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扳手 恐怖片场:这路人甲太懂套路了
窒息並不像书里写的那样,像是屏幕慢慢黑屏,而是一场快速而盛大的耳鸣。
陆胆悬在半空,脚尖距离地面只有几寸,却像隔著天堑,脖颈上的那只手正在一点一点捏碎他的喉软骨。
无皮保安的眼球突出,充满了对猎物的亢奋。而在他背上,与之共生的黑色蚂蟥腹部正刚刚隆起——他刚刚钻进了陆胆身体里把陆胆影子里那位暴躁的“女房客”整个吞了下去,正在愜意地蠕动,消化著这份送上门的甜点。
陆胆的视线开始涣散,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扯动发紫的嘴角,无声地做出了两个字的口型:硌——牙
无皮保安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这个猎物的临终遗言。
下一秒,他背后的巨型蚂蟥突然停止了蠕动,黏腻的表皮猛地绷紧,就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
剧烈的痉挛从蚂蟥的胃部炸开,它发出一声悽厉刺耳的嘶鸣,巨大的身体疯狂扭曲,连带著宿主无皮保安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噗嗤!”
一只红得滴血的高跟鞋从蚂蟥那张紧闭的口器里硬生生地戳了出来,鞋跟尖锐如锥,死死卡在蚂蟥的喉管处。
紧接著,蚂蟥灰黑色的肚皮上,浮现出一个个清晰纤细的黑色手掌印,试图徒手撕开这层噁心的皮囊,重见天日。
这就是陆胆的“室友”,一位有著严重洁癖和暴躁症的女鬼,她显然对被吃掉这种死法有著极度的厌恶——既然你把我吞下,那就要做好被撑破肚皮的准备。
共生带来的剧痛让无皮保安发出惨叫,掐住陆胆脖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鬆开,转而去抓背后造反的蚂蟥。
重力回归,陆胆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布满碎石的天台上,氧气重新灌进肺里,带来刀割般的剧痛。求生本能驱动著残破的躯体,他手脚並用,极为狼狈地滚向天台边缘的掩体。
“该死!”
无皮保安跪在地上,疯狂抓挠著背后的蚂蟥,试图把那个卡在喉咙里的高跟鞋拔出来。
就在这时,整个天台连续震颤了好几下。陆胆之前在日誌里写下的不正常,终於在这个要命的关头生效了。
灰白天台的水泥地面开始像巧克力一样融化,空间摺叠发出一阵又一阵难听的声音。
“轰隆——”
刺眼的红光撕裂了世界的黑暗,一座巨大老旧的建筑带著一股子蛮横,直接从虚空中降临,狠狠砸在了天台中央,正中间闪烁著“正在广播”的红灯。
陆胆紧紧抓著旁边的石台,而站在一边的无皮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浪掀翻,连带著背上的蚂蟥一起滚了好几米。
这是校园广播室?
......
表世界,操场。
这里的战斗显然惨烈到了极点。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反抗?”
教导主任推了推脸上破碎的眼镜,身后几百只手臂如同孔雀开屏般炸开,隨后化作密集的暴雨,带著破风声轰然砸下。
“砰!”
苏可冲了上去。这位刚刚撕裂皮囊,连走路都在排异的班长,用这副並不合身的躯体,硬生生挡在了李木的身前。
数十只拳头砸在她的背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苏可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煤渣跑道上。
半边刚长好的脸皮再次裂开,鲜血混著泥土,惨不忍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