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赴美路演:总监坐豪车,我挤货运车? 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三月,纽约。
甘迺迪机场一號航站楼。
风里夹著大西洋的湿冷。
天空灰白,云层低垂。
自动门滑开。
李默走在最前面。
杰尼亚深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虽然室內没太阳,他依然戴著雷朋墨镜。
不像网际网路高管,像个刚下飞机的二线明星。
身后跟著公关总监、財务长,还有几个核心p9。
一行人走出到达口。
两辆漆面鋥亮的黑色加长林肯停在贵宾通道。
白手套司机拉开车门。
车內透出暖黄灯光,依云水,水晶香檳杯。
“李总,请。”財务官伸手示意。
李默点头,脚下却没动。
他转身,隔著墨镜看向队伍末尾。
那里停著一辆福特全顺货车。
车身满是泥点,后保险槓掛著一道明显的刮痕。
后车厢门敞开,里面堆满航空箱和打包好的易拉宝。
林彻站在货车旁。
他穿著印有“后勤支持”字样的黑色t恤,手里拖著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李默招手。
林彻放下拉杆,走过去。
“李总。”
李默没说话,从手包抽出折好的列印纸。
看都没看林彻,手腕向后一甩。
纸飘落在地。
风吹著纸张擦过砂砾,滑行一段,停在林彻脚边。
“明天的物料清单。”
李默声音很冷,带著上位者的理所当然,“易拉宝、画册、投资人纪念公仔,还有明天早餐会的菜单確认函,都在这。”
旁边的公关总监轻笑一声。
李默透过墨镜上方扫了林彻一眼:“少一样,你自己买机票滚回国,公司不养废物。”
接过司机递来的热毛巾,擦手,钻进温暖的林肯车。
“砰。”
车门关上。
隔绝了噪音,也隔绝了阶层。
两辆豪车启动,尾灯拉出两条红线。
林彻弯腰,捡起沾灰的列印纸。
纸上密密麻麻列著几十项物资,连“备用签字笔”都有。纯粹为了折腾。
林彻拍掉纸上的灰,脸上没愤怒,没屈辱。
李默很贴心。
跟著坐林肯,得全程陪笑,听高管吹牛。
现在好了,李默把他扔到货车上。
从现在到抵达酒店,这一个半小时,他是自由的。
“嘿!哥们!”
货车驾驶室探出一个黑人脑袋,戴著巨大耳机,掛著粗金炼子,“快点!要迟到了!”
林彻把清单塞进口袋,转身走向货车。
单手提起三十公斤的航空箱,手臂肌肉隆起,甩进车厢。
动作熟练、有力。
“来了。”林彻跳上副驾驶。
车门关上。
陈旧皮革味,廉价菸草味。
……
福特全顺驶出机场高速,匯入车流。
车厢里震耳欲聋的说唱乐。
司机迈克是个老油条,跟著节奏点头,疯狂超车。
“听著,伙计。”迈克大喊,试图盖过音乐,“虽然你们是那个什么……阿里巴巴的人,但我只负责把货送到华尔道夫,想抽菸或者上厕所,那是另外的价钱。”
林彻没说话。
掏钱包,抽出一张绿色纸幣。
班杰明·富兰克林的头像在昏暗车厢里格外醒目。
迈克还在点头,眼角余光锁死那张纸。
音乐戛然而止。迈克关掉音响。
“去哪?”迈克声音温柔许多。
“富兰克林大道。”林彻一口流利英语,“索罗门律师事务所,停三十分钟。”
迈克皱眉:“绕路了,那个街区不好停车,要是被贴罚单……”
林彻又抽出一张富兰克林。
两百美金。
蓝领工人两天的工资。
“除此之外,”林彻把钱塞进迈克手里,拍拍油腻的方向盘,“这车货一直在路上,哪都没去过,懂?”
迈克露出一口白牙,把钱揣进胸口口袋:“你是老板,你说去哪就去哪。想去自由女神像头上拉屎,我也给你开上去。”
方向盘猛打。
福特全顺脱离主干道,扎进曼哈顿中城错综复杂的街道。
林彻看表。
十五点四十分。
离收盘不到一小时。
脱衣。
廉价t恤被扔在脚下。
里面是领口挺括的白衬衫。有些皱,但不影响质感。
对著后视镜,扣好领扣,手指梳理乱发。
唯唯诺诺的p7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冷峻的操盘手。
……
曼哈顿中城,索罗门合伙人律师事务所。
金钱的心臟。
昂贵的现磨咖啡香,高级香薰味。
会议室俯瞰中央公园。
大卫·索罗门推了推金丝眼镜。
犹太精英律师,精明,守信。
钱到位,上帝的遗嘱也能起草。
桌麵摊开厚厚一叠法律文书。
“林先生,这是『微光资本』在开曼群岛的註册证书。”
大卫推过文件,“离岸架构搭建完毕,多层嵌套,资金来源难以追踪,除非联邦调查局介入,没人知道这笔钱属於中国阿里的普通员工。”
林彻没说话。
拿笔,快速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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