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末王助力,穷观阵升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景元,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借用翁法罗斯之地以避开联盟內可能的耳目。
將我们召集於此,应当不是为了听这些家长里短的匯报吧?”
见符玄已不耐烦,景元也收敛了笑容,神色转为肃然。
他环视眾人,缓缓开口:“符卿所言极是。那我便直言了——如今联盟最高决策层,几乎已达成共识。
准备倾注海量资源,全力『押注』於青雀,將她作为应对未来『神战』的核心支柱培养。”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但诸位都看过推衍。
若真的捲入星神级別的博弈,对青雀本人而言,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恐怕……与青鳶小姐的轨跡,不会有本质区別。”
“哼!”符玄冷哼一声,法眼光芒锐利,“本座早说过,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老的先顶著!结果呢?
推衍记录送到那些老傢伙面前,他们看完后怎么说?『两位將军在推衍中確已为守护罗浮奉献所有,精神可嘉。
然,若能多一位將军鼎力相助,想必结局会更圆满。』
——这分明是在阴阳我们没能顶住!想著把青雀推上去!
但他们可曾在乎青鳶、看过推衍中那个『未来青雀』究竟遭受了什么?!真是一群只知权衡利害、不通人心的老顽固!”
她越说越气:“他们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给青雀批了『挽天』的尊號,內定为下一任罗浮將军,还让她观看了所有的推衍记录!
那本座呢?!就这么不把本座这个现任太卜放在眼里了?!”
“好了,符卿,暂且息怒。”
景元抬手安抚,声音沉稳,“正因如此,我们才需另寻他路。
青雀,推衍中你的结局,你已亲眼所见。
现在,你有另一个选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留在翁法罗斯。”
“我已私下諮询过黑塔、螺丝咕姆、阮·梅三位天才。
他们一致认为,青雀,你本身对『繁育』命途力量有著超高適配性,这才是你被幕后黑手选中、算计的根本原因。”
“若你留在翁法罗斯,受昔涟庇护,隔绝於仙舟乃至星海大多数势力的直接触手之外。
那些针对你的算计,自然难以施展。或许,就能避开那条既定的悲剧之路。”
“哎呀呀~”一个带著电子杂音、略显戏謔的声音突兀地插入。
银狼的像素风格投影,毫无徵兆地在会议室半空浮现,她甚至翘著虚擬的二郎腿:“听起来是个温馨的避难方案呢。
不过,这样的话,未来的歷史轨跡恐怕会和推衍內容彻底跑偏,仙舟在你们预想中的那场『神战』里,优势也会大打折扣。
你们家元帅……不会生气吗?”
面对这位神出鬼没的星核猎手,景元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
元帅大人曾言:『若整个仙舟联盟的未来,都必须繫於一人之身,彷佛除她之外,联盟便再无英才可用,那才是联盟最大的悲哀与失职。』”
“嘖,漂亮话。”银狼耸耸肩,“艾利欧没对这条世界线发表看法,证明它『不重要』。
我是来给你们加装『保险』,劝你们回到『正轨』的。”
“我本人並无离开仙舟之意。”青雀平静而坚定地声明,“银狼小姐所说的『正轨』,难道就是一个没有『青雀』参与的未来?”
“不。”银狼摇了摇头,投影图像闪烁了一下,“未来的『青雀』不可或缺,艾利欧说了,只要『开拓』的旅程最终不出大问题,银河就会驶向一个『前所未有的美好结局』。”
隨著她的话语,其身后投影出一片星空背景,两道巍峨、模糊却散发著无上威仪的虚影缓缓浮现,轮廓隱约可辨。
“关键在於,『她』——无论是哪个时间点的『她』——必须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
银狼指向那两道虚影“『巡猎』或是『存护』,只要得其一的全力加持,她就必定能获取最终的胜利。
区別只在於时间长短与代价大小。”
青雀看著那虚影,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就像我玩的那个货幣战爭,那是青鳶发明的!
给“我”装备『追击星徽』或者『贝洛伯格城星徽』,只要能撑到自己的回合开始,几乎就锁定胜局……
等等,难道这之间真有什么关联?”
她忽然顿住,指著银狼身后,“咦?你身后的星神虚影……怎么好像变成浮黎了?”
