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万米高空修罗场 首富从入职阿里开始薅羊毛
“不是刷量。”
林彻靠回椅背,整个人放鬆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是全链路压测。”
“压测?”刘大嘴瞪大了眼睛,“谁批准的?为什么没有邮件通知?”
“因为这是针对竞对的压测。”
林彻瞥了刘大嘴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关爱智障的怜悯,“那个时间点,微信刚刚更新了版本,我动用了『微光传媒』所有的私域流量池,在两小时內对微信的分享接口进行了饱和式访问。”
他说著,指了指那个u盘。
“这里面是压测日誌,400%的增长,是因为微信的伺服器出现了短暂的过载,导致我们的分享连结没有被拦截,出现了流量逃逸。”
林彻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换句话说,刘总。”
“你所谓的『虚假流量』,其实是从腾讯嘴里硬生生撕下来的肉。”
机舱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引擎还在不知疲倦地轰鸣。
刘大嘴张著嘴,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懂技术。
所以他知道,如果是真的“流量逃逸”,那这份数据的价值將不再是造假,而是——核武器。
这意味著林彻找到了腾讯防御体系的漏洞。
老萧拿起了那个u盘。
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很轻,但在他心里,这东西比黄金还重。
“邮件。”老萧看向林彻。
林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调出一封早已编辑好、存在草稿箱里的邮件,点击发送。
叮。
几秒钟后,老萧的手机亮了。
那是关於“project w 压力测试与防御穿透”的备忘录。
而在附件的抄送名单里,赫然写著刘国梁所在部门的配合需求,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当然,那封邮件当时被林彻用技术手段“滯留”在了伺服器里,直到刚才才真正发出。
但在伺服器的日誌里,它就是三天前发的。
“刘总。”
林彻看著面如死灰的刘大嘴,语气依然平淡,“三天前我就发了协同邮件,请求无线部门监控接口稳定性。你没收到吗?还是说......你的团队连基本的邮件过滤系统都维护不好?”
绝杀。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从刘大嘴发难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林彻挖好的坑里。
老萧看完邮件,將手机隨手扔在桌上。
那一声闷响,像是法官敲响了法槌。
他转头看向刘大嘴,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冰冷。
“大嘴。”
老萧的声音很轻,“路演在即。你要是不想去,现在就可以申请跳下去。”
刘大嘴浑身一颤。
他知道,自己在这次路演团队中的政治生命,结束了。
在这万米高空的密闭空间里,权力结构发生了微妙却致命的倾斜。
林彻重新拿起了刀叉。
盘子里的牛排已经冷了,但他並不介意。
他切下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舷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机翼上的航行灯在有节奏地闪烁,照亮了下方厚重的云层。
玻璃上映出了他的脸。
年轻,英俊,却没有任何表情。
而在那张脸的旁边,是刘大嘴那张扭曲、恐惧、充满挫败感的面孔倒影。
林彻举起手边的香檳杯,对著窗外的漆黑夜空,轻轻举杯。
像是在敬这漫漫长夜。
也像是在敬即將到来的腥风血雨。
“敬贪婪。”
他无声地说道。
......
十二小时后。
飞机穿透云层,巨大的重力势能压迫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下面是纽约。
无数的灯光构成了这座欲望都市的血管,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像是一排排竖立的墓碑,又像是朝圣者眼中的图腾。
甘迺迪机场的跑道灯在雨雾中拉出两条长长的光带。
“轰——”
轮胎摩擦地面的剧烈震动传来,机舱內的人隨著惯性猛地前倾。
落地了。
林彻解开安全带。
他的精力值虽然只有80%,但那种即將踏上战场的兴奋感,正在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手机开机。
信號格跳动了两下,变成了at&t的標誌。
“嗡。”
一条简讯跳了出来。
没有发件人號码。
內容是一串毫无逻辑的全英文乱码:
[blue bottle / 3rd st. / no sugar / 10:00 am / h-k-1999]
林彻扫了一眼,隨即刪除了简讯。
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地下钱庄的接头暗號。
h-k-1999。
那代表著他在海外的第一笔“清洗”资金,已经就位。
林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他没有理会身后还在收拾行李、失魂落魄的刘大嘴,也没有等待正在叫醒马总的老萧。
他提起那个装满秘密的公文包,第一个走向了舱门。
舱门打开。
一股带著大西洋湿气的冷风灌了进来。
那是金钱腐烂的味道。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