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猎人的绞索! 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10月25日。
距离双十一还有17天。
微光物流办公室內。
白板上掛著一张日历,因为用力过猛,铜版纸在“11”这个数字上破了个洞,边缘捲起,像个未癒合的弹孔。
王胖子面前摆著一盒泡烂的红烧牛肉麵,麵汤结了一层白色油脂,早没了热气。
指甲无意识抠著桌角贴皮,“滋滋”作响。贴皮被抠起大块,露出下面发黄的复合板。
“彻哥,今天的財务报表。”
王胖子推过手机。
屏幕亮著,光线刺眼。
4,200.00。
小数点前的四位数,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单薄。
“帐上彻底没钱了。”
王胖子嗓音沙哑,像含著沙砾,“电费、水费、临时工日结……如果不关掉一半机器,连后天都撑不到。”
窗外,自动分拣机全功率运转。
空旷的传送带上没有一个包裹。
黑色皮带空转,摩擦滚筒发出单调嗡鸣。
在这个没有货物的仓库里,听起来像在磨骨头。
每一秒空转,烧掉的都是真金白银。
林彻没看手机。手里拿著印章,正在给文件盖骑缝章。
印章落下,红泥痕跡清晰。
“机器不能停。”
声音平稳,没有情绪,“不仅不能停,把备用电源接上,所有灯都打开。”
“为什么?”王胖子猛地抬头,眼球布满红血丝,“我们在烧钱!烧没就真完了!”
林彻合上文件夹,码放整齐。
“因为我们在路演。”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空荡荡却灯火通明的操作间。
“现在的空转,不是给客户看,是给未来投资人看。也是给对手看。”
转身,指了指只有四位数的手机屏幕。
“现在关机省钱,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没货了,撑不住了,那才是真正的崩盘。”
“我在烧钱,但我烧出了確定性。”
王胖子张了张嘴,没出声。
低下头,端起凉透的面,大口往嘴里扒。
在这寒冷深秋午后,这是唯一能抓住的热量。
下午三点。
捲帘门被粗暴推上,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开。
逆著光,几个人影撞进来。
领头的穿著深蓝色夹克,敞著怀,露出里面的金利来皮带扣。
赵四海。
手里夹著半截烟,身后跟著两个戴安全帽的跟班。
赵四海没上楼,先在操作间转了一圈。
走得很慢,像在巡视领地。
一双沾著黑色泥垢的皮鞋,毫不避讳地踩在林彻刚让人擦得鋥亮的黄色警示线上。
鲜艷黄线瞬间留下一串脏乱脚印。
林彻站在二楼栏杆旁,静静看著。
赵四海抬头,看见林彻,脸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油腻笑容。
“哟,林总,还忙呢?”
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乾净厂房里格外突兀,“听说机器响了一天一夜,还以为接了大单,走近一看,全是空气啊?”
跟班配合地发出几声嗤笑。
林彻走下楼梯,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强撑的镇定。
“赵总消息灵通。”
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做设备调试,为双十一做准备。”
“准备?我看是垂死挣扎。”
赵四海扔掉菸头。
没熄,在“严禁菸火”的红色標语下,闪烁刺眼红光。
鞋底碾过,黑灰在地坪漆上拖出长长一道。
“林老弟,我是实在人,不绕弯子。”赵四海掏出名片,隨手弹过来,“別撑了,趁设备还新,折个旧,二十万,打包收了,算我做慈善,给你留点路费回杭州。”
二十万。
全自动分拣系统採购价一百二十万。
这是明抢。
楼梯口的王胖子拳头捏得咯咯响,就要衝下来。
林彻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弯腰捡起名片,吹了吹灰尘,双手捏著边角,仿佛那是张珍贵支票。
“赵总,这价格……確实有点低,能不能再商量?”
声音低下去,透著英雄气短的无奈,“系统是最新的,处理效率是普通流水线三倍。”
“效率?有个屁用!”
赵四海被极大地取悦了,大笑起来,指著周围空旷场地。
“大学生,书读傻了吧?做物流,讲究堆货!仓库是用来堆货的,不是用来画线的!”
走到立柱旁,用力拍了拍。
“去我仓库看看,那才叫生意!货堆到顶棚!过道全是快件,走路得侧身!这才叫饱和度,才叫赚钱!”
林彻摸出黑色笔记本,拔出插在侧面的原子笔。
“赵总教训的是。我经验不足,太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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