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雷雨夜杀机现!柔妃要在冷宫放火灭口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第31章 雷雨夜杀机现!柔妃要在冷宫放火灭口
正月十五,元宵节。
宫里掛满了花灯,从御花园到各宫廊下,处处流光溢彩。
宫女太监们端著汤圆来往穿梭,空气里瀰漫著甜腻的桂花糖馅味道。
华阳宫里,柔妃柳如烟却摔碎了一碗刚送来的汤圆。
瓷碗砸在地上,白糯的汤圆滚了一地,混著瓷片和糖汁,一片狼藉。
“废物!都是废物!”
她尖声骂道,精致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
“三个月!查了三个月,连她怀没怀孕都查不清楚?!”
跪在地上的太医浑身发抖:
“娘、娘娘息怒……冷宫那边把得紧,陈太医又护著,实在、实在接近不了啊……”
“陈太医?”柔妃眯起眼睛,“那个被排挤的老东西?他怎么护得住?”
“陈、陈太医最近……好像得了什么偏方,治好了荣嬪娘娘的顽疾,荣嬪娘娘很看重他……”
太医结结巴巴地说,
“而且、而且太医院有几个不得志的太医,都跟他走得近,互相打掩护……”
柔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偏方?
治好荣嬪?
她忽然想起,前几日听见几个低位嬪妃在议论,
说荣嬪的腿疾被一个姓陈的太医治好了,荣嬪还赏了他不少东西。
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想来……
“那个陈太医,”柔妃冷冷地问,“最近是不是经常往冷宫跑?”
太医迟疑了一下,点头:
“好、好像是……有人看见他偷偷去过几次,但每次都说去给废后诊脉,是、是皇上之前吩咐的……”
“皇上吩咐?”柔妃冷笑,“皇上早把她忘了!怎么可能专门吩咐太医去诊脉?!”
她越想越不对劲。
废后的气色,最近好像確实好了些。
冷宫那边,炭火、吃食,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匱乏。
还有那个扫地的老太监李德全——她派人盯过几次,总觉得那老东西不简单。
现在又冒出个陈太医……
“哥哥说得对,”柔妃喃喃自语,“那个贱人……不能留了。”
她挥挥手:“你下去吧。”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出去了。
柔妃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自己姣好的面容,眼神却越来越冷。
她不能让沈清辞活著。
更不能让那个孩子生下来——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
万一是皇子……
万一皇上心软……
那她的苦心经营,就全完了!
“来人!”她扬声道。
心腹宫女翠玉快步进来:“娘娘。”
“去,把刘公公叫来。”柔妃顿了顿,“再……派人去柳府,请我哥哥明日进宫一趟。”
“是。”
翠玉转身要走,柔妃又叫住她:“等等。”
“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柔妃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阴沉沉的天:“今晚……是不是有雨?”
翠玉看了看天色:“钦天监说,今夜有大雨,可能还有雷。”
“雷雨夜……”柔妃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好啊。月黑风高,正是办事的好时候。”
她转身,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翠玉:“这个,想办法放进今晚送去冷宫的饭菜里。”
翠玉接过玉瓶,手有点抖:“娘、娘娘,这是……”
“让她睡得更熟些的东西。”柔妃轻声道,“省得她……碍事。”
翠玉明白了,脸色发白,但还是用力点头:“奴、奴婢明白。”
等翠玉出去,柔妃重新坐回梳妆檯前,慢条斯理地梳著长发。
镜子里,她的笑容甜美如蜜。
眼神却毒如蛇蝎。
沈清辞。
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
不该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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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里,沈清辞忽然打了个寒颤。
此时是下午申时,天阴得厉害,屋里已经暗得像傍晚。
她正和锦书一起整理药材,突然觉得心口一悸,手里的当归掉在了地上。
“娘娘?”锦书嚇了一跳,“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沈清辞摇摇头,弯腰捡起药材,但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对劲。
从中午开始,她就觉得心里发慌。
不是生病的那种难受,而是一种……莫名的、沉重的压抑感。
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而且宝儿——
她低头,手抚上小腹。
宝儿今天特別不安分。
从早上到现在,胎动就没停过。
不是平时那种活泼的踢动,而是焦躁的、频繁的翻滚。
有时候动得太厉害,她都觉得肚子发紧。
“宝儿,”她轻声说,“你怎么了?”
