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到了空间站了,放过我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在模擬宇宙中,青鳶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虚无之力正被逐渐消磨,取而代之的是智识的力量开始涌动。
简单来说——她要长脑子了。天啊,这对於一个整天傻乐傻笑的人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好在星把她的以太灵“泡泡”留在身边陪她。
“你的星不要你啦?要去找奇美拉泡泡了?”
泡泡似懂非懂地晃了晃,仿佛在问:“那你呢?”
一人一灵的交流被艾丝妲的声音打断:“青鳶小姐,有位客人来了。黑塔女士说,需要您与她配合进行一些实验。”
青鳶望向艾丝妲身后,脸上顿时写满震惊:“青雀!怎么连你也来了?”
“太卜大人说,把我外派到黑塔空间站协助实验……没想到是这种实验。”青雀无奈地摊手。
“据说她能完全驾驭你的力量。你分她一点,我们做个测试。”黑塔的声音从旁传来。
青鳶正好閒得发慌,也想试试极限在哪儿:“行,那我先开个『十仙舟』试试水。”
话音刚落,三道神君的虚影在青雀身后显现。
“给她弄点对手,最好是用你记忆映射的。”黑塔催促道。
“这样啊,那先来个萨姆试试。”
“目標已確认,即將执行焦土作战!”
由於现实的崩铁並非回合制,青雀的血条瞬间清空,大大的“失败”界面浮现在她眼前。
“嗯……我再给你加个穷观阵,能自奶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將,点燃大海。”
然而,我们的青雀同学还是在两招后光荣落败。
即便“十仙舟”威力强大,现实中也需要人操控。
“那换成丰饶玄鹿……”这一次,青雀轻鬆地一口气击穿了玄鹿的三管血条。
“可可利亚怎么样?”
试了几次,结果都是谁先出手谁贏。
“盗火行者。”被秒。
“史瓦罗。”秒了。
“银枝。”激情互秒。
“彦卿。”超高速度阴到没边,毫无悬念被秒。“我打彦卿?我只是太卜司的文员啊!”
“天谴之矛。”露头就秒。
越打青鳶越觉得不对劲,仙舟人的顽强生命力呢?怎么变成谁先出手谁贏了?
“普通的黑潮小怪。”依旧激情互秒。
“大黑塔,你这模擬宇宙是不是出问题了?”
“哈?明明是你一直在用和你同量级的对手摺磨她好吧。”
青鳶看了看自己头顶的“81级”,又看了看青雀的“26级”。
这么说来,好像是有点欺负人了。
於是她把对手等级调整到60级。
“再给你掛个繁育命途,祝福效果全满。现在感觉如何?”
“我感觉自己抽牌抽到手抽筋……我们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下?”
“这你得问大黑塔。”
“所以,你们研究出什么了吗?”
“挺好玩的。”青鳶如实回答。
“这简直不可思议,”大黑塔感嘆道,“即便是未来的自己给予过去自己力量,通常也会出现难以驾驭的情况。
可你只是不熟悉力量,对它的调用却近乎完全掌控。”
“但她是不是有点弱?我感觉她现在都打不过景元,而且力量还都是一次性的。”
“我能打贏才有鬼吧?!”青雀投来略带幽怨的目光。
“这倒验证了我的猜想。”大黑塔挥手调出一幅图像:无数河流匯入海洋,“青鳶的力量交给青雀,犹如海水回流江河。
所以她才能如此自如地掌控。怎么看,青鳶你都像是未来的青雀。”
“不不不——”青鳶拼命摇头,“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是对我感到好奇,展开研究,逐渐理解,最后揭露我穿越者的身份。
然后失去兴趣,让艾丝妲隨便给我安排个閒差,让我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才对。”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以为天才都是神经病吗?至少我脑子还算正常。”
“您多包涵,”青雀连忙替青鳶道歉,“她脑子確实不太正常。”
“你说什么?”青鳶一把抱住青雀,“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
这么大的钻石……青鳶如同往常一般安眠。
看著地板上香甜入眠的青鳶,青雀不免的有些害怕,却又有些窃喜。
青鳶睡著了(?),岂不是这项实验就结束了?
“终於到休息时间了?”
“还有一项测试没做。”
“啊?还有?”
“放心,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
模擬宇宙测试了一天,笔试又考了一夜——这时候,仙舟人超凡的耐力就体现出来了。
“答案是42!不是说很简单吗?我感觉脑子快炸了!”
“我也没想到你和青鳶差距这么大。你这水平,不能说完全没有成为天才的潜质吧……只能说是天才里的『智者见障』了。”
黑塔起初出的卷子是她最近花两分钟解开的一道课题——因为用时“较长”,所以印象较深。见青雀毫无头绪,她又换成自己儿时的手稿。
“接下来,就由我亲自开发你的潜力吧。”
“啊?”青雀眨了眨眼,“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看起来你未来也帮了我不少,就当礼尚往来。”
青雀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
她本以为来黑塔空间站最多抽个血、扫个描,没想到先在模擬宇宙激情互秒,接著又经歷地狱难度考试。
“这是你接下来两个月要学的內容大纲目录,记一下,心里有个底。”
望著大黑塔不知从哪搬出的、足以当床睡的几摞书,青雀咽了咽口水。
“我能不学吗……我想回太卜司。”
“可以啊。”
“真的可以?”青雀本是隨口一问,没想到真有转机。
“你本来做完测试就能走了。”
“好誒!”
“你这种情况,多半是受了某种重大刺激。
我想等到未来的那个时间点,你应该就能自然觉醒为天才了。”
青雀却笑眯眯地说:“不会啦,未来已经改变了。”
“我知道,她回来的那一刻未来就已不同。但客观规律不会变。
关於她的事,罗浮向我透露了不少——根本原因,是巡猎与丰饶的命途之爭,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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