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兄弟要投降!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听到脚步声,傅士仁抬起头,看到风尘僕僕的糜芳,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挤出几分算不上热情的笑容。
“子方兄?”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不在江陵坐镇,怎地突然跑到我这小地方来了?莫非是关將军又有新的钧令?”
话语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在糜芳身上逡巡,似乎在判断糜芳此行的目的。
糜芳將他的神態尽收眼底,心中反而一定。看傅士仁这模样,东吴的兵锋显然还未抵达此地,他来得还算及时。
他挥挥手,示意亲兵退到门外,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脸上做出凝重之色:“將军钧令倒没有。但我得了密报,东吴那边…恐有异动,怕是快要动手了!”
“动手?”傅士仁先是一怔,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连连摆手。
却道:“子方兄,你莫不是被那关羽嚇糊涂了?孙权与主公联盟尚在,吕蒙病重归建业休养的消息前几日才传开,江东群龙无首,他们拿什么动手?向谁动手?”
他走到案几边,拿起水碗灌了一口,语气带著武人特有的直率,甚至有些粗鲁:“眼下最紧要的,是筹措粮草,按期送往襄樊前线!误了期限,你我的脑袋才真要搬家!东吴反水?绝无可能!”
是了。
东吴如此轻易的偷袭得手,也是因为荆州当真是一点准备也没有。
只是糜芳却知时间不等人,他现在也很难和傅士仁解释为什么自己会知道东吴要偷袭。
难道要说自己未卜先知?
还是说有个老神仙託梦?
这等荒诞不经的言论,別说傅士仁不信,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於是在傅士仁愈发狐疑的目光下,糜芳把心一横,只能祭出最后的法宝——官阶。
只见糜芳脸色一沉,属於南郡太守、安汉將军的威势瞬间起势,声音更是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却道:“傅將军!本官並非与你商议!此为军令!”
他目光锐利地盯著一脸错愕的傅士仁,微微一顿,便是发號军令:“即刻起,沿江所有哨卡、烽燧,增派双倍人手,昼夜不息,严密监视江东方向!”
“所有水寨、隘口,加固防御,多备火油、滚木!城中军械、粮草,全力囤积,没有我的命令,一粒米,一张弓也不得运出!”
说著,糜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要害,也最致命的一条:“尤其是正在集结、准备运往襄樊前线的所有粮草,全部扣下,暂缓发运!”
“什么?”
傅士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变了调:“子方!你疯了不成!扣压关將军的粮草?你这是要你我人头落地啊!”
“前线战事正紧,若无粮草接济,大军顷刻便危!到时候关將军怪罪下来,你…我…”
他急得在厅內团团转,指著糜芳,手指都在颤抖:“你这是矫令!是死罪!比延误粮草的罪过更大!东吴偷袭?虚无縹緲!扣压粮草,可是实实在在的死路!此事万万不可!”
糜芳看著几乎要崩溃的傅士仁,心中也是无奈,他何尝不知这是饮鴆止渴?
但唯有如此,或许才能爭取一线生机,或者说,爭取一个“合乎规则”的壮烈结局。
他正欲强行压下傅士仁的反对。
就在此时...
“报——!!!”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呼喊撕裂了官署內的紧张气氛。
一名传令兵盔歪甲斜,满身血污泥泞,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地,声音带著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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