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死刑!故人相见 四合院,法医开局,抽大爷不违法
但他的目光在吴倩身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法庭辩论结束,进入最后陈述。
易中海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低著头,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阎阜贵还在哭,反覆念叨著“我对不起学生,对不起孩子”。
刘光天、刘光齐哭著说“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则彻底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明明是秦淮茹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才会被坐实特务身份,对棒梗和他爹的事情是绝口不提。
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
半小时后,重新开庭。
“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起来,法庭里一片肃穆。
审判长开始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易中海,犯故意杀人罪、贪污罪、诈骗罪,数罪併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执行日期,本年十月。”
“……被告人阎阜贵,犯包庇罪、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送大西北劳动改造。”
“……被告人刘光天、刘光齐,犯抢劫罪,分別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年,送劳动改造。”
“……被告人贾张氏,犯包庇罪、诈骗罪,且其子贾东旭已查实系潜伏特务,其本人亦涉嫌包庇特务活动,数罪併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执行日期,本年十月。”
判决书宣读完毕,法庭里一片寂静。
易中海瘫倒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死了。
阎阜贵老泪纵横,喃喃著“十五年……我还能活著回来吗……”
刘光天、刘光齐抱头痛哭。
贾张氏则突然爆发出悽厉的尖叫:“我不服!!我要上诉!!我儿子不是特务!!是你们冤枉他!!!”
法警上前,將五人押了下去。
贾张氏的哭喊声在走廊里迴荡,久久不散。
“闭庭!”
法槌落下。
审判结束。
.........
从法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天色更阴沉了,冷风呼啸著捲起地上的落叶,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台阶上,人群陆续散去。
老街坊们三三两两地走著,低声议论著刚才的审判。
许大茂凑到何大清身边,想说点什么,但看何大清脸色不好,又咽了回去。
何洪涛走在最前面。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警服,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拎著那个標誌性的麻袋,步伐稳健地走下台阶。
吴波林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但眼神里又有些別的什么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忐忑。
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吴波林!”
吴波林浑身一僵,脚步顿住了。
何洪涛也停下,转过身。
台阶上,吴倩正快步走下来。
她已经脱下了检察官袍,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著一条红色围巾,在灰暗的天色下格外醒目。头髮依旧挽在脑后,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吹起,衬得那张英气的脸多了几分生动。
她几步走到吴波林面前,双手叉腰,眉头微挑:
“你丫的跑哪儿去呢?见了姐姐,招呼都不打一声?是你的老师重要,还是姐姐重要啊?”
语气里带著嗔怪,但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吴波林的脸“唰”地红了,他赶紧立正,敬了个礼:“姐……不是,吴检察官!我……我刚才看您在忙,没敢打扰……”
“少来这套!”吴倩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个月不见,又结实了。在何处长手下干得不错吧?”
“还……还行……”吴波林挠挠头,偷偷瞟了何洪涛一眼。
何洪涛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吴倩这才转向何洪涛。她收起刚才那副“姐姐教训弟弟”的样子,正了正神色,伸出手:
“何处长,久仰。今天的案子,多谢配合。”
何洪涛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吴检察官辛苦了。”何洪涛的声音很平静,“案子办得很漂亮。”
“分內之事。”吴倩微微一笑,那笑容乾净利落,“倒是何处长,我听说何雨柱的手术很成功?恭喜。”
何洪涛点点头:“还好。”
两人鬆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吴波林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珠转了转,忽然说:
“那什么……老师,姐,你们聊,我先去把车开过来……”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跑。
“哎!你……”吴倩想叫住他,但吴波林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台阶下,只剩下何洪涛和吴倩两个人。
冷风吹过,捲起地上的枯叶。
吴倩看著何洪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在法庭上那种职业化的微笑不同,带著点调侃,又有点……別的意味。
“狗日的何洪涛,”
她开口,语气很隨意,甚至有点“江湖气”,“你丫的装不认识是吧?”
何洪涛挑了挑眉。
“1944年,延安,中央医院。”吴倩抱著胳膊,歪头看他,“一个九岁的小丫头,高烧快烧死了,是一个大夫救的。那大夫姓林,有个外孙,当时在野战医院当卫生员,还给我餵过药——记起来没?”
何洪涛的瞳孔微微收缩。
记忆像是被猛地推开了一扇门。
1944年,延安。战地医院里挤满了伤员。他是卫生员,每天忙著包扎、换药、照顾伤员。有一天,医院送来一个小姑娘,高烧昏迷,说是首长的孩子。林老爷子——他姥爷,亲自接手治疗。他在旁边打下手,熬药,餵药……
那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脸烧得通红,昏迷中还在喊“妈妈”。
后来她醒了,怯生生地看著他,问:“哥哥,我爸爸呢?”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说:“你爸爸打鬼子去了,等你病好了,就回来看你。”
再后来……他去了前线,再没见过那个小姑娘。
“你是……”何洪涛的声音有些迟疑。
“吴倩。”吴倩笑了,“当年那个差点烧傻了的丫头。后来我爷爷还开玩笑,说要把我嫁给林大夫的外孙——可惜啊,仗打完了,人也找不著了。”
她顿了顿,看著何洪涛,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要不是这次办案,看到你的档案,我还真不知道,当年那个给我餵药的『小何哥哥』,现在成了东城分局的何局长。”
何洪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吴检察官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吴倩摇摇头,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是有些人,有些事,忘不了的。”
风吹过,她脖子上的红围巾飘起来。
何洪涛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在恭王府的那个艺术学院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