银狼闻言一愣,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投影屏幕,只见上面確实不知何时切换成了一个不断流淌数据的蓝色光影。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双击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拖拽”的动作。
眾人仿佛听到了进度条被“唰啦”拖回的声音。
银狼身后的投影,又变回了那两道模糊的巡猎与存护虚影。
“咳咳,”银狼毫无波澜地解释,“艾利欧误触了切换键。
至於那个游戏……”她看向青雀,“『她』虽然认知不明,但潜意识里包含的某些隱喻和直觉还是对的。
总之,请相信『她』的选择,最终会导向一个值得期待的美好结局。”
景元却並未被这番说辞说服,他眉头微蹙,抓住了关键:“银狼小姐,请问在这个『美好结局』里,是否包含一个安然无恙的『青雀』?
如果包含,那推衍中已经获得巡猎与存护之力的青鳶为何落得那般下场?
现在的青鳶,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的青鳶?”银狼的投影似乎卡顿了一瞬,仿佛在接收或查询信息。
几秒后,她回答道:“艾利欧说可能是,在『美好结局』的一条分支里,可能有相当数量的星系与生灵与她的同伴,已沦为『贪饕』奥博洛斯的食粮。
『她』不愿接受这种以有著极其巨大牺牲的『胜利』。
於是,通过某种连艾利欧也无法完全解明的手段,回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
她话锋一转,指向青雀:“至於青雀你,原本的『剧本』是:
你逐步將以繁育之力繁育其他命途,让其他命途吞併繁育。
而你,最终在化身为一个相对弱小的『虫皇』,被英雄们討伐,从而彻底解决『繁育』的隱患。”
“但现在,有了『她』这个更优的变量,方案可以简化。”
银狼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只需要去请求『她』,让『她』在最后的时刻,代替你,升格为『虫皇』。”
会议室空气骤然一凝。
银狼继续道:“『她』很特殊。
即便升格为星神级的『虫皇』,仍能保留自我意志与情感。
这能让討伐行动必定成功。”
“荒谬!”符玄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玉石桌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怒视银狼,“你这有何区別?!就没有不抓著『青雀』去薅的办法吗?!”
银狼虚擬的手臂摊了摊,像素组成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无奈:“青雀与『繁育』的交集,並非必要,可以规避。
但『繁育』命途的遗留问题,总需要解决。
如果没有『她』这样特殊的存在,去预先削弱、分化『繁育』,並加强其他命途。
那么一个完全体、充满恶意的『虫皇』降世,將是席捲银河的浩劫。”
她看著沉默的眾人,拋出了真正的筹码:“当然,『青雀全程不触碰繁育、安然无恙』的未来,理论上是存在的。”
景元眼中目光如古井深潭:“请讲条件。”
“艾利欧发现。”
银狼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有关青鳶,祂只能看到青鳶突然出现之后的未来。
这不正常。即便是『虚无』的侵蚀,也不正常。
祂有一个推测:如果青鳶最终升格指向的,並非『繁育』,而是一种未有的星神,那么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就连虚无的命途也能被人观测到,神秘星神也能被认知到其存在。
是什么命途能让踏上其命途者毫不自知,艾利欧都发觉不了呢?”
她投影出一枚不断旋转、內部仿佛蕴含著无数破碎时空的光锥虚影:“要验证这一点,靠你们现有的穷观阵,远远不够。
所以,『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一个交易:
在关键时刻,『末王』的力量会介入推衍,助你们拨开迷雾,窥见那难以察觉的『真实』。”
“作为交换,”银狼的目光扫过景元、符玄,最终落在青雀身上,“请你答应,如若未来走向偏途,请你融合一块繁育星神的残躯。”
符玄起身怒视银狼,“你这不还是抓著青雀薅吗......”
“总之你们先聊,我先走了。”银狼好像被嚇到一般,投影瞬间消散。
此刻,一处僻静的星球上,刃正在拿支离剑烤鸡翅,卡夫卡,流萤乃至艾利欧都已经吃的满嘴流油。
“你们一个个在这里吃好喝好,把我推出去当坏人是吧?”
卡夫卡耸耸肩:“没办法,谁叫青鳶对你好感高,你每次出面当坏人,都不会被她记恨。”
“那流萤呢?艾利欧不是说她好感最高的是流萤吗?”
“她不相信流萤会当坏人,然后把帐记在艾利欧的头上。”
“合著我当坏人就很合理了,算了,不提这个,你们给我留点!”
至於会议室那边,景元决定上报元帅。
白露则是抱著青雀痛哭:“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
看著这副情景,景元也一阵头痛,他本不过是想让眾人劝劝青雀,別步入那糟糕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