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吕蒙,你也不中用啊!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然而,军心已怯!
周围的吴军將士方才被糜芳那“无双勇武”所震慑,此刻见这尊杀神调头衝来,竟是下意识地避其锋芒!
加上吕蒙自己刚刚“败退”的模样还歷歷在目,他这“拦住他们”的命令,听起来便少了几分底气。
前方的士卒犹豫不前,两侧的合围部队动作也慢了半拍,竟真的被糜芳这支决死的队伍,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路!
“放箭!快放箭!”吕蒙在中军徒劳地怒吼。
零星的箭矢落下,却难以阻挡这支一心撤退的亡命之师。
城头之上,马良看得心潮澎湃,声嘶力竭地指挥守军:“快!放箭掩护!压制追兵!打开城门接应太守!”
在城头守军拼命的箭雨掩护下,糜芳一马当先,带著折损不大的八百锐卒,如同旋风般衝过了吊桥,在无数江东军惊愕、恐惧、乃至带著一丝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安然无恙地退入了江陵城內!
“轰隆!”
沉重的城门再次紧紧关闭,將城外吴军的喧囂与吕蒙那铁青到极致的面孔,彻底隔绝。
糜芳站在门洞的阴影里,听著身后城门闭合的巨响,拄著剑,大口地喘著粗气,心中却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一股浓浓的失望和鬱闷。
吕蒙没干掉!
自己也没去享受下辈子去!
可以说什么目的都没达成!
自然气恼啊!
...
糜芳一边按最恼怒,一边被亲兵扶下马,正拄著剑在门洞內喘息,忽见马良疾步而来。
这位向来从容的荆楚名士,此刻竟连衣冠都有些不整,脸上因激动泛著红光,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敬佩光芒。
他快步上前,对著糜芳便是郑重一揖,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激昂:“將军今日之举,真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
马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著糜芳:“良万万没想到,將军不仅深諳守城之道,更有万人敌之勇!”
他越说越是激动:“先以檄文攻心,再行选锋逆击,已是胆识过人!更令人惊嘆的是,將军竟敢亲率孤军直衝吕蒙中军…”
说到这里,马良的声音微微发颤:“在那万军丛中,將军直面吕蒙,以无匹悍勇逼退敌酋!此等气概,纵览史册亦不多见!”
他后退半步,再次深深行礼,语气诚挚无比:“往日良对將军多有误识,今日方见真豪杰!能隨將军共守此城,实乃马良之幸!”
糜芳看著激动难抑的马良,听著这番情真意切的讚誉,嘴角不由微微抽动。
他伸手扶起马良,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的嘆息:“季常过誉了。芳…只是尽了本分。”
只能这般说啊!
总不能说,自己本来就是打算同归於尽的吧!
马良听到糜芳那声意味复杂的嘆息,只道他是激战过后心神疲惫,又忧心城防,心中敬佩之意更甚。
他挺直身躯,脸上激动未退,却已换上沉稳篤定的神色,斩钉截铁地说道:“將军经此一战,已重挫吴军锐气!吕蒙经此一嚇,必不敢再小覷我军,其部署攻城必更加谨慎,这来回调兵遣將,试探虚实,少说也要耗费数日光阴。”
他目光扫过城门內外虽疲惫却士气高昂的守军,声音愈发坚定:“更关键的是,將士们亲眼见证將军神威,如今军心大振,士气如虹!有此士气,城墙便坚三分!”
“依良之见,经此一役,这江陵城,至少能多守十日!”
得!
这一个个的,还真是完全点燃了信心!
眼瞅,都是要死守江陵,不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怕是决然不会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