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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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大人,且慢。”彦卿叫住她,神情变得肃然,“一直以来……我心中有一事,始终不明。”

就在这时,穷观阵的画面忽然剧烈波动,符文明灭不定!

符玄当机立断,一把將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青鳶拎起,扔进了阵中!

“哎哟!你干嘛?!”

符玄:本座预感,他將问及关键。

你既在场,便亲歷亲答。

阵中画面重新稳定。

鳞渊境,二人对谈继续。

彦卿的声音低沉下去:“我闭上眼,仍会看见……受丰饶祸跡侵染,半座罗浮的生灵血肉交融,在虫群啃噬下求死不能,哀嚎不绝。

而另一半罗浮人,则异化成虫,疯狂啃食著那些交融的同胞……”

他闭了闭眼,身侧光影浮动,映出一幕破碎画面——他的师父挡在身前,身躯却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化作扭曲虫形。

即便只是旁观这记忆投影,阵外的彦卿也瞬间脸色惨白,强烈的噁心、痛苦与撕裂感席捲而来。

青鳶踮起脚,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我没有『坚定自我』。”她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成功了。

倘若我真的足够坚定,又怎会去寻求虚无的解脱呢?”

“誒?”

“我吞噬虫君遗骸,不过是想短时间內操控虫群,在虫群与反物质军团的双重围困中,撕开一条生路。”

“我连接建木,不过是盼望能导引其生长脉络,化作庇护罗浮的大阵。”

“最后动用化龙妙法,试图將受难生灵转为持明之身……也不过是想著,『哪怕只能成功一部分也好』。

失败了,剩下的人至少……不必再承受那种痛苦。”

“所以您当时……有几成把握?”

“两成不到。確切说,一成六。”青鳶望向远处幽暗的海水,“若非前任太卜留下的法眼残力相助,以及……博识尊投来的一瞥,我绝无可能成功。”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可惜,她最后残存的意识……也消散了。”

“可您终究成功了,而且之后表现得……”

“我从来不曾跨过什么『心坎』。”

青鳶打断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疲惫的东西,“我只是……不去面对而已。”

“我不是什么在绝境中坚守本心、最终创造奇蹟的英雄。

纯粹是……结果太过『成功』,让旁人生出了太多美好的想像。”

“事实上,当初被推上太卜之位,我便不情不愿;后来被拱上將军之位,更是无可奈何。

只是当时那般局面……我不得不站出来罢了。”

她看向彦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著点怂恿:

“听我说,彦卿。如果你觉得面对某些事太过痛苦……那就摆烂吧。

至少,摆烂的时候,还能喘口气,得片刻安寧。”

“以你的功绩,罗浮养你一辈子,让你开开心心吃白食,绰绰有余。

所以……乾脆摆烂吧。

等我这『將军』的影响淡去,我们一道摆烂。

我去开个牌馆,整天打牌——虽然现在忘了怎么打,但应该不难学。

你就整日在街上喝酒遛弯,只要不扰民,我们想怎样都行。”

“啊?您这…是激將法吗?”

“不是。”青鳶摇头,眼神澄澈,“我是真心的。”

彦卿怔了半晌,终於苦笑摇头:“绝无此种可能。

彦卿平日教导云骑军后辈,尚算尽职,怎能真去做那满街游荡的酒鬼呢?”

隨后,彦卿低声说道:“彦卿梦魘缠身时……会试著服药的。

我想师父他也会让我这么做,只是……”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不舍:“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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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外,符玄並未深究这段略显荒诞的对话。她指尖灵光流转,快速在玉简上记录下关键词:

【反物质军团】、【虫群】、【丰饶祸跡】全面爆发——疑似与仙舟『苍城』祸跡如出一辙。

结合此前所有片段,浩劫的轮廓已逐渐清晰:

未来某时,罗浮遭反物质军团与虫群双重围困,且长时间与外界断绝联繫;

內部则爆发大规模丰饶祸跡,半城生灵异变;

时任將军青鳶以吞噬虫君、连接建木、启动化龙妙法等极端手段,强行扭转危局,拯救了整座仙舟。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更早的推衍中,罗浮民眾会对她產生那般近乎狂热的追隨。

哼哼,看推衍中的模样,自己这个將军也尽职尽责嘛。

不过说起来...神君在景元身上就变回了虫君,那自己岂不是没有威灵?

但符玄心中已有计较:事关重大,须儘快將此番推衍所得整理上报元帅,同时……她瞥了一眼阵外犹自失神的彦卿。

也得提醒景元一声,须多加留意,莫让这孩子因好奇年少便沾上杯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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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衍结束后,彦卿独自走在长乐天的街巷中,阵中所见画面仍在脑中盘旋——师父化为虫形的景象、自己借酒消愁的模样、青鳶將军那句“不如摆烂”的劝诱……

鬼使神差地,他脚步一转,迈进一家老字號酒铺。

“店家,”他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替將军带瓶酒。”

——他只是想看看,推衍中那个沉迷杯中之物的自己,所求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柜檯后的店家含笑应声,转身取酒。

就在此刻,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来,轻轻按在了柜檯上。

“且慢。”

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彦卿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景元不知何时已立於身后,脸上仍是那副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他目光扫过彦卿,又落向那瓶酒。

“此刻我正巧有閒,”景元接过酒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叩,“便由我自己拿著吧。”

他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却未回头:

“走,回府。”

彦卿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得默默跟上。

一路无话。

神策府內,彦卿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师父,他决定求饶:“將军我错了,別打屁股行不行。”

“那打脸?”

“打手心可以吗?”

“哼!符卿和我说时,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去买酒了!”

这时,一道清脆活泼、与说话之人气质全然不符的嗓音忽然响起:

“景元,算啦!你当初年少时,不也偷尝过酒吗?”

景元与彦卿同时望去。

只见內厅门边,探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髮依旧,容顏依稀是那位清冷绝尘的昔日剑首,整个人却透著一种稚气未脱的天真,整个人也是一种q版形態。

青鳶管这叫萌阴身,可以让镜流不受魔阴之苦。

但代价是记忆会时隱时现,整个人都会会变得天真、幼稚,对於不上心的事与记忆大概率会隱去。

“咳咳,师父,当年您也没饶过我,不是吗?”

镜流闻言,捂住脑袋努力的回忆了起来,对於萌阴身而言,回忆確实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对哦!”终於,镜流想起来了。“那我帮你一起打。”

半个时辰后,彦卿捂著脸和屁股,他看向景元问道:“师祖当年,打您有这么狠吗?”

“她留手了,打的时间也更短,看来萌阴身会使人心思纯静,偏向温柔善良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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