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鳶未眠,雀亦未寢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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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老其实连牌面都认不全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青雀混沌的脑海,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看著青鳶那张写满无辜和求知慾的脸,再联想到对方口中那套完全对不上的“红中”规则。

一个更惊悚的猜测浮了上来——难道符太卜和將军的推断是真的?

这位真是服用了“混沌医师”的认知药物来对抗虚无侵蚀,结果连刻在青雀骨子里的牌戏本能都扭曲错乱了?

药效这么惨烈吗?!那可是融入了自己的人设之中的啊!

青雀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甩头,想把这种令人不安的联想甩出去。

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对“未来”產生更深的恐惧。

现在她只想回到自己那张温暖的床上,用睡眠淹没所有离奇的遭遇和费解的谜题。

哪怕明天符太卜真的躺在她床上催她上班(虽然这概率比青鳶会打牌还低),她也要先睡一觉!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决心,青雀几乎是拖著脚步把依旧兴致勃勃、仿佛刚结束一场有趣社会实践的青鳶领回了家。

她心累地指向客房的方向,自己则一头扎进臥室,反手就想关门。

“等等。”一只手抵住了门板,青鳶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掛著那种纯粹到让人不忍拒绝的笑容,“说好的一起睡呢?”

青雀:“......”

她看著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的期待神情,再想想今晚的鸡飞狗跳和心力交瘁,突然觉得连爭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罢了,罢了,反正这张脸看久了也就那样,总比半夜再被嚇醒强。

“隨、隨你便吧......”她有气无力地鬆开门,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团,背对著外面,用实际行动表达“我要睡了別吵我”。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床铺另一侧微微下陷。青雀紧闭著眼,努力忽略身后多了一个人的事实,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

就当是多了一个大型等身抱枕,一个暖炉,一个......

下一秒,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將她连人带被子鬆鬆地拢住,下巴甚至还在她头顶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嘆息。

青雀浑身僵硬得像块棺材板。

“你干什么啊!”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挣动起来,试图摆脱那过分亲密的怀抱,“鬆手!像只八爪鱼一样抱著我干什么?!我们很熟吗?!”

背后的青鳶似乎有些不解,手臂鬆了松,却没完全放开,声音隔著被子传来,闷闷的带著困惑:“不舒服吗?这样很暖和啊。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种纯粹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抱著你,感觉很好。”

青雀简直要疯了。她不明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毫无边界感的亲近!

就算......就算这傢伙真是某种意义上的“未来自己”,那也不是可以隨便搂搂抱抱的理由!

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深更半夜,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眼神看著你,然后手脚並用地把你当抱枕搂住......

相信我,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都会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那一晚,青雀瞪著床帐的双眼再也没能合上。

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和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一种无声的酷刑,不断提醒著她身边躺著怎样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无法理解的“谜”。

直到窗外人造天光开始泛白,她依旧保持著最初的僵硬姿势,精神在极度睏倦和高度紧张之间反覆拉扯,彻底失眠。

第二天,太卜司。

青雀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挪到符玄面前,用一种濒临崩溃的语气,语无伦次地讲述了昨晚“牌局惊魂”与“同床噩梦”的全过程。

“......所以,太卜大人,”她最后抓著符玄的袖口,眼巴巴地问,“就算认知药物会影响记忆和逻辑,但像『打牌』这种几乎成了本能的东西——总不该也忘光了吧?她、她连牌都认不全!还说什么『红中』!”

符玄听罢,沉吟片刻,並未对那荒唐的“同寢”经歷发表评论,只是冷静地分析道:“一般而言,认知药物的作用在於扭曲或覆盖对现实的理解与记忆。

但对於深深烙印在行为模式与肌肉记忆中的『本能』,影响相对有限。

尤其是琼玉牌此类普及至市井的戏娱,其基本规则与条件反射,早已融入生活常態。”

她看向青雀,提点道:“你细想,她摸牌、看牌、理牌的动作姿態,可有一丝一毫新手的滯涩笨拙?

出牌时的犹豫,是因不解规则,还是像在......困惑於规则的不同?”

青雀愣住了,仔细回想。

的確,青鳶执牌的手指看起来相当自然,码牌的速度也不慢,甚至摸牌时那隨手一捻的动作,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练感。

她的“不会”,更像是一个精通某种复杂棋类的大师,突然被要求按照一套简化且不同的规则下棋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格格不入的“错位感”,而非全然的白纸一张。

“好像......確实不像第一次接触牌桌。”

青雀喃喃道......

另一边,另一边,神策府的演武场边。

彦卿收剑入鞘,额间还带著未散的锐气与薄汗。

他望向不远处正悠然品茶的景元,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將军,”彦卿开口,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听闻那位被元帅亲自......『请』回来的青鳶姑娘,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毕竟“擒”字有些不敬,“若是我与她切磋......您看,能有几分胜算?”

景元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自己这位心高气傲的得意弟子,金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深意。

他並未直接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清茶,才缓声道:

“彦卿,你的剑很快,心也很诚,假以时日,必是仙舟栋樑。”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但有些存在,其力量根源已非寻常『切磋』所能衡量。

元帅亲自出手,自有其道理。”

他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府墙,看到了那个跳脱不羈的身影:“与她论胜负,並非你当下该思量之事。

若真有兴趣,不如多想想,该如何让手中的剑,更快、更稳、更准。待到你觉得自己足以斩开她周身那无形的『屏障』时,再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迟。”

彦卿闻言,握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一下,眼中灼热的光芒稍稍沉淀,然而,他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所以您为何要让我与青鳶姑娘对弈,这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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