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持明族的烦恼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玉枢大人,顶住啊!方壶眾人暗暗鼓劲。
只见方壶眾人联手护住一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罗浮持明並非不敢动手,只是唯恐伤及卵中生灵。
事情起因並不复杂:方壶持明近日修习秘法,进行实践时,谁也没想到,一位处於“萌嚶身”状態的人,在彻底了却执念后,竟当场化卵。
方壶眾人见状,当即决定將其护送回方壶,以作纪念。
但灵砂可不糊涂——这次若开了先例,日后便成惯例了。
她当机立断,联络了平日关係不睦的几位龙师。而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罗浮持明迅速团结起来。
负责护卫的方壶持明已被尽数制伏,但对方竟以“保护”之名,將持明卵护在中央,形同挟持。
简直无耻之尤!罗浮的持明卵,绝不能让这些人带走!
於是双方陷入僵持——灵砂自恃是丰饶命途的行者,体力悠长,且己方人多,可轮班值守、传递饮食。只要找出对方破绽,便能逐步破局。
——优势在我!
方壶这边亦不甘示弱——当年方壶人手紧缺时,他们谁没经歷过身兼数职、每日高强度工作十二个时辰,每个月平均连续三十天的日子?
只要撑到元帅到来,她不信元帅会为难他们这几个老傢伙。
——优势在我!
更何况,方壶持明对於新生同族的渴望,远非其他仙舟能比。
他们所谓“休养生息”,实则人口不增长。
如今亲眼见到经由秘法化卵的新生持明,自然第一时间便想送归故土。
化龙者按属地归属?那方壶几乎全是持明,岂非最吃亏?
灵砂看著玉枢,几乎气笑。她毫不怀疑,按对方的逻辑,很可能把整个方壶的持明都派出去“助人化龙”。
罗浮才多少持明?岂不太亏?
她稍整仪容,冷声道:“难道房子住得久了,拆迁时还能分你一笔?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玉枢阁下还是趁早打消念头为好。”
“非也非也,”玉枢摇头,“我待之如子,其视我如母,自然当归我方壶所属。”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灵砂不再多言,抬手召出三只莹白如玉的灵兔,轻盈朝对方飘去——她唯恐伤及持明卵,连药熏都不敢用,只在兔中注入了大量麻醉药剂。
方壶眾人纷纷运转命途之力抵抗。
“设法扰乱他们心神!一旦有人露出破绽,我们的『烟兽』便可趁机分离他们!”灵砂低喝。
罗浮持明闻言,各展其能:
“我连我老公都不怕他知道,你怕你妈知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们知道了还能被你们扰乱心神。
“其实我接近你夫人,都是为了你啊……跟我在一起吧,今后你再不必为钱財烦恼!”
接著就著?
“药王秘传打进来了——!”
谁信啊!
但是,却又真的有人发生异变,墮入魔阴,有几人因此露出破绽被烟兽顶飞。
是投影仪,好奸诈啊!
“玉枢姐姐!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言!自三百年前便暗自倾慕於你,此心昭昭,可鑑鳞渊之水啊!”
眾人看向对方,又是好几个人露出了破绽。
不是你以小孩儿才几十岁啊?
这场闹剧持续了一天一夜,终於惊动了太卜司。
符玄不得不亲自出面处理,还带上了被临时推出来的青雀。
“此事我不便直接插手,无论偏袒哪一方都不妥当。若让彦卿出面,我便无法装作不知了。
你隨太卜同去正合適,就拜託你了。”景元如是说。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场面,青雀只觉得头痛欲裂。
见到太卜司来人,有方壶持明怒道:“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居然还叫外人来助阵?”
灵砂立即驳斥:“什么外人?我等生长於罗浮,先是罗浮人,然后才是罗浮持明!”
她身后眾人纷纷附和,只有少数几位龙师在心中暗骂灵砂老奸巨猾。
符玄的声音適时响起:“够了。
灵砂,你身为司鼎,带著这么多人聚在此处,连丹鼎司的病患都无人看顾了吗?”
一见符玄,灵砂立刻陈情:“太卜大人,除我之外,其余皆是自愿前来的持明同族。丹鼎司內其他持明仍各司其职。
此事全因对方挟持我罗浮持明卵而起,还请您主持公道!”
“什么罗浮持明?这是我方壶持明!罗浮太卜,您可不能强夺我方壶子民啊!”
“你放——!”
眼看骂战再起,符玄厉声喝道:“肃静!”隨即看向身旁:“青雀,你怎么看?”
青雀一愣——我不就是替將军来旁观的吗?怎么烫手山芋扔我手里了?
“嗯……”在双方灼灼目光下,她支吾片刻,“不如……先让我了解清楚前因后果?”
经过双方又一轮夹杂著解释与谩骂的陈述,青雀总算听明白了。
她果断拿出玉兆,拨通了青鳶的號码。
“哦……打起来了?好誒!在哪儿?我马上来看!”
“………”青雀默默掛断,转而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对,情况就是这样,双方各执一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哦……好的,明白了。”
收起玉兆,青雀抬高声音:“诸位请先安静,否则太卜司便只好请各位离开了。
元帅已得知此事,稍后便会亲至。届时切勿骚乱喧譁。”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眾人看向青雀的目光中交织著震惊与怀疑——这姑娘居然有元帅的直接联络方式,还能一拨即通?简直手眼通天。
不多时,一道赤红流光降临,华元帅现身当场。
玉枢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元帅的腿:“元帅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双方又將各自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华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方壶持明,以及天花板上卡著半截身子的持明。
又看了看面带疲色的罗浮眾人,最终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