肚子里的小傢伙又狠狠踢了一脚。
像是在说:娘亲,危险!
危险?
沈清辞立刻警觉起来。
她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李公公在扫地。
天阴得厉害,风颳得枯树乱晃,远处传来隱隱的雷声。
要下大雨了。
“师父。”她唤了一声。
李公公放下扫帚,走过来:“娘娘。”
“今晚……我总觉得不对劲。”沈清辞压低声音,“宝儿一直闹,我心里也慌。您觉得呢?”
李公公浑浊的眼睛扫了扫四周,也皱起眉:“老奴也觉得……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总会有太监宫女经过冷宫附近,或是说话,或是走动。
但今天,从中午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像是……被人刻意清场了。
“娘娘,”李公公沉声道,“今晚恐怕要出事。您做好准备。”
沈清辞点头:“药材和图纸都藏好了。银子也分了三个地方藏。如果真有事……”
她顿了顿:“师父,您的龟息功,最多能让我假死多久?”
“十二个时辰。”李公公说,“但超过六个时辰,对您身体损伤很大。而且小主子……”
他看向她的小腹:“假死状態下,胎儿会进入休眠,时间长了,恐怕有危险。”
沈清辞握紧了手:“那就不用到假死。如果真的有人要动手,我们……將计就计。”
“娘娘的意思是?”
“他们想让我『意外身亡』,那我们就演一场『意外』。”
沈清辞眼神冰冷,
“只是这场意外的结局,由我们来定。”
李公公明白了:“老奴会配合。”
正说著,肚子里的小宝儿又剧烈地动起来。
这次动得特別狠,沈清辞甚至觉得肚子抽痛了一下。
“宝儿!”她轻呼一声,扶住门框。
“娘娘!”锦书赶紧扶住她。
李公公也上前一步,手指搭在她腕上探了探脉,脸色微变:“小主子很不安……他在预警。”
预警什么?
火灾?刺杀?还是……
轰隆!
远处一声惊雷炸响。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狂风卷著沙土,打在窗户纸上噼啪作响。
真的要下暴雨了。
沈清辞看著黑沉沉的天,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锦书,”她转身,“去把咱们存的水都提到屋里来。越多越好。”
“啊?”锦书一愣,“要水做什么?”
“防火。”沈清辞吐出两个字。
锦书脸色唰地白了,但不敢多问,立刻去照做。
李公公也道:“老奴去院子周围看看。”
他佝僂著背出去了,但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沈清辞回到屋里,开始快速检查所有可能起火的隱患。
窗户纸太破,容易被火星溅到——她用打湿的破布把窗缝都堵上。
房樑上有乾草——她让锦书爬上去摘下来。
炭盆里还有余烬——她全部用水浇灭。
又拿出之前陈太医给的几瓶药,挑出能提神的、能止血的、能解毒的,分別装进几个小布袋,贴身放著。
最后,她把最锋利的那根髮簪別在发间,把袖箭绑在手臂上——
这是李公公最近教她做的简易暗器,一次只能发一支短箭,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做完这些,天已经完全黑了。
雨还没下,但雷声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大。
锦书把最后两桶水提进屋,累得直喘气:“娘娘,咱们存的水……都在这儿了。”
一共六桶水,摆在墙角。
在冷宫这种地方,能存下这么多水,已经是极限了。
“够了。”沈清辞点点头。
她坐下来,手一直放在小腹上。
宝儿还在动。
但动的频率……好像有规律?
她凝神感受著。
不是之前那种乱动,而是……像心跳一样,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顶动。
而且顶的位置,一直在变化。
左一下,右一下,中间一下……
像是在画什么图形?
沈清辞忽然灵光一闪。
她拿出纸笔——纸是旧纸,笔是炭条,快速记下宝儿顶动的位置顺序。
左、右、中、左、右……
记了十几下后,她停下笔,看著纸上那串符號。
这……好像是某种密码?
她和宝儿之间,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约定?
不对。
这不是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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