我是真心实意……”易中海还想辩解。
“真心实意?”吴倩冷笑,“那为什么何雨水胃病那么重,你明明知道,却从未带她去医院?你的『真心实意』,就是需要他们的时候百般呵护,等他们没用了就一脚踢开?”
易中海彻底说不出话了。
吴倩却不打算放过他。她拿起最后一份证据——那是一份泛黄的档案。
“现在,我们来谈谈十五年前,贾贵的死。”
听到“贾贵”两个字,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
被告席上的贾张氏也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
“被告人易中海,”吴倩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根据我院调查,十五年前,你与贾张氏存在不正当男女关係,被贾贵发现。在爭吵中,你用一把重型扳手猛击贾贵后脑,致其当场死亡。隨后,你伙同贾张氏偽造工伤现场,骗取轧钢厂抚恤金——这些事实,你承认吗?”
“不承认!!”易中海突然嘶吼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我没有杀人!贾贵是工伤死的!轧钢厂有记录!抚恤金是娄振华批的!跟我没关係!”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检察官同志,你不能因为我现在犯了错,就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贾贵死了十五年,死无对证,你就凭一些猜测,一些谣言,就想定我的罪?这是诬陷!是迫害!”
吴倩静静地看著他表演,等他喊完了,才淡淡开口:“谁告诉你死无对证?”
她转向审判长:“审判长,我请求传唤证人许富贵,並出示法医鑑定报告。”
审判长点头:“准许。”
侧门打开,许富贵被法警带了进来。
走到证人席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易中海,又赶紧移开目光。
“证人许富贵,”吴倩问,“十五年前,贾贵死后,是你负责入殮和下葬的,对吗?”
“是……是我。”许富贵的声音有些抖。
“当时贾贵的尸体,你看到全貌了吗?”
“没……没有。易中海说死得『不体面』,不让看。入殮时就匆匆看了一眼脸,就盖棺了。”
“脸是什么样子?”
“青紫的……嘴角有血。”许富贵回忆著,“易中海说,是从轧钢机上摔下来,后脑撞在机器上死的。”
吴倩点点头,从证据夹里取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报告:“审判长,这是我院委託市公安局法医中心,对贾贵遗骸进行开棺检验后出具的鑑定报告。”
法警將照片和报告递给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
照片上,是森森白骨。
报告上,白纸黑字写著鑑定结论:颅骨后枕部有钝器打击造成的放射状裂纹,颈椎第三、四节压缩性骨折,舌骨横向断裂。死因符合被人从背后用重物猛击后脑,导致颈椎骨折,瞬间死亡。舌骨骨折符合死前遭受扼颈。
法庭里一片譁然。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贾张氏在被告席上疯狂挣扎起来:“胡说八道!!我男人是工伤死的!!是轧钢厂赔的钱!!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法警死死按住她。
吴倩走到易中海面前,举起一张放大的照片——那是贾贵颅骨后枕部裂纹的特写。
“被告人易中海,这种放射状裂纹,是从高处坠落能造成的吗?”
“还是说,轧钢机的稜角,能砸出这么规则的受力点?”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声音嘶哑地喊道:
“审判长!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公安机关刑讯逼供!!”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速飞快:“我在拘留所这两个月,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同监舍的犯人殴打!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我的肋骨都被打断了!这是刑讯逼供!是逼供信!这样的证据不能作数!!”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挣扎著想站起来:“我要上诉!我要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