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锻体功小成(新书求追读,谢谢)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片刻后,余蕙兰端著陶碗过来了。
碗里是一块散发著油光的肉块。
旁边还摞著两张烤得微焦,香气扑鼻的麵饼。
余蕙兰將碗放在江晏面前,眼里满是心疼:“叔叔辛苦了。又受了伤,耗了力气。得吃扎实的,粥不顶事。”
她看著他挥汗如雨地练功,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补身子。
江晏用筷子把那块热腾腾的肉分成了两半。
“嫂嫂也吃。”江晏將一块饼和半块肉推到余蕙兰面前。
“不,不!叔叔吃,奴家不饿。”余蕙兰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仿佛那肉烫手,“奴家早上吃过了。”
今晨她悬在樑上的景象和此刻她推拒食物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一股无名火夹杂著怜惜衝上江晏头顶。
“嫂嫂!”江晏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放下碗筷,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余蕙兰面前。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双手,箍住她的肩膀。
“嫂嫂,张嘴!”江晏盯著她的眼睛,命令道。
余蕙兰被他语气里的命令惊住了,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江晏从肉块上撕下一缕肉条,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余蕙兰猝不及防,口腔瞬间被浓郁的肉味填满。
她想抗拒,可那令人灵魂都颤抖的滋味让她忍不住轻轻咬合了一下。
肉块本就燉得酥烂,被轻轻一咬,肉汁瞬间炸开。
她睁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晏。
少年眼神灼灼,里面翻腾著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怒气,更有不容她抗拒的霸道。
他塞肉的手指还停在她唇边,带著薄茧的指尖触感清晰。
“吃!”江晏的声音低沉,逼视著她,又撕下一缕肉,做势要再塞。
余蕙兰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上来,点了点头。
嚼著嘴里香得让她心头髮颤的肉条,听著他带著火气的命令,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小腹升腾而起。
她用力地咀嚼著,吞咽著,泪水滑落脸颊,滴落在粗布衣襟上。
她不再抗拒,顺从地,甚至是贪婪地品味著这被强行塞入的肉块滋味。
江晏看著她终於肯吞咽,眼中的火气才稍稍褪去,化作深沉的怜惜。
直到將那一半的肉块一点点地都塞进了余蕙兰嘴里,才鬆开了她。
“这才对。”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著一丝疲惫后的沙哑,“嫂嫂,我们都要好好活著,都要吃饱。”
说著,拿起一块饼,塞进余蕙兰手里,“拿著,吃完了我再去买。”
余蕙兰握著那块饼,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烫到心底。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啃著饼,混著嘴里尚未散尽的肉香和眼泪的味道。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將泪意憋回去。
活著,和他一起活著……真好。
天渐渐黑了。
今日江晏在家,好几日未曾亮起的油灯被余蕙兰点了起来。
桌上摆放著一个笸箩,里面装著针线、碎布头和缝製好的香囊。
这些香囊,能赚十文钱。
但是碎布头已然不多了。
余蕙兰打算明日就拿去城墙下的集市,找货郎摊子卖了,然后再买点碎布头回来。
屋外,夜色浓稠,远处传来的“梆!梆!梆!”声,一声声地敲在江晏的心上。
江晏的脑海里,魔物的嘶吼、利爪的破空声、同伴的惨嚎、飞溅的黑血……
那些昨夜浴血搏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无比清晰,仿佛就在眼前重演。
棘背魔那布满尖刺的后背,刀尾魔甩出的骨刃寒光,独角魔咀嚼泥鰍断腿的声音,还有大狗胸前那个血肉模糊的破洞……
江晏攥紧刀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臟在胸腔里急促地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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