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炫耀不成,反被打!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大哥笨手笨脚地掏著口袋,三两银子的碎银还好,剩下的那一百个铜板,却叮叮噹噹撒了一地。
吴大海和赵春燕看著地上白花花的银子、圆滚滚的铜板,当场就愣住了,连王翠兰都惊得合不拢嘴。
“不……不会吧?你们仨该不会是去劫道了吧?”
愣了半晌,赵春燕心慌得厉害,眼泪险些掉下来。
这么多钱,靠卖柴火根本不可能,除了干那犯法的营生,还能有啥法子?
吴大海更是手一抖,旱菸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祖宗在上啊!是我吴大海没教好娃子,让列祖列宗蒙羞了!”
他捶胸顿足,又急又气,“还愣著干啥?关门!今天这顿鞋底子,非打不可了!”
吴狄:不是,啥情况?祖宗在上?这是要开大啊!
“喂,爹你先別衝动,咱把鞋底子放下,这个事情吧,我能解释的。”
“还有啥好解释的!”吴大海气得吹鬍子瞪眼,“你大哥二哥老实巴交的,定是被你攛掇的!这餿主意肯定是你出的!我先拿你开刀,隨后为父负荆请罪,自行去衙门自首!”
话音刚落,吴家院子里就上演了一出“父追子逃”的戏码。
隔壁邻居听见动静,都忍不住嘀咕:这老吴家,可真够热闹的!
別人家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他们倒好,不管啥时候,总能闹出点儿动静。
院子里,吴大海追,吴狄逃,真真是插翅难飞。
吴狄仗著身子小,围著院里的柱子绕圈圈,奈何大门已关,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虎娃子蹲在一旁,嘴里含著糖,看得目瞪口呆:“哇!三叔又挨打了?……誒?我为啥要说『又』?”
吴大丫更是看得起劲,忍不住冲吴狄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三叔,这也太极限了,这鞋底子扭了得有七八下了吧?”
……
眼看这误会越闹越大,大哥吴强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吴大海的胳膊。
二哥吴祥也急得满脸通红,三言两语把卖炭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本以为这么一解释,爹娘能消消气,谁曾想,赵春燕和吴大海反倒更激动了。
“我的天爷哟!我的三个娃子学坏了!”赵春燕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著大腿哭嚎,“娘养你们这么大,你们啥时候学会睁眼说瞎话了?这到底是造了啥孽啊!”
吴大海更是火冒三丈,衝著老大老二怒吼:“我打不著三郎,还打不著你们俩吗?这坏主意指定是三郎出的,你们俩当哥哥的,不拦著还帮腔!看打!”
最终,吴狄屁事没有,大哥二哥却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鞋底子。
这般发展,任谁也没料到。
等爹娘的火气稍稍消了些,吴狄深知“眼见为实”的道理,赶紧拉著吴大海和赵春燕,往后山走去。
直到亲眼瞧见兄弟仨挖的土窑,还有地上残留的木炭屑,老两口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当家的……居……居然是真的!三郎他们仨,居然悄摸瞒著咱们干了这么大的事儿!”赵春燕的声音都在发颤。
吴大海也一脸茫然,使劲揉了揉眼睛:“孩儿他娘,你掐我一下,我咋觉著跟做梦似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大哥吴强皮糙肉厚,挨了几下鞋底子压根不算啥,这会儿还乐呵呵地拋出个重磅消息,“爹娘,三郎还接了个十几两银子的大买卖!这事儿要是成了,往后找咱们买炭的人,得多得数不清!”
赵春燕一听这话,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吴大海更是腿一软,踉蹌了一下,站都站不稳了。
“什……什么?十几两银子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