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暴君跪在雨中送葬,可棺里竟是空的!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第54章 暴君跪在雨中送葬,可棺里竟是空的!
孝懿皇后的葬礼,定在三日后。
那天从清晨就开始下雨,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到了出殯的时辰,竟成了瓢泼大雨。
天阴沉得像要塌下来,雨幕连成一片白茫茫,宫道上的积水淹过了脚踝。
可南宫燁坚持要按最高规格送葬。
八十一人抬的灵柩,用的是上等的金丝楠木,棺槨上雕著凤凰纹饰——这本是只有皇帝和皇后才能用的规制。
送葬队伍从皇宫正门出,一路往西山皇陵去,沿途百姓跪了满街,白幡在雨中湿漉漉地垂著。
南宫燁走在灵柩最前面。
他没打伞,没穿蓑衣,就一身素白孝服,赤著脚踩在冰冷的雨水里。
雨水把他全身浇得透湿,长发贴在脸上,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步步走得极稳。
“陛下!陛下龙体要紧啊!”掌事太监哭著捧伞追上来。
“滚。”南宫燁看都没看他。
玄影默默跟在三步之后,同样没打伞。
他知道劝不动——从棠梨宫那夜起,陛下就像变了个人。
不吃饭,不睡觉,每日就抱著那具早已僵硬的尸体,谁劝就砸谁。
灵柩行至半途,雨势更大了。
雷鸣滚滚,闪电撕裂天幕。
抬棺的侍卫脚下一滑,棺槨重重一晃——
“小心!”有人惊呼。
南宫燁猛地回头,几乎是在瞬间扑到棺槨旁,用身体死死抵住倾斜的棺木。
雨水顺著他苍白的脸往下淌,
他咬著牙,手臂青筋暴起,硬是把上千斤的棺槨稳住了。
“陛下的手——”有人看见他掌心被木刺划破,鲜血混著雨水往下滴。
南宫燁像没知觉,只是盯著棺槨,声音沙哑:“继续走。”
队伍重新前进。
他依旧走在最前面,血顺著指尖一滴滴落在雨水里,晕开淡红色的痕跡。
身后,八十一人抬著那口沉重的棺槨,在暴雨中艰难前行。
这一幕,被街边无数百姓看在眼里。
有人低声啜泣:“陛下……陛下这是真伤心了啊。”
“听说孝懿皇后是冤枉的……”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雨声中,窃窃私语隨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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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皇陵。
棺槨缓缓放入陵寢深处。南宫燁站在墓穴边,看著那口雕凤的棺木,忽然开口:“开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陛下,这……这不和规矩啊!”礼部侍郎颤声劝道。
“朕说,开棺。”南宫燁转过头,眼底一片猩红。
没人敢再说话。
几个侍卫上前,费力地撬开刚钉上的棺钉。棺盖掀开的那一刻,南宫燁推开眾人,扑到棺边。
里面躺著的,还是那张青灰色的脸。
她穿著皇后规制的朝服,头戴凤冠,双手交叠在胸前,安静得像睡著了。可那没有血色的嘴唇,那紧闭的双眼,都在告诉他——这不是睡著。
是死了。
“清辞……”南宫燁伸手去碰她的脸,指尖颤抖,“你再看看朕……就一眼……”
当然没有回应。
他维持著那个姿势,在暴雨中站了很久很久。雨打在他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浑然不觉。
玄影终於忍不住上前:“陛下,该封棺了。娘娘……该入土为安了。”
南宫燁像被这话刺到,猛地抬头。
他看看棺里的人,又看看周围跪了满地的大臣侍卫,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却让人毛骨悚然。
“入土为安?”他喃喃道,“她怎么会安呢?她恨朕恨到骨子里,死了都不会安心的……”
“陛下——”
“封棺吧。”南宫燁打断玄影,最后看了棺中人一眼,转过身。
棺盖重新合上,钉死。
泥土一铲铲填进墓穴。
南宫燁就站在雨中,看著那个坑被一点点填平,看著石碑立起,看著“孝懿皇后沈清辞之墓”几个字被雨水冲刷。
直到最后一铲土落下。
他还站著。
雨没有停的意思,天色渐渐暗下来。大臣们跪得膝盖发麻,却没